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没了,就不用担心安不安全了嘛
  嘭!咻~!
  轰!
  街道上,一辆满身弹孔,正在逃命的鬼子装甲车当场被炸翻。
  对面约摸一个班的侦察兵,前排战士平举著防弹盾牌,沿著街边的墙角,掩护著身后的战士缓缓推进。
  鬼子增援过来的一个中队,没到地方就被直升机扫射了一遍。
  考虑到两边的民房,这次没有打火箭弹。
  租界里也是有自家老百姓的。
  就刚才在张园那一波,两架直升机,左右两个7发火箭巢,一次28枚70毫米火箭弹,直接就把別墅后面的其他建筑给夷平。
  原本机步团侦察连的任务是在张园外围建立防线,等待合成二营的支援,但那是后世的打法。
  就打著打著,侦察连战士们在直升机的帮助下,一路撵著鬼子反推了回来。
  话说同样是斩首抓捕行动,《黑鹰坠落》里的鹰酱之所以出现那么大损失,是因为他们没有群眾基础。
  在情报不明確的情况下,游骑兵和三角洲一进去就被整座城市攻击,到处都是冷枪。
  黑鹰坠落那是九十年代的事情了,现在先遣队情报明確,信息化程度更高,也不用担心街道两侧的窗户里突然探出来一支ak对他们扫射,只要专心对付鬼子就行。
  而且鬼子拿的也不是ak,而是三八大盖儿,这样的条件下,侦察连原地守著反而有点丟人。
  视线来到侦察连最前方。
  哇塞,扛盾牌的这位兵哥哥胳膊好粗...
  看著装,这还是一位特种兵,因为是沙漠迷彩,同时戴著电子降噪耳机。
  当然了,30公斤的重型防弹盾牌,他必须双手举著,没办法像轻型盾那样一手拿盾,一手拿枪。
  鐺!鐺鐺!
  “我靠!”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衝击力,看到盾牌背面又增加了3个明显的凸起,扛盾的战士忍不住爆了粗口。
  “尼玛全威力弹果然不是盖的!”
  说话的同时,耳边响起枪声,身后的侦察兵打了个点射,街对面那边也突突了一个鬼子。
  电子降噪耳机就是好,平时能放大环境中的细微声音,比如脚步声、说话声,作战的时候,又能在0.01秒內降低枪声、爆炸声,保护战士的耳朵。
  同时防水、抗摔、还能接入通讯。
  当然也有缺点,就是贵,没办法大规模列装,只有特种部队標配。
  在特种兵眼中,上了战场,尤其是巷战环境,这耳机比防弹衣都重要。
  因为巷战经常遇到相对密闭的环境,比如室內,开枪的时候响声对耳膜的衝击特別大,要是不带耳机,没打多久就会失聪。
  这也是为什么让特种兵上来扛盾牌,侦察连的跟在边上开枪。
  “能行不?要不换个人顶?”
  听到侦察兵的嘲讽,特种兵直接笑了:“次奥!”
  兵种间互有竞爭,侦察兵都是尖子,尤其在体能方面,有些顶尖侦察兵不输特种兵,所以他们有那个底气跟特种兵呛。
  也就在这时,刚才还边撤边打,挺有章法的鬼子,终於是受不了了,开始转身夺路狂奔。
  见状,这特种兵战士也一把甩掉盾牌,扔地上“哐啷”一声,然后捞过身后掛著的191突,抬手一枪放倒一个鬼子后,撒开腿追了上去。
  跑路的鬼子距离大约50米,同样沿著街道两侧跑,那小短腿跑起来跟风火轮似的,这边的战士们因为负重大,一时半会儿还真追不上。
  视线跟著战士们跑到一个十字路口,他们在拐角处隱蔽了一下,因为鬼子刚才往右边跑了,得防著鬼子在前面架著枪埋伏。
  跑最前面的特种兵快速探头瞄了一眼,然而缩回脑袋后却皱起了眉头。
  再往右侧街道一看,好傢伙,一群白人士兵在那里把街道给堵了,前面是拒马和铁丝网,后面是沙袋构成的掩体,还架起了轻重机枪。
  而且那些鬼子,全都被放了过去。
  身后的侦察兵也探头看了一眼:“臥槽?这什么意思?”
