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谢早:这玩法也太多了吧!羡慕
  应劫的手还搭在客房的门把手上,脸上的囂张笑容一点点僵硬、瓦解。
  谢早左手端著个印著“大展宏图”的保温杯,杯口正往外冒著枸杞茶的热气。
  两人大眼瞪小眼。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呼呼的运转声。
  “呃......老谢,早上好啊?”
  应劫乾咳一声,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完啦!
  真被人看个正著!
  刚才沈千雪刚才衝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衣衫不整,脸红脖子粗的。
  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肩带都垮在胳膊臂上了,活像个受惊的兔子窜出房间!
  跑的时候甚至连拖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就在走廊地毯上狂奔!
  最要命的是,自己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儿身!
  就光著膀子杵在门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清晨落荒而逃的绝世美少女,外加衣衫不整的猛男大汉......
  这画面,不管怎么看都像极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现场!
  这要是传回津海市,传到沈家那两位破军境大佬的耳朵里......
  沈惊风可是极其宠爱女儿的女儿奴。
  这位破军境的大佬估计能直接抡起四十米长的大砍刀,当场给他劈成两半。
  还有苏婉容,那位主母可是赫赫有名的雷系法修。
  那漫天的灭世雷霆砸下来,自己就算有概念级天赋能死后切换成女身,估计也会被劈得连渣都不剩!
  夫妻俩绝对会上演一场极其残酷的混合双打。
  然后把他这个敢拱自家大白菜的黄毛直接挫骨扬灰,连骨灰都给他扬进海里。
  想到这里,应劫紧张地盯著谢早,心里默默祈祷这老小子什么都没看见。
  说出一句“哎呀我刚出门,什么都没看著”之类的话。
  但很显然,应劫高估了合欢宗弟子的正常人类脑迴路。
  谢早端著保温杯,三步並作两步凑了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应劫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满脸惊奇。
  “恩公!你回来了?!”
  谢早上下打量著应劫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
  “终於从女恩公恢復成男恩公了?!”
  应劫愣了一下,没接话。
  “呼——”
  谢早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枸杞茶。
  “还是你现在这个状態,咱们相处起来比较自然。”
  “说实话,之前你女生的样子实在是太犯规了。”
  谢早一脸严肃地分析起来:“哪怕你女身时的气质不符合我的性癖,但那张脸和那个身材,绝对符合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类、一个碳基生物的终极审美啊!”
  谢早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两天跟在你身边,简直是对我意志力的巨大考验。”
  “即使是我这种阅女无数的合欢宗內门精英,每天也得在心里默念八百遍清心咒。”
  “我得拼了命地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的躁动之情,尽最大努力不让自己爱上女恩公状態的你!”
  “你是根本不清楚我憋得有多辛苦!”
  “现在好了!谢天谢地你变回来了!我终於不用每天担心自己背叛自己的性癖了!”
  谢早叭啦叭啦吐出一大堆肺腑之言,简直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但应劫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自动过滤了这些关於审美的虎狼之词。
  脑子里只抓住了最核心的一点。
  这老小子巴啦巴啦扯了半天,怎么半句没提沈千雪的事?
  难道老谢真的压根没瞧见沈千雪从房里跑出来?!
  应劫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赶紧旁敲侧击地询问。
  “那个......老谢啊。”
  他清了清嗓子,“你刚才站那儿多久了?没看到什么东西吧?”
  “看到什么?”
  谢早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气,谢早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看到沈千雪从你房间里出来吗?我看到了啊,我早就在这儿站著了。”
  “???”
  应劫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颗巨大铜铃。
  你看见了?!
  看见了你还能这么淡定?!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不惊讶?”
  谢早这才回过味儿来。
  他表情古怪地看著应劫,仿佛在看一个出土文物。
  “嗯?恩公,你跟沈千雪,女女一对......哦不对,现在应该是男女一对儿。”
  谢早砸吧了一下嘴,理直气壮地反问。
  “她大清早从你屋里跑出来,这有什么好新奇的?”
  “你们俩这两天不就一直黏在一起吗?昨天晚上她在你屋里过夜,有什么好奇怪的。”
  “出於礼貌,我还特意布置阵法,屏蔽了来自你们俩房间的声音。”
  应劫一口老血差点喷在对面墙上。
  “放屁!我们那是纯洁的同学情!”
  他急得音调都拔高了八度:“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干!清清白白!”
  “懂,懂,你別激动,我都懂。”
  谢早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纯洁的感情嘛,太正常了。”
  “我们合欢宗內部,也经常有师兄妹互称好兄弟、好兄妹、好同门的。”
  “不光如此,就连师叔侄、师父弟子、祖师徒孙之间,都是这么玩儿。”
  “白天大家各叫各的,然后晚上钻进一个被窝,纯洁地探討生命大和谐的奥秘,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应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肺都要炸了。
  这特么能是一回事吗!
  正当应劫捏紧拳头,准备用物理手段给这位合欢宗执事清清脑子的时候。
  谢早却突然往前凑了一大步,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羡慕和狂热。
  “其实吧恩公,我刚才没提那茬事,是有原因的。”
  谢早死死盯著应劫,两眼放光,眼神里全是羡慕。
  “是因为我现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恩公你的天赋上了!”
  “不如说,我才是真的想要恩公你这天赋啊!”
  “能文能武,能前能后,可男可女,可上可下......这玩法也太多了吧!”
  “你想想,前一刻还是绝世美女,然后突然就变成了猛男。”
  “这反差感,这新鲜感!这简直是常人无法想像的双倍快乐啊!”
  “我要是能有你这天赋......”
  谢早激动得保温杯里的枸杞都快洒出来了。
  “少说,我都得每两天来找恩公你补一次腰子!不,一天一次!”
  “哈哈哈哈......”
  谢早沉浸在自己构筑的宏大双修蓝图幻想中,笑得极其放肆和银盪。
  但笑声才刚刚持续了几秒钟。
  谢早突然打了个极其猛烈的寒颤。
  他感觉走廊里的温度,仿佛凭空下降了十几度。
  一股极度危险、狂暴、仿佛隨时要活吞了人的恐怖气息,正从面前那个穿著浴袍的男人身上缓缓升腾。
  谢早的笑声戛然而止。
  像是一只正叫唤著的鸭子突然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僵硬地抬起头,迎上了应劫那张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脸。
  应劫的右手已经紧紧捏成了拳头。
  指关节在巨大的握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老谢。”
  应劫笑得极其核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冰渣。
  “你刚才说......谁可上可下?”
  谢早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身为超凡境八星强者的战斗直觉正在疯狂报警。
  他非常清楚,自己刚才合欢宗职业病严重发作,彻底触及了这位男科圣手的绝对逆鳞。
  “那什么!”
  谢早反应快若闪电,瞬间收起所有的猥琐表现。
  整个人变得无比端庄肃穆,充满了一身正气。
  “时间不早了!恩公你赶紧换衣服!我先去洗漱收拾一下!”
  谢早连连后退,“等会咱们还得去龙口城的武安局报备呢!咱们楼下餐厅见!”
  “掰掰了您嘞!”
  话音未落,谢早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
  嗖的一声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
  反锁。
  拉保险栓。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只留下捏著拳头、咬牙切齿的应劫,在空荡荡的楼道里独自凌乱。
  (接下来几天可能都是日常两章了,有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