第13章 诊金万金
  【叮!李主任喜中带忧,情绪值+560!】
  “对,一年!半点不能鬆懈!”
  “这期间,连自个儿动手都不行!”
  陈枫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迴旋余地。
  “那……第二种呢?”李主任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急急追问。
  “第二种,倒不必戒。”陈枫嘴角微扬,声音轻快了些。
  “我亲自配一味特製药酒。”
  “每日一小杯,三天內,便有起色。”
  “连喝三年,就能彻底回到当年最旺的时候。”
  “往后嘛,每三日一杯,雷打不动,才能把这份劲儿一直续下去。”
  “不过得提前讲明——里头几味主药,价高、稀少、市面难寻。”
  他神情郑重,没半分敷衍。
  “这个好!太好了!”李主任一听不用熬一年,眼珠子都亮了一圈!
  每天一杯酒?
  哪是负担?
  分明是享受!
  药材贵?
  这点钱,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真不够,老丈人那边开个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叮!李主任惊喜迸发,情绪值+200!】
  ……
  ……
  “行,我这就列个单子,你照著抓药。”
  “酒嘛,你自己挑上等的——越纯越好。”
  “等你把药材和酒都备齐了,送过来,我当场炮製。”
  陈枫见李主任眼神早飘向第二条路,心里已有数。
  话音未落,笔尖已在纸上沙沙游走。
  转眼,一张墨跡未乾的方单递到了李主任手里。
  “成!我今晚就安排!药材酒水一齐备妥,立马给你送上门!”
  李主任攥著单子,手心发热,像捧著刚出炉的圣旨。
  恨不得把胸口捂热了才安心。
  【叮!李主任喜极欲狂,情绪值+400!】
  “还有一桩事,李主任。”陈枫顿了顿,目光沉静,“您至今无子,根子,就在这一处。”
  “待它重振旗鼓,孩子,自然也就来了。”
  “真的?!”李主任身子猛地一晃,指尖都在抖。
  他喉结上下滚动,死死盯著陈枫,声音发紧:“您……没哄我?”
  【叮!李主任喜至癲狂,触发暴击,情绪值+1000!】
  “不是哄,是实情。”
  “你这些年亏耗太甚,精元疲弱,种子难活。”
  “这药酒,正是补本固源,激发生机。”
  “不止復原——还能更进一步。”
  陈枫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钧。
  “陈……陈医生!您……您真是我的救命菩萨啊!”
  李主任望著陈枫,眼神灼烫,近乎虔诚。
  膝盖一软,几乎要往下坠。
  他四十四了。
  膝下空空,是压在全家头顶的一块黑云。
  起初怪妻子,后来胡乱寻欢,可那些女人一个也没怀上。
  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了——病根,长在他自己身上。
  这些年求医问药,大小医院跑遍,汤药丸散吃尽,全无迴响。
  今天,是他第一次,看见光。
  【叮!李主任心潮翻涌,情绪值+400!】
  “李主任,使不得!”陈枫伸手托住他胳膊,声音温和却不容推让:
  “您帮过我,这是我该做的。”
  陈枫双手稳稳扶住他胳膊,硬是没让膝盖落地。
  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陈医生!谢谢!”
  李主任连著喘了好几口气,胸口起伏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挺直腰背,朝陈枫深深一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陈枫抬手轻轻摆了摆,没说话,意思很明白——不必这样。
  【叮!李主任產生感激情绪,情绪值+300!】
  “药材和酒水,我马上著手找!一有消息,立刻给您送过去!”
  他把那张写满药名的纸仔仔细细折好,郑重塞进自己隨身的旧皮包里。
  话音刚落,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顿了顿。
  “对了!您替我瞧病,哪能白费工夫?”
  “这些钱,还有票证,全归您了!”
  “往后要是还缺什么票,您只管开口,我帮您办!”
  他说完便低头在包里翻找起来,窸窸窣窣一阵响,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还有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肉票、粮票、面票、油票,厚厚一摞。
  全搁在陈枫桌上。
  陈枫盯著那堆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粗略一看,少说二百多块;肉票至少十斤,米麵票加起来几十斤,油票也叠了小半指厚。
  “陈医生,您別推辞。”
  “我有点门路,弄这些不费劲。”
  “您让我能有后,这恩情,比天还重!”
  “这点东西,真不算什么,您一定收下!”
  李主任余光扫见陈枫眼里的光亮,心里踏实了些。
  人有念想,才好打交道。
  礼,就送得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陈枫吸了口气,点头应下,“家里票据確实快见底了。”
  他不是那种种著几亩地、粮仓堆满的主角。
  也没法钻黑市倒腾买卖,在街面上呼风唤雨。
  眼下这个年头,粮票油票比钱还金贵。这些,他真用得上。
  至少,能让日子稳当些,顿顿有荤有素,药膳不断。
  要说身份——陈枫是三级医师,白玲是警察局长。
  按理,两人工资加票证,吃喝不该发愁。
  可陈枫偏偏对票证格外上心,为什么?
  因为白玲那份工资,一分没进家门;那些票证,一张没往回带。
  她户口落在四九城,父母也从魔都跟著迁了过来,安顿在城里。
  她的薪水、全部票证,全交给了爹妈。
  而她和陈枫的日常开销,全靠陈枫一人撑著。
  他捨不得她吃差的、喝糙的,每顿必有荤菜搭著药膳,三餐不將就。
  票用完了,就掏高价去换;药材要买,还得另掏钱。
  每月近五十块的工资,光是吃喝药,就掏得乾乾净净。
  兜里,其实早空了。
  “唉……娶个白玲回来,真是请回一尊菩萨!”
  “供著山珍海味,家务不沾手,身子碰不得,心也早飞了!”
  “娶回来图啥?难不成真当自己是签了卖身契的?”
  “离!必须离!”
  “我又不是原来那个傻乎乎、眼里只有她的主儿!”
  陈枫打心底看不上原主对白玲那份死心塌地。
  爱一个根本不把你当回事的人?荒唐。
  白玲工资比他高太多——
  15级政府办事员,享受处长待遇,月薪124块。
  票证数量,更是他的整整四倍。
  可陈枫呢?没摸过她一分钱,没见过她一张票。
  全进了她父母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