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安排好黄何娜的情绪,李斗焕抽空回了趟检察厅。
  一进门,
  “部长!”
  金世杰就跟等了八百年似的,箭步衝上来匯报最新情况。
  京畿道那边,又出事了。
  连环杀人案再添新受害者,依旧是女性。
  凶手囂张到什么程度呢?
  外面新闻铺天盖地,民眾抗议怒潮一波接一波,恨不得把凶手碎尸万段——而这位爷呢?
  顶风作案。
  杀得更欢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犯罪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等於骑在韩国司法机构的脸上,左右开弓扇耳光,顺便还吐了口唾沫。
  以至於当地警局局长扛不住舆论压力,引咎辞职。
  汉城警察厅坐不住了,派了个號称『神探』的精英前去支援。
  结果?
  一如既往的毫无头绪。
  神探来了也得歇菜。
  与此同时,作为警察头顶太上皇的检察官们呢?
  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这个案子我接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个烫手山芋。碰了大概率要脱层皮,不碰顶多挨几句骂。
  高贵的检察官老爷们精著呢——这种容易吃亏的活儿,谁干谁是傻子。
  反正挨骂的是警察,关我检察官什么事?
  但如果万一,警察真把人抓到了呢?
  呵。
  那第一个跳出来抢功劳的,必定是他们。
  这就叫:有事你们扛,有锅你们背,有功我来领。
  就是这么不要脸。
  由於此案已经成为全民关注度第一的热点事件,网络上群情激愤,骂声震天——
  “阿西吧!这些警察是吃屎长大的吗?”
  “这么久了还没破案,警察厅里养的全是猪?”
  “照这样下去这国家还能待?”
  “我已经让高中女儿退学了,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家哪也不许去,太恐怖了!”
  “该死的杀人犯!”
  “上帝啊,谁来救救我们?华城是被主拋弃了吗?”
  “唉……我一个男的都怕那个凶手,更別说我女朋友了……”
  还有一些閒得发慌的网友化身业余福尔摩斯,根据现有线索搞起了推理分析,倒是意外收穫了一波粉丝。
  总之。
  金世杰总结陈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就等李斗焕召开新闻发布会了。
  李斗焕想了想。
  “时间定在三天后。”
  “我妻子那边出了点状况,需要先处理妥当。”
  “三天后召开发布会,正式宣布接手此案,亲赴京畿道。”
  “是!”金世杰躬身领命。
  “对了——”李斗焕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隨意地补了一句,“金门集团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金世杰立即道:“姜科长和他那个警局的局长,被人暗杀了。”
  “死法挺讲究——脑袋被割走了。”
  李斗焕眉梢微动。
  “属下判断,大概率是金门集团执行董事丁青背后的北大门派乾的。”
  “另外,集团內部另一派系——在虎派的老大李仲久,也跟丁青撕破了脸。这几天双方火拼不断,伤亡不小,直接波及汉城好几个区的治安。”
  “目前汉城警察厅已经派出大批警力维稳,同时对金门集团几名核心人物发出了警告。”
  李斗焕听完,点了点头。
  姜科长死了。
  意料之中。
  而且这回,大概率是丁青亲自操刀。
  因为李斗焕这只重生蝴蝶扇动翅膀的缘故,《新世界》的剧情早已面目全非。
  信雨被救了。
  电梯战神丁青没死成。
  李仲久也在姜科长临死反扑的帮助下提前出狱,靠著在虎派小弟们的拥护,一时竟跟丁青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
  就凭李仲久那颗核桃仁大小的脑子,想跟老谋深算的丁青掰手腕?
  做梦。
  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至於老阴比张守基——这位集团副会长的阴谋还没来得及铺开就已胎死腹中,到头来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被夹在两方势力中间瑟瑟发抖,像个受气包。
  一切都按李斗焕预想的剧本在走。
  等他从京畿道回来,估计就该尘埃落定了。
  至於为什么要留著丁青——
  不只是看中他的战斗力。
  更重要的是,这人是块做生意的料。
  金门集团最赚钱的业务,全是丁青一手开拓出来的,而且赚的都是乾净钱。
  这才是李斗焕想要的东西。
  李子成也有心计和手腕,坐一个黑帮会长的位子绑绑有余,但原著里並没有展现出多少经商天赋。他更像是一个升级版的李仲久——能打能狠,但不会赚钱。
  “继续盯著金门集团,有新情况第一时间匯报。”
  “是!”
  打发走金世杰,李斗焕开始处理桌上积压的文件。
  虽说已经是堂堂副部长,不必像普通检察官那样每天被案子淹没,但手头的活儿依然不少。
  事实上,检察官的工作远不止刑事部这一块。
  还有许多其他部门的事务需要过问。
  用一个比较形象的说法——
  钦差。
  官衔不一定多大,但权力嚇人得很。
  整个司法体系內,什么都能插一桿子。
  两个字概括:指挥,监督。
  四个字:无处不在。
  忙了一阵,李斗焕忽然想起什么,按下通话器。
  “信雨,给我送杯咖啡进来。”
  不多时。
  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ol制服、黑丝高跟的信雨端著咖啡走进来,步伐利落,面容冷淡。
  “部长,您的咖啡。”
  她弯腰將杯子放在桌上——
  “呀!”
  猝不及防,被一双大手捞到了大腿上。
  李斗焕揽住她的腰,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笑得像只饜足的狐狸:
  “想我了没?”
  “您……您又来……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信雨那张素来冷清禁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发现纹丝不动,只能羞愤地放弃抵抗。
  这个坏人。
  每次见面都不加掩饰地把她往怀里揽,恨不得把自己的渴望写在脸上。
  但——
  信雨不得不承认,她並不討厌。
  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窃喜。
  至少说明这个男人不单纯是为了玩弄她,用完就扔的那种。
  而是真的——馋她。
  但天天这么个馋法,她也扛不住啊。
  照这个频率下去,迟早得出事。
  “咖啡要凉了,部长。”她试图转移话题。
  “咖啡凉了可以热,人凉了可就不好了。”李斗焕一本正经地说著混帐话。
  “……”
  信雨选择沉默。
  对付流氓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