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占便宜
  “成!那大师傅,您几位先忙著,饭菜我这就去张罗!”
  陈枫笑著应道。
  “好咧!”
  大师傅咧嘴一笑,脸膛黝黑髮亮。
  他隨即一转身,衝著满院挥汗的伙计们扬声喊:
  “弟兄们,东家备了酒肉!”
  “活儿干得利索点,可別辜负这份心意!”
  话音刚落,眾人齐刷刷扭过头——先看陈枫,再盯石桌上堆得冒尖的鲜肉青菜。
  眼都亮了。
  “头儿放心!咱別的没有,膀子硬、手不软!”
  “就是这话!”
  “哈哈哈!东家敞亮,咱们还能含糊?”
  吆喝声里,大伙儿抄起傢伙,动作更麻利了。
  “枫哥,刚光顾著忙,忘了问——你肩膀还疼不疼?药该换了,纱布也该拆了吧?”
  丁秋楠见陈枫笑吟吟踱回来,自己嘴角也翘了起来。
  可话锋一转,目光就黏在他左肩上,忍不住追问。
  “是得换了。”陈枫点点头。
  “你去西边那间偏房,把我的药箱拎来。”
  “海棠,这些肉和菜也一併搬进去。”
  “待会儿我掌勺,咱们一块儿吃。”
  “好嘞!我这就去!”丁秋楠应声而起,一阵风似的奔向小偏房。
  “行,我顺手把这些菜拾掇乾净——择好、切好,你只管下锅炒。”
  於海棠瞥了眼丁秋楠的背影,轻轻翻了个白眼,拎起菜篮子和肉块,径直往厨房去了。
  “这俩人啊……”
  陈枫望著她们一前一后匆匆离去的背影,摇头笑了。
  接著,他用右手慢慢解开了左肩上的绷带。
  ……
  “南锣鼓巷……红星四合院……应该就是这儿了。”
  四合院门外,站著两男一女。
  刘会新抬眼打量著朱漆大门,回头对郑朝阳和郝平川说。
  “朝阳哥,郝哥,真不跟我一道进去?”她又问。
  “算了,我们露面,反倒添乱。”
  郑朝阳与郝平川交换了个眼神,嘆了口气。
  “那……我先进去了。”
  刘会新抿了抿唇,独自推门而入。
  许是还没到收工时辰,她一路穿堂过院,竟没人拦著。
  可刚踏进后院门槛,眼前一幕,让她猛地剎住脚——
  “嘶!”
  “这……这真是陈枫?!”
  她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
  只见陈枫上身赤裸,脊背挺直如松,肩线利落,胸廓宽阔,腰腹紧实得像锻过的铁;八块腹肌稜角分明,人鱼线隱没在裤腰之下,连呼吸起伏都透著一股子沉甸甸的力量感。
  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
  这身子……太招人了!
  “咕嘟!”
  她眼睛根本挪不开,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人却像钉在原地。
  直到——
  “喂!等等!他可是有主的人,你怎么能上手碰他!”
  刘会新忽见一个俏生生的姑娘,脸颊緋红,正俯身给陈枫换药。
  可那只手,分明轻轻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这哪是换药?
  这分明是揩油!
  她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亮。
  “啊!”
  丁秋楠本就耳根发烫,冷不防被这一嗓子嚇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雀儿,倏地抽回手——
  可那只手原本是借力撑著身子的。
  这一拉。
  “吧唧!”
  丁秋楠整个人直接扑进了陈枫怀里!
  额头正正磕在他紧实的腹肌上,闷响都带著弹力!
  “嘶——!”
  刘会新眼珠子差点弹出眼眶!
  刚端著碗从厨房探头的於海棠,手一抖,汤勺“噹啷”掉进盆里,人也僵在原地!
  “你你你……快起来!”
  她拔高了嗓子,一步跨过来,手指直戳丁秋楠后背!
  “还不快起?这算什么?勾引有妇之夫!”
  刘会新也慌忙凑近,嗓门比她还响:“起来!赶紧的!”
  话音未落,目光又黏在陈枫裸著的上身,喉结上下一滚,咽了口乾沫。
  “咋啦?”
  娄晓娥趿拉著拖鞋,头髮乱蓬蓬地从屋里晃出来,眼皮还半耷拉著。
  “嘶!”
  一抬眼——
  陈枫赤著膀子站在那儿,汗珠沿著腰线往下淌;
  丁秋楠还贴在他肚子上,髮丝蹭著人腹肌微微颤。
  她脚下一顿,睡意全飞了!
  火气“腾”地窜上来,烧得耳根发烫:
  “对!快起来!没离婚呢,就这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她话音刚落,於海棠和刘会新齐刷刷扭头看她。
  那眼神里的刀光,刘会新一眼就懂了——
  又一个盯上陈枫的!
  “嗯?起?起什么起?!”
  丁秋楠脑子还嗡嗡的,脸埋在陈枫腹肌里,像陷进云堆里,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
  直到——
  “唰!”
  陈枫黑著脸,一把揪住她后颈衣领,往上一提。
  她才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
  “啊——!”
  一声短促尖叫,震得陈枫耳膜一跳。
  “你占我便宜,倒先喊起来了?”
  他额角青筋微跳。
  “唔唔唔……”
  丁秋楠慌忙捂嘴,脸红得能滴出血,脑袋扭向墙角,死活不敢转回来。
  “行了,去水池洗把脸。我刚练完一身汗,全蹭你脸上了。”
  陈枫嘆口气,翻了个白眼,鬆开手。
  丁秋楠这才脚下发虚,踉蹌著奔向水池边。
  陈枫望著她发尾甩动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扯了扯。
  说实话,那一瞬挺受用。
  可再让她多趴两秒,自己怕是真要绷不住了。
  “陈枫,她谁啊?你跟白玲还没离呢!”
  “就算离了,光天化日这么搂著,像什么样子!”
  刘会新清清嗓子,板起脸走近。
  “有事?”
  陈枫笑意淡了,侧身看他,眼神冷下来。
  “我……”刘会新语塞一瞬,旋即眼珠一转,又扬起声调:
  “我是替白玲姐盯著你!”
  “你们婚还没结,就得守著规矩!”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陈枫肩背线条,目光黏糊糊的,又咽了下口水。
  “让白玲先管好自己。”
  陈枫嗤笑一声,声音凉得像冰碴子:
  “我至少知道丈夫该担什么责、尽什么义。”
  “她?呵……”
  “你……”刘会新急得脸涨红,“可刚才她都贴你身上了!”
  “贴我身上怎么了?”陈枫直接截断他。
  不等对方开口,他左手一掀左肩纱布——
  “看见没?”
  “昨儿为救白玲,替她挡的子弹。”
  “现在伤口要换药、换纱布。”
  “她嫌碰我都脏手,我找个人帮忙,犯哪条王法了?”
  他盯著刘会新,目光沉得压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