  借著那边路障上打过来的探照灯,终於看清,这侦察兵还是位一毛一。
  他当即捏住对讲机通话键:“连长,洋人在街上设了卡,怕是不让过啊。”
  没多久,耳麦里传来侦察连长的声音:“正常,这边干仗呢嘛,你过去交涉一下。”
  “是!”
  排长同志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枪很自然地掛在胸前,挺胸抬头地走上街道,就沿著路中间往那路卡走去。
  他的双肩隨著摆臂自然晃动,加上180出头的身高,以及健硕的身材,走路的样子十分霸气。
  有人说老步走路晃,看著囂张,其实不是他们故意想晃,而是平时背著几十公斤负重训练,已经习惯了和自身的负重相协调,这样走省力。
  视线来到路卡这边。
  这边光看脸,还以为是一路人,但是看这些兵脑袋上的头盔和手里装备,就立刻能区分了,左边这一伙子戴的是飞碟状的约翰牛头盔,手里拿的也是李-恩菲尔德。
  见到远处有人过来,这边的洋鬼子兵虽然將枪口指向那人,但表情依旧很放鬆,甚至有人打了个哈欠。
  確实大半夜的喊出来,犯困也正常。
  然而等远处那人越走越近,他们看清了对方的著装后,一个个都醒了。
  军靴踩在路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这年头津门租界內就有水泥路面了,军靴踩上去的声音很明显。
  “哦买噶的,这个士兵,他不热吗?”
  “哈哈哈哈哈...”
  洋人兵的嘲笑声越来越多。
  “嘿,看他脖子上,还裹著围巾,还把脸遮住了。”
  “他头盔顶上掛著的是什么?”
  “天上那些飞起来嗡嗡的飞机,也是他们的吗?”
  “应该是,这种时速一百多英里的老旧飞机,也就华国人还在用。”
  “真够拼命的,夜间起飞作战,等一下肯定是机毁人亡。”
  “哇哦哇哦,这个士兵的身高,不像是华国人啊!”
  却是排长同志走到了拒马前。
  他扬起鼻樑,用蔑视的目光扫视了一眼,隨即用英语问道:“这里谁是指挥官?出来!”
  洋人们显然有些错愕。
  “美国人?”
  主要对面的英语用的是美式发音,约翰牛的伦敦腔有很明显的腔调。
  排长见没人回话,眼神愈发凌厉:“我不会问第三遍,这里谁是指挥官?出来,立刻,马上!”
  “嘿!”
  一名身穿青灰色军装,戴著贝雷帽的军官站了起来,走出掩体来到拒马后面,表情不是很好看。
  这高卢军官上下打量了一眼排长,发现比自己还高半个头,顿时用英语呵斥道:“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骚姐儿,这里是法租界,不是你囂张的地方!”
  排长懒得跟他废话:“刚才这里跑过去几个鬼子兵,交出来!”
  “法克魷!”高卢军官抬手指著排长鼻子,“你们未经通报,擅自在租界內作战,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们的利益安全!
  我命令你们立刻退出租界,否则我们將以武力对你们进行驱赶!”
  排长眼睛眯了下,抬手捏住对讲机通话器,將情况报给了自家连长。
  而对面的高卢军官,听到排长说的话,有些错愕,用蹩脚的华语问道:“你系华国人?”
  紧接著脸上的错愕就转化为高傲,鼻樑抬得比排长还高,甚至是用鼻孔看著排长。
  排长刚想懟,耳机里就传来了旅长的声音。
  “我是陈建军,甭跟他废话了,既然说我们威胁到了租界的安全,那就把租界都掀了,没了,就不用考虑安全问题了嘛。”
  排长顿时嘴角勾起,旅长的解决方案可真够解气的。
  “明白!”
  就在这时,对面的高卢军官又英语说道:“华国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在我下令开枪之前,立刻滚出租界!
  否则我们打死你,都不用承担责任,因为这是在行使我们的固有权利!”
  排长没有发火,跟死人发什么火?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眼这高卢军官,然后便转身离开。
  看著他离去,高卢军官也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到掩体后面,继续背靠著沙袋躺在地上。
  旁边的高卢士兵和约翰牛士兵纷纷拍他马屁,说他刚才气势十足之类的。
  而排长这边,他刚走回路口,就感到地面传来一阵颤动。
  拉下头顶的目视镜,只见远处开来了一排99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