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掰弯它
  “不够格当我孩子的母亲,不够格进我的门,更不够格谈什么『白头到老』。”
  “你让我作呕。”
  话音落下,寒意刺骨。
  白玲抖得站不住,手指掐进掌心。
  【叮!白玲產生极端崩溃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2600!】
  “陈枫!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你说的,我都照做!”
  “我跪著求你,一遍遍求你!”
  “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狠?”
  羞耻烧穿了理智,她终於红著眼嘶喊出来。
  他猛地朝陈枫吼出声来。
  【叮!白玲涌起剧烈羞耻感,触发暴击,情绪值+2700!】
  “绝情?抱歉——我对你本就毫无情意,何谈『绝情』二字?!”
  “我对你,只有一种感受:厌弃,还有作呕!”
  陈枫字字如刀,毫不迟疑。
  “你说我答应过你的条件?我何时提过什么条件?”
  “那些所谓的『条件』,不正是妻子本该尽的本分与担当吗?”
  “你脸皮得厚到什么地步,才敢把理所当然的事,硬说成是我应允你的要求?”
  他嘴角一扯,笑意冰冷刺骨,句句往她心口扎。
  【叮!白玲羞耻感再度飆升,触发暴击,情绪值+2800!】
  “再者,你说我羞辱你?”
  “这话,我真没说过。”
  “我讲的每句,全是肺腑之言,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只因每次想到洞房那夜,你闭著眼把我当成別人;”
  “想到你怀胎十月,心里却盘算著孩子像谁、该姓谁;”
  “更別提看见你这双手——我就止不住想起它们曾怎样在郑朝阳身上游走、摸索、缠绕……”
  “这种念头,难道不让人反胃?”
  “白玲,现在的你,真的让我生理性不適。”
  陈枫直视著她,眼里没有一丝遮掩。
  白玲整个人抖得厉害。
  脸色灰白,像纸糊的一样。
  眼底碎裂般的绝望,根本藏不住。
  十指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见血。
  她忽然一颤,猛地抽回手,藏到身后。
  不敢让那双手暴露在陈枫视线之下。
  【叮!白玲羞耻感与崩溃感双重叠加,触发暴击,情绪值+4000!】
  她死死盯住陈枫,牙关咬得发酸,拼命稳住呼吸。
  几秒后,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风里將熄的火苗:
  “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非要离?”
  【叮!白玲剧痛与哀慟齐发,触发暴击,情绪值+4200!】
  “对。一秒都不想多待。”陈枫答得乾脆利落,目光灼灼,似在等她彻底溃散。
  “我不同意。”白玲却突然扬高了声调,“这辈子,我都不会签离婚协议!”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她撑著沙发扶手站起来,深深吸了口气。
  抬起手,刚想理一理衣领,又下意识瞥向陈枫,指尖一僵,迅速缩回。
  可下一瞬,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那双被反覆提起、反覆羞辱的手——
  终究还是伸了出来,慢而稳地抚平衣褶,拨顺鬢角,用袖口抹去泪痕。
  再抬眼时,脸上已收拾出几分体面。
  “我欠你的还没还清!孩子还没生!床还没暖热!人还没伺候到位!”
  “你护我九个月,事事亲力亲为,连喝口水都怕烫著我——轮到我了。”
  “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当妻子,那就更不该让你白白吃亏。”
  “至少,让我把该尽的义务,一条条做完。”
  她说得轻,可眼泪无声滚落,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
  【叮!白玲剧痛与哀慟再度爆发,触发暴击,情绪值+4200!】
  “抱歉,你没这个机会。”
  陈枫声音冷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
  白玲身子晃了一下,却没再尖叫,也没再嘶喊。
  【叮!白玲剧痛与哀慟持续加深,触发暴击,情绪值+4400!】
  “我有!”
  “我没碰过郑朝阳一根手指!”
  “我没背叛过你,一分一毫都没有!”
  她昂著头,脖子绷得笔直,像一根不肯弯的竹。
  【叮!白玲陷入深度麻木,同时倔强值冲顶,触发暴击,情绪值+6400!】
  “呵……”
  陈枫没多言,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冷笑。
  目光淡淡扫过她的手。
  “唰——”
  白玲脊背一凛,手瞬间缩回袖中。
  眼神慌乱一闪,飞快垂了下去。
  陈枫早就不想搭理她了!
  “……那咱们,法庭上见吧!”
  眼见自己已经退到这一步——
  白玲仍死咬著不答应离婚!
  陈枫缓缓吐出一口气。
  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白玲眼底又漫上一层灰败的绝望。
  可才几秒钟,她瞳孔一缩,像是突然抓到了什么,眸子里竟重新燃起一点光。
  但她终究没开口。
  “既然事情原委您已查清,白局长,我能走了么?”
  陈枫望向那扇依旧紧闭的铁门,
  语气平静地朝白玲问。
  “哦!钥匙在我这儿,我马上开……”
  话没说完,一名民警已慌忙掏出钥匙准备上前。
  “不准开!”白玲忽然抬声截断。
  她直直盯著陈枫,一字一句道:
  “你不答应不离婚,今天就別想踏出这扇门。”
  ……
  ……
  “呃?!”
  这话一出口,全场骤然失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白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谁不知道白玲是出了名的铁面规矩人?
  从不越雷池半步,更別说拿职权做筹码!
  可眼下这算什么?赤裸裸的滥用职权!
  用警察身份逼人不离婚?
  这荒唐劲儿,连编故事的人都不敢这么写!
  “白玲,你以前只是个不合格的妻子——可现在……连警察的本分都丟了。”
  陈枫沉默良久,终於开口,
  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件早已尘封的事。
  “……”
  白玲脸色一白,耳根发烫,
  却把下巴扬得更高,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肯认输。
  【叮!白玲触发极端羞愧情绪,暴击生效,情绪值+2900!】
  “唉……”
  陈枫望著她那副倔强模样,轻轻摇头。
  再没半分指望。
  右手猛地探出,攥住面前两根並排的铁栏!
  肌肉绷紧,指节泛白!
  “嘎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猝然炸开!
  眾人惊醒回头,当场僵住!
  “臥槽?!这……这是人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