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打不长记性!
  鬼子司法省。
  矫正局办公室,尾崎秀实拿著一份文件走出门口,有些忐忑地看向走廊尽头那间司法大臣的办公室。
  (矫正局就是监狱局)
  经近卫文麿介绍,他现在担任矫正局的局长,统管岛国所有的监狱。
  他手上的,就是几个监狱里的人事调整方案,目的嘛自然是放出北海道监狱里的几个重要人士。
  典狱长换了,偷摸放几个人出去还不简单?
  深呼吸两口调整心態后,他迈开腿,大步朝著远处的办公室走去。
  然而就在他走到大厅位置时,恰好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两人对视,尾崎秀实微微顿首打了个招呼:“櫛渊君!”
  “尾崎先生!”
  相互见礼后,发现对方跟自己走的一个方向,尾崎秀实有些疑惑:“你也找盐野阁下吗?”
  “是的。”
  “那你先去吧,你的事肯定更要紧。”
  尾崎刚停下脚步想要离开,却被櫛渊鍹一喊住:“尾崎先生,你也一起吧,正好我的事情需要矫正局协调。”
  前者更加疑惑,櫛渊肯定是代杉山元办事的。
  军方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这个刚上任的监狱头子协调?
  带著內心的疑问,尾崎跟上步伐。
  两人很快来到走廊尽头,敲响办公室门。
  “请进!”
  门开后,里面一老鬼子正处理著文件,正是盐野季彦,鬼子司法大臣。
  最近局势不对,闹事的越来越多,还有很多违反规定的洋人记者,这就导致监狱的开支越来越大,需要处理的事务也就越来越多。
  听到脚步声,盐野季彦抬起头,当看到櫛渊鍹一时也愣了一下。
  “盐野阁下!”
  盐野季彦眉头微皱:“有什么事吗,櫛渊大佐?”
  櫛渊鍹一直起身子,直接说道:“我需要一批被关押的支那留学生。”
  盐野季彦眉头舒展,这事儿啊,好办。
  然而不等他说话,边上的尾崎秀实开口问道:“那些支那留学生都是反对军方的,你把他们要过去,该不是要处决他们吧?
  这件事恕我不能同意,他们的罪行顶多就是扰乱公共秩序,远远达不到死刑的范畴!”
  櫛渊鍹一无奈地笑了:“不是处决,而是送他们回国,只是送回去之前,要先送他们去一趟东京。”
  尾崎秀实当即瞳孔一缩。
  盐野季彦也是聪明人,立刻就猜到了櫛渊这小子想干嘛。
  櫛渊则是转头盯著尾崎,与之对视:“这件事需要尾崎先生的配合,所以我才將计划告知,希望除了您二位,不要有其他人知晓!”
  虽然面带微笑,但那警告的意味很浓。
  尾崎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內心已是翻江倒海。
  军方这些该死的疯子,这是不將全体国民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就不肯罢休是吗?
  “尾崎君!”
  听到喊声,尾崎连忙看向盐野季彦:“嗨!”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嗨!”
  。。。
  约摸一小时后,胶湾,贵金属精炼厂。
  那座炼钢厂还在建设当中,但这座贵重金属加工精炼厂在陈彬的殷切期盼下,早早落地建成。
  因为將来开採的砂金也需要提纯嘛,矿金那就更不用说了。
  再就是他早就想去三哥那边掏宝藏,而那些宝藏里的金幣、金器之类的都是都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有些年份久远的就跟砂金纯度差不多。
  想要得到4个9的纯金,精炼厂是必须的。
  车间內,陈建军和赵晓光戴著口罩,站在一堆成品箱前。
  老陈捞起一块尚未拋光,表面有些粗糙的1kg金条,前后打量。
  他是来找老赵的,马上就要发起对鬼子的登陆战,政委一直帮著自家混小子看著精炼厂,有点说不过去。
  本来这是张涛的活儿,不过他这几天去丰臺开会了,这边总行的框架基本搭建完成,接下来区管银行就要剥离货幣发行的权力。
  高管就那么几个,精炼厂这么重要的位置肯定要信得过的人来管一下。
  看著老陈將金条隨手丟回箱子里,老赵笑著打趣了一声。
  “不揣兜里?”
  老陈斜了他一眼,隨即板著脸批评道:“堂堂一个政委,跑这儿来当厂长!”
  老赵问號脸:“这是一般厂吗?3800吨黄金,老家那边那么多年才攒了多少?”
  老陈无奈:“还要多久?”
  “那些高纯度的放坩堝里熔了就行,大概有三分之一需要精炼,一天精炼一吨左右,你自己算嘛。”
  “那不是要两年多?!”
  看著搭档瞪起的眼珠子,老赵哭笑不得:“我就代几天班,人家张涛和史今又不是不回来了。”
  陈建军没好气地撇嘴,正想说话,身后传来喊声。
  “司令员!”
  两人转身,发现是通讯员。
  “中枢发来急电,转发內线传回的情报!”
  陈建军连忙接过电报,第一眼皱眉,第二眼直接冷笑:“小鬼子!”
  老赵也凑过来看了眼,思索后有些担忧:“这个尾崎秀实我听说过,倒是一个不错的同志,老家那边,当年没少收到他的关键情报,如果我们打得太狠,怕寒了他的心啊。”
  陈建军却是嘆息著摇了摇头:“这个族群,根本就没救了,谁好谁坏都分不清楚。
  那边的同志,现在只有几百人,他们的同情者,大概有三五万。
  听著很多,但是对比7000万的总人口呢?
  他们寧可听信军方的哄骗,觉得靠侵略能给他们带去更好的生活,不相信真理,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说著深吸一口气:“要是不狠狠打,以后再齜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