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准备好接宝藏
  同一时间,三哥家东海岸,维沙卡帕特南港。
  半岛那边打个海空大战的功夫,陈彬这边的三艘商船也驶入了港口。
  只是没等靠岸呢,站在甲板上的眾人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恶臭。
  “哎呀妈,这什么味儿啊?”
  “还能什么味儿,屎味儿唄。”
  “我靠,yue~!”
  “赶紧把防毒面具戴上!”
  区管队员们纷纷取下背包,取出防毒面具,这时陈彬和潘健从船舱门前走出,大家转头一看,他们已经戴好了防毒面罩。
  中队长谭志刚当即表示不满:“我靠,陈总,你也不提醒一下?”
  陈彬背著手走到船舷边上:“白天就不错了,风是从海里往岸上吹,要是晚上,怕是你们当场就被熏晕了。”
  说话的同时,陈彬看向不远处的码头,那里正有一群三哥等著,衣著华贵,看著就是婆罗门。
  周边还被一大群包头巾的士兵拉出了一圈警戒线,那些婆罗门后面还有大约一个连头巾士兵整齐列队。
  潘健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嗤笑:“嚯哟,下马威呀?”
  “不懂別乱说。”陈彬斜了一眼,“人家那是仪仗队,这是高规格的迎宾礼节,看来我们在谈判桌上压倒约翰牛的事情,已经传到这边了。”
  说完后又十分纠结:“这人家来迎接,我再戴著防毒面具,是不是有些没礼貌?”
  稍加犹豫后,还是抬手摘掉了防毒面罩。
  恰好这时,一股微风带著夏季的热浪迎面吹来。
  “臥槽!”
  次大陆夏季的平均温度堪称世界之最,这就让满地的翔味道更冲。
  见陈彬手忙脚乱地將面罩戴回去,潘健乐了:“过分了啊,有那么夸张吗?”
  说著也將自己的面罩摘下,然后深吸一口...
  眼看著潘建在翻白眼,一副上头的样子,陈彬也是眼疾手快,一把捞过其手上的面罩,扣在他脸上。
  好一会儿,潘健才缓过来:“我靠...比我小时候,老家村子里的粪坑还上头啊!”
  说话的同时,刚好瞥见远处的海滩上,几个人正光著腚蹲在那里拉粑粑。
  小潘同志表示醉了:“咱们国內现在虽然也卫生不好,可总归都想著把粪便收集起来当废料,我们首长都每天扛著篓子去外面拾粪。
  三哥这儿是咋回事,不也一样是农耕文明?”
  恰好这时,船靠上码头,几位船员合力將舷梯放下。
  陈彬一边走向舷梯,一边给解释道:“印度教的教义里认为粪便是极其污秽的东西,家里不能建厕所,不然就会得罪供奉的神灵。
  然后大自然能够净化一切污秽,所以拉屎就得去外面露天场所。
  至於拾粪工,人家也有啊,不过这是那些少数的达利特的专属工作,高种姓的碰一下就会被污染,掉等级。
  这里会收集利用的粪,只有牛粪。”
  “我靠!”潘健跟著陈彬走上舷梯,“这还自詡文明古国呢,这种制度居然还能一直沿用?”
  陈彬缓缓走下舷梯:“大哥不笑二哥,我们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不也类似种姓制度?
  所以为什么有人说隋煬帝伟大,他爹隋文帝虽然开创了科举,但选人还是从士族当中选,是隋煬帝將选拔范围扩大到寒门。
  杨广同志压力大啊,在我看来他三天两头打仗、御驾亲征,很可能是为了牢牢地握住军权。
  再之后就是黄巢同志,一把大刀闹革命,考不进长安就杀进长安。”
  潘健听了个一知半解,毕竟他也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见已经走下舷梯,他也就没再多问,专心当警卫队长。
  远处的那些婆罗门三哥也笑著迎了上来,领头的那个络腮鬍边上的美女还捧著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花环。
  见状,陈彬也只能摘下防毒面罩,希望鼻子能儘快適应。
  说来约翰牛也对三哥的这个毛病没啥办法,很多城市他们都设置了卫生隔离带,英国人聚居的地方禁止三哥进入。
  “尊敬的征服者,来自华国的贵宾,我是阿扎姆-贾,尼扎姆之子!”
  听著这地道的伦敦腔英语,又听到对方是尼扎姆的儿子,也就是本地土邦的王储,陈彬也是笑著伸手示意。
  同时用英语问候:“你好,王子殿下,我是陈彬!”
  两人握手后,阿扎姆笑著从旁边侍女手中的托盘上接过花环。
  这花环很长,差不多到小腹。
  在三哥这边,迎宾的花环越长,说明对客人越尊敬,可见他们对迎接陈彬的礼节等级真的很高。
  伸过脖子,由阿扎姆给自己套上花环后,陈彬便笑问道:“王子殿下怎么知道我今天到?”
  “总督阁下说的,我昨天抵达这里,让人在港口高处看著,一有船过来,我们就出来迎接。”
  “有心了!”
  阿扎姆说话的同时笑著侧过身,带著陈彬检阅那些包头巾的仪仗队。
  这些兵装备称得上精良,扛著的都是崭新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陈彬全程憋著,主要是想到了后世三哥阅兵的场面,然后空气味儿太大,他不敢大喘气。
  这期间,谭志刚等区管队员也都下了船列队,同时船上吊下来几辆这年头的越野车和小卡车。
  好一阵折腾,陈彬这边总算是弄完了欢迎仪式,然后快步走到自家的车这边。
  “陈总,您不愧是干大事的,这都能挺过来?”
  听著谭志刚的讚嘆,陈彬也是哭笑不得:“鯡鱼罐头我都尝过,这个洒洒水啦,嗅觉习惯了就好啦。”
  说著很自觉地戴好防毒面具。
  只是刚打开车门又想起什么,掏出手机,走到车后头,找到自己爷爷的號码拨了出去。
  “喂,陈彬?”
  电话很快就接通,但那头不是爷爷的声音。
  陈彬看了下手机屏幕:“许副参,我爷爷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这不是方便联繫嘛,你准备回来了?时间也半个多月了。”
  “不的,这次我准备干票大的,您带我爷爷去我爸单位的作训场,戒严起来,准备好接宝藏,到时候我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