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站在院门口
  他站定,望见秦淮茹正蹲在青石槽边搓洗衣服。
  “呀,陈枫?刚忙完?”她抬头,笑得爽利。
  【叮!秦淮茹產生喜悦+惊喜情绪,情绪值+3200!】
  “放心,婆婆最近没闹。”她拧乾一件褂子,隨手搭上竹竿,“我也算喘口气。”
  “所以啊,”陈枫笑笑,“好婆婆要敬著,贾张氏这种人,该立规矩就得立。”
  话音不高,却一字不落地飘进西屋窗户。
  屋里,贾张氏正歪在炕沿纳鞋底,三角眼死死盯住他,牙根咬得发酸,硬是没敢吱声。
  【叮!贾张氏產生愤怒+憋屈情绪,情绪值+8600!】
  陈枫笑意更深。
  贾张氏见他还在笑,气得额角青筋一跳……手下一抖,针尖直扎进指腹。
  “嗷!”
  一声惨叫炸开。
  陈枫和秦淮茹同时扭头。
  窗內,贾张氏举著血珠直冒的手指,脸涨得通红。
  “噗嗤。”陈枫没忍住。
  “你就知道逗她。”秦淮茹睨他一眼,白得俏,也白得淡,“伤著了也不进去瞧瞧?”
  她没动。
  陈枫耸肩:“贾张氏嘛,学不会做人,咱们就帮她补补课……新时代妇女该是什么样,得教。”
  “得,就你能说。”她摆摆手,“快走吧,师姐等你呢,別让她寻到我头上。”
  说完低头继续搓衣,水花轻溅。
  “好,走了。”
  陈枫转身,丁秋楠跟在身后,往后院去。
  “咔嗒。”
  门锁落扣。
  穿过窄廊,推开里门……
  眼前豁然铺开:整片草坪,几丛紫竹,一架藤蔓鞦韆悠悠晃著;花廊垂蔓,阳光房透亮,日光亭静立;三栋主屋错落,小房掩映其间。墙上彩绘如真景,风过时连光影都在呼吸。
  两个年轻姑娘一个在盪鞦韆吃薯片,一个在亭子里翻书;孩子趴在草地上咯咯爬著,小腿蹬得欢快;东厢窗內,妇人坐在缝纫机前踩踏板,针线穿梭,目光时不时掠过窗外嬉戏的小身影,嘴角一直没落下去。
  “阿枫!”
  陈依一眼看见他,脚尖点地跃下鞦韆,撒腿奔来,“唰”地扑进他怀里,响亮亲了一口:“吧唧!”
  “师姐,今天又惹事没?”
  陈枫一手揽住陈依的腰,低头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什么呀!我哪会闯祸!”
  “阿枫!你正经点!”
  “再这么说我可真动手了啊!”
  “我现在可是化劲高手……嘻嘻!”
  陈依嘴上嚷著,身子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脚尖踮著地,肩膀一耸一耸,明明不高兴,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枫……”
  徐紫苑合上手里的书,迎了过来。
  陈枫鬆开陈依,转身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吧唧”一声,亲在她唇角。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一本国外的汽车杂誌。”
  “咱们造的车,已经打进国际市场了,销量不错。”
  “但技术不能停步。”
  “国外换代太快,尤其是整车平台和电控系统,半年一个样。”
  “我得盯紧最新动向。”
  她说完,把微圆的脸颊往陈枫脸上轻轻蹭了蹭。
  “紫苑……辛苦了。”
  陈枫手臂收紧,低头又亲了她一下,额头抵著她额头停了两秒。
  “走,去亭子那边坐。”
  徐紫苑被亲得唇角湿漉漉的,白了他一眼,牵起他的手往亭子走。
  路过草地时,小光耀正仰面躺著,四肢乱蹬,咕嚕咕嚕滚来滚去。陈枫弯腰把他抱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小光耀,叫叔叔……叫了给你糖!”
  孩子咧著嘴,口水淌成一条线,“哇哇”直叫,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哈哈哈!阿枫你傻不傻?他才四个月,连抬头都费劲,还喊叔叔?”
  陈依笑得直拍大腿。
  “嘖,你太小看我给他配的药浴了。”
  陈枫用屁股往后一顶,把她轻轻搡开,“四个月的孩子,发育能赶上一岁半的。说话,快了。”
  “切……不就是熬几味药?”
  陈依朝他翻了个白眼,鼻子一皱,做了个鬼脸。
  “啪!”
  戒尺结结实实抽在她屁股上。
  “嗷……!”
  她猛地回头,看见陈山河和徐耀妈站在院门口。陈山河手里那把黄杨木戒尺还悬在半空,手腕一抖,风声都带出点火气。
  “不就是熬几味药?没什么了不起?”
  “我今天非抽醒你这败家女!”
  “阿枫配的方子,市面上一份卖一根小金鱼,还抢不到!”
  “你倒好,张口就贬!”
  话音未落,戒尺又扬了起来。陈依抱著屁股满院子躲,尖叫连连。
  陈枫笑得前仰后合,牙齦都露出来了。徐紫苑扶额摇头,丁秋楠乾脆转过身去,假装不认识这一家子。
  这时,院门又被推开。
  “阿耀!”
  屋里做衣服的妇人闻声出来,快步迎上去。
  徐耀点点头,脸上掛著踏实的笑,把手里两个油纸包递过去:“买了只烧鸡,一只烤鸭……好久没吃了。”
  “阿耀啊……”
  妇人接过,嘆口气,“又不是不会做,阿枫的手艺谁比得上?白花这钱。”
  陈山河见徐耀回来,戒尺一收,拉起还在揉屁股的陈依,一起迎过去。
  “阿枫做的確实绝。”徐耀憨厚一笑,“不过老字號也有老字號的味道,图个念想。”
  “行,那我再拌三碟凉菜,切个西瓜。”
  陈枫把药箱递给陈山河,招呼眾人,“走,嫂子、娘、紫苑、秋楠,厨房忙活去!”
  一群人说笑著往厨房去。
  陈山河站在原地,望著那堆背影,忽然嘆了口气:“这日子……真像活在梦里。”
  “是啊,多亏了阿枫。”
  徐耀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光耀,孩子正冲他吐泡泡,口水滴到他衣领上。他拿拇指轻轻擦掉,笑得眼角泛起细纹。
  陈山河伸手逗了逗孩子下巴,小光耀“咯咯”笑出声,小手一把攥住他手指。
  “行了,你带孩子去亭子等吧。”
  “我去看看药酒好了没……今晚开坛。”
  “可惜阿枫滴酒不沾。”
  话音刚落……
  院门口,一道身影静静立著。
  她望著朱漆大门,指尖无意识捏紧了包带,胸口微微起伏。
  “你好,请问……这里是红星四合院吗?”
  白玲迈进院子,一眼瞧见花架旁浇水的阎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