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们有点找死!
  第82章 你们有点找死!
  令狐冲腰背还未躬下,却被闻讯赶来的寧中则呵住。
  顷刻之间,华山眾弟子联袂而来,纷纷手握剑柄,以寧中则为中心圈成个半圆。
  虽十数年未见,四位老相识只一眼便认出对方。
  剑宗余孽!
  气宗小人!
  气宗人虽多,但寧中则已感不妙。
  她手头微紧,视线不离来敌,吩咐道:“梁发,带你师弟去疗伤!”
  梁发领命却未动,转头又吩咐旁的弟子,他看得出来,此三人来者不善。
  “师娘,这三位.....?”
  “冲儿,站过来!”
  令狐冲不敢违背,忙退后几步,侧身护在寧中则身前,手中长剑或提或放,可见心思犹疑,举棋不定。
  “多年未见,寧师妹风华依旧啊。”丛不弃眼神儿落在寧中则身上,言语很是轻佻。
  此举引得眾华山弟子纷纷怒目而视。
  形势比人强,寧中则强忍怒火,冷声道:“几位已非华山弟子,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成不忧昂首冷视,讥笑道:“那可说不准了,姓岳的窃据华山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
  “师娘,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寧中则並未理会令狐冲,直言道:“数十年前剑气之爭,师父念在同门之谊,未將你们赶尽杀绝。
  尔等非但不念恩,反倒趁师兄不在想乱我华山。
  果真是无胆匪类,奸险小人!”
  说话间寧中则左手探后,在女儿手背上写了个“风”字。
  岳灵珊会意,脚步轻移,缓缓向后退去。
  此三人,成不忧、丛不弃早年便不及她,倒是无需担心。
  但封不平此人,练剑成痴,蛰伏数十年才露面,定是自觉剑法大成,恐非其对手。
  若非迫不得已,她定不会去寻风清扬。
  毕竟,风师叔也属剑宗,至今也不肯见师兄和自己,实在不清楚他老人家的態度。
  可为保弟子周全,也顾不得许多了。
  有澈儿和珊儿的面子,风师叔当不会让这伙人乱来!
  反观令狐冲,却是另一番作想。
  剑气之爭?
  莫非自己被算计了?!
  此刻回过神儿来,忽然想起李师弟曾不止一次提及剑法一事。
  是了,以李师弟的眼力,怎会看不出那剑招走的是华山路子。
  莫非他早知晓这些门派隱秘,所以才有心提醒?
  一时间百感交集,眼神儿又显慌乱。
  “寧师妹,封某来此意在比剑重夺华山掌门之位。听闻岳师兄已在返归路上,不日便至华山。
  封某便等他几日,剑气之爭,以此为终,如何?!”
  “封师兄,何须如此麻烦!顺者昌逆者亡,即日起华山掌门易主,便是他岳不群回来又如何,有山下...
  “”
  “成师弟!”
  封不平提声呵止,若道出山下陆柏,即便胜了,也名不正言不顺。
  不想丛不弃又开口道:“我看成师兄所言不差。”
  跟著面露猥琐,盯著寧中则道:“寧师妹,跟著姓岳的那等不懂情调的老学究,这些年当真委屈你了。
  放心,待料理了姓岳的,为兄定会妥善照顾你们母女!”
  “贼子,敢辱我师父师娘!”
  “冲儿不可!”
  令狐冲含怒大喝,乘风背剑,斜纵而出,半空中转腕刺剑,凌厉霸道,正是白虹贯日这招。
  “呵~无知小辈,今日便让你瞧瞧真正的华山剑法!”
  成不忧一步踏出,长剑顺势圈转。
  其人身材矮小,身法却比令狐冲还迅疾半分。
  “贯日白虹”还未落下已偏了目標,成不忧拦腰横削的一剑,已如电而至。
  剑光扫过,笼其腰腹,又快又狠,换做寻常弟子已避无可避。
  寧中则心头一惊,夺命连环三仙剑!
  “大师兄小心!”
  眾华山弟子心头猛跳,鋥鋥数声剑响,眼看就要出手。
  寧中则已提剑踏出,不想却见令狐冲忽然变招。
  他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却腰身一拧,长剑反向刺出,如云捲云舒,却又似凭风借力,风驰电掣而来。
  剑势之凌厉,招式之狠辣,更胜成不忧三分。
  杀招搏命,惜命者自弱。
  “封师兄!”
  话刚出口,背身已有剑风袭来。
  劲灌剑身,长剑带著气旋,发出震耳呼啸,剑影越过成不忧激射而出。
  封不平方一抬步,寧中则几乎同时纵出。
  她已看出,这一剑的威势,绝非冲儿能敌。
  同时又心下生疑,冲儿所用剑招和封不平竟似同出一源。
  “鏘——!”
  两剑相错,反倒是封不平收力急退,寧中则的后招却落了空。
  她一把拽住令狐冲衣领,扯回己方阵中,同时又瞟了眼南峰。
  不知风师叔来是不来。
  “寧师妹,这一招,岳师兄可能接下?”
  寧中则面色凝重,却又听他道:“令狐冲,这套狂风快剑有一百零八式,今日你拜我为师,依旧是华山首徒。
  日后便是华山掌门,老夫定会倾囊相授!
  凭你天赋,当以剑为先,练气三十载,徒耗心力。
  年轻人纵马江湖,瀟洒狂放,何以整日窝在山里,打坐吐纳。
  你的性子,不適合气宗!”
  “谁在我华山乱放狗屁!”
  声未落,人已至。
  封不平还未扭过头来,一道人影已掠过眼帘。
  “弟子李澈,拜见师娘!”
  寧中则心下一松,华山无碍了!
  李澈扫了眼令狐冲,又瞧见地上血跡,再一瞧,却未发现岳灵珊身影,霎时间面色沉冷,“岳师妹受伤了?”
  “不是岳师妹。”
  英白罗这会儿口条子极顺,三两句话便讲清楚大概,却见李澈面色更冷。
  “乳臭未乾,口出秽言,枉他岳不群自称君子剑,弟子却如此不堪!”
  李澈转过身来,长剑滑鞘而出,杀机凛然,“犯我华山,伤我华山弟子,辱我师父师娘。你们,有点找死!”
  “小畜生,你....
  “”
  李澈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剑鞘还未落地,人已冲了出去。
  既已出剑,自得饮血,细数往日之敌,李某人剑下有死无伤。
  “后患”二字,他李澈,深恶痛绝!
  剑锋滑来,未见招之精妙,唯有凛冽杀机。
  “速退!”
  封不平一声大喝,“狂风怒號”又起。
  此为狂风快剑压轴绝技,方才对战寧中则留手三分,此刻却已用上全力。
  然则他方才收招后撤,人已在成、丛二人身后丈许。
  狂风虽快,但李澈更快!
  “鋥鋥”两声入肉涩响,长剑滑喉而过,剑未浸血,顺势迎上怒號狂风。
  李澈杀心已起,面色沉冷如霜。老子想方设法光大华山,竟然有人背后搞事?
  该死!
  封不平剑影密不透风,李澈满含杀意的一剑却似破晓烈阳,抖腕颤尖,於细微间隙中生生破开一条通路。
  封不平见此大惊失色。
  这!似是风师叔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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