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带俩媳妇,跪祠堂!
  她边往屋里走边回头说,“老爹八成又找徐耀他妈去了,我去喊他。”
  “行。”陈枫点头,把车缓缓驶进院子。
  车停稳,他转头对后座的两人说:
  “秋楠,紫苑,下车吧。这就是我师父家,也是我长大的地方。”
  丁秋楠攥著衣角,声音有点轻:“枫哥……师父他……会喜欢我们吗?”
  “放心。”陈枫伸手,一手一个,握住她们的手,“他肯定喜欢。”
  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待会儿他要是动手,你们別拦。越拦,打得越重。”
  他早想好了……这次回来,就是挨打来的。
  两女一愣,齐齐望著他。
  下一秒,徐紫苑先绷不住,“噗嗤”笑出声;丁秋楠也跟著抿嘴,眼尾弯起来,轻轻搡了他一下。
  “不紧张了吧?”陈枫推开车门,“走,做饭去。说不定今晚能逃过一劫。”
  他从后备箱拎出东西,径直往厨房走。徐紫苑和丁秋楠跟在他身后。
  “老爹!你说你,拖这么久了,连人家手都没牵上?”
  “真不爭气!”
  话音刚落,陈依拽著陈山河进了院门。
  陈山河一听,眼睛一瞪,下意识抬手往腰后摸……习惯性找棍子。
  “算了算了!”陈依摆摆手,“这次我们带了不少好东西,全是吃的!回头让阿枫给你配点『那个药』,一顿饭工夫,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还能给我添个弟弟妹妹!”
  陈山河嘴角一抽,眼神乱飘,正寻摸趁手的傢伙,目光却猛地钉在厨房门口……
  徐紫苑端著盘子走出来,见院里突然多了个人,脚步一顿,脸一下子白了。
  “你是谁?”
  陈山河一步跨前,把陈依拽到身后,盯住她,语气绷得极紧。
  “我……我……”徐紫苑手指一抖,差点没托住盘子。
  “老爹,”陈依从他背后探出头,“她叫徐紫苑,是……阿枫的人。”
  “嗯?!”
  陈山河眼珠子差点弹出来,飞快扫一眼徐紫苑,又扭头看陈依……那表情像听见雷劈了灶台。
  “你……她……”他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师父,您回来啦?”
  陈枫这时从厨房里出来,一眼看见这僵住的场面,挠了挠鼻子:“紫苑,你和师姐先进屋,外头凉。”
  “好。”徐紫苑如蒙大赦,端著菜快步往屋里走,陈依也赶紧跟上。
  陈山河刚鬆一口气,眼角余光一扫……
  丁秋楠从厨房门边探出身,站得笔直,微微低头,小声唤了句:
  “师……师父。”
  他脑子“嗡”一声,转头盯向陈枫:
  “这又是谁?!”
  “也是我的人。”陈枫答得乾脆,顺手把丁秋楠往身侧带了带,掌心贴著她的手背,轻轻捏了一下。
  “混小子!你……先做饭!”
  “吃完,祠堂说话。”
  陈山河揉了揉眉心,没看丁秋楠,也没应声。
  他眯眼站著,菸灰在指缝里积了一小截,才缓缓睁眼,朝陈枫道:“去吧。”
  话音落,转身就往屋里走。手刚搭上门框,又停住……徐紫苑还在里面。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转身,径直朝祠堂去了。
  丁秋楠望著那背影,声音压得极低:“枫哥……怎么办?”
  “先做饭。”陈枫说,“饭后,我跟师父谈。”
  两人重新进了厨房。灶火燃起,锅铲翻动,不多时,四菜一汤端上桌。
  陈枫站在祠堂门口,深吸一口气:“师父,吃饭了。”
  陈山河正蹲在蒲团上抽菸,旱菸杆子在掌心里磕了两下,菸丝簌簌掉进青砖缝里。抬头见是陈枫,眉头拧紧,手往墙边木棍上虚抬了半寸,又慢慢垂下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没理人,自顾往前屋走。
  刚跨过门槛,屋里齐齐响起两声:“师父!”
  他脚步一滯,抬眼……徐紫苑和丁秋楠並排立著,腰背绷直,手指攥著衣角。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嘆出一口气:“先吃饭。”
  人已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两女见陈枫跟进屋,立刻望过去,眼神里全是求助。
  陈枫走近,一手轻轻按了按徐紫苑肩头,又碰了碰丁秋楠手腕:“没事,气不冲你们。”
  他拉起两人,一起坐下。
  陈山河没动筷,只盯著桌面,片刻后,吐出两个字:“吃饭。”
  话音未落,陈依的筷子已经夹起一块红烧肉,正要送进嘴里……
  “嗯?!”
  陈山河眼皮一掀。
  陈依筷子僵在半空,眨眨眼,一脸茫然。
  他盯著女儿看了几秒,胸口起伏了一下,到底没出声,只把目光狠狠扫向陈枫。
  陈枫手一抖,赶紧夹起一片酱牛肉,堆笑放进他碗里:“师父,趁热。”
  陈山河这才低头,动了第一筷。
  丁秋楠小口扒饭,徐紫苑只夹青菜,筷子尖都在颤。只有陈依,埋头猛吃,腮帮子鼓鼓的,吃得极香。
  天黑透时,陈山河搁下筷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其他人立马放下碗筷。
  他放下杯子,静了三息,起身:“阿枫,祠堂。”
  “……好。”陈枫应声,肩膀微塌,跟著出去。
  门一合上,徐紫苑就问:“依依,师父是不是……討厌我们?”
  “不会。”陈依摇头,“但阿枫今天跑不了。”
  她夹了颗花生米,咔嚓咬碎:“他太花心,老爹不打断腿,都算手下留情。”
  “啊?”丁秋楠脸色一白,“那枫哥……”
  她刚起身,陈依伸手按住她手腕:“別去。”
  “你们一露面,他挨得更重。”
  丁秋楠急了:“可……”
  “他是我爹。”陈依放下筷子,声音轻了些,“这事,他得替我出这口气。”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碗沿:“我要是说『我不介意』,他反而更恼……觉得阿枫骗了我,还把我哄得认命。”
  屋內一时安静。
  徐紫苑皱眉:“那……师父会不会赶我们走?”
  “不会。”陈依笑了笑,“他养了阿枫快二十年,早当半个儿子了。”
  “自己儿子,能把三个姑娘拢在身边……嘴上骂,心里其实有点得意。”
  她抬眼,烛光映著眸子:“要不是其中一个是亲闺女,这一顿,本就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