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18
  阮南梔耳颊一红。
  她算是发现了,赵闻錚这个人,谈起恋爱来就是打直球,主动的没边了。
  她低头掩去面上微红,咬了口虾饺,嘟囔道:“那令莞姐和你有婚约的时候,怎么就能当你秘书。”
  赵闻錚漆黑的眼眸看著她:“你说呢?”
  阮南梔一愣,彻底没心情吃饭了,她起身,直直扑进赵闻錚怀里。
  “闻錚哥哥。”
  赵闻錚难得地勾勾唇角,目光落在少女微微泛青地眼下:“昨天晚上没睡好?”
  阮南梔脑子里全是某些废料,她先摇摇头,反应过来又点点头:“觉睡的不好,你“睡”的挺好。”
  赵闻錚轻笑了一声:“好了,上去补补觉,其它的事情我会解决好。”
  阮南梔扒著他不放手,声音软软的,又很勾人:“一起睡?”
  “公司上午有个会。”赵闻錚唇在阮南梔额心点了点。
  “晚上回来给你。”
  等赵闻錚走后,阮南梔才將手机拿出来。
  她昨天回到老宅,拿到手机后就將手机关了机,一直到现在。
  赵洵也打了37个电话,阮家50多个。
  阮南梔一键清除未接电话,下到车库,一路驱车到许眠棠家。
  阮南梔敲敲门,门被打开,一个瘦小的妇人站在门口。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跡,或许是没怎么保养的缘故,手和脸颊都生出不少细纹,长发隨意挽著,夹杂著几根白髮。
  她五官底子很好,和阮南梔有几分相像,即使岁月蹉跎,也能看出她年轻时容貌昳丽。
  “您好,请问您是?”
  阮南梔笑了笑,没打算直接告诉她真相:“我是许又柠朋友,来看看你。”
  阮南梔已经打听到了,亲子鑑定后,许又柠和江心月一起被赶出了阮家。
  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后,许又柠选择了跟著名下有不少產业的江心月,和许家谎称去外地打工,给她爸赚医药费了。
  许眠棠听见是许又柠朋友,热情了许多:“来,进来坐。”
  阮南梔进了屋,目光落在瘫坐在轮椅上的中年人身上。
  是许眠棠的丈夫,工人刘德海。
  记得在原著中,许眠棠一个人带著孩子四处奔波,直到遇见了忠厚老实的工人刘德海。
  刘德海不嫌弃她有个女儿,和她结婚,把许又柠当亲女儿一样疼,三个人之间有了个家。
  许又柠12岁那年哭著闹著想学小提琴,许眠棠和刘德海怎么劝都没用,刘德海心疼女儿,悄悄接了个私活想赚钱给她买小提琴,结果从7层楼高的工地坠落了下来。
  刘德海变成了偏瘫,本来就是三无工程,出事之后,工地负责人飞速跑路,打了10多年官司,许家拿到的赔偿金微乎其微。
  这笔赔偿金最后还都被许又柠拿去开花店了。
  而刘德海这么多年的状况也一点一点恶化下去。
  在原著中,许又柠为了尊严,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赵洵也给她的任何经济帮助。
  所以在她认祖归宗前,刘德海就去世了。
  所幸现在还不晚。
  阮南梔將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阿姨,这是又柠走之前,让我转交给您的,我还帮您联繫了一家医院,您可以把叔叔送过去治疗。”
  许眠棠一惊:“这怎么可以?”
  “阿姨,您就收下吧,没有关係的。”
  阮南梔劝了半天,好说歹说总算是劝许眠棠接受了帮助。
  从许家出来,阮南梔对许又柠更厌恶了几分。
  王德海的状况很不好,就算接受了顶尖的医疗治疗,恐怕寿命也就几年了。
  她打了个电话。
  “你好,麻烦帮我查一下江心月名下都有哪些產业。”
  走到楼梯口,阮南梔迎面撞上个熟悉的人。
  “阮南梔!”赵洵也一夜没睡,黑髮微微凌乱,身上定製的菸灰色衬衫都皱了许多。
  他昨晚找了一夜阮南梔,都快把a市翻了个遍都没把人找到,今早来找许又柠,想带著她一起找阮南梔道歉。
  阮南梔看见赵洵也,拔腿就走。
  “阮南梔!”
  赵洵也追过来,阮南梔却先一步上车,锁了车门。
  她飞快发动汽车,开了出去。
  赵洵也咬牙,也发动汽车追了上去。
  阮南梔坐在汽车上,透过后视镜往后看。
  赵洵也开了辆超跑,速度很快。
  阮南梔记得,赵洵也这人玩了十多年赛车,车技老练,她恐怕很难甩掉他。
  她咬咬唇,换了个方向,开往老宅。
  赵洵也,有的是人冶你。
  赵洵也虽然追著阮南梔,但到底顾及她安全,和她始终保持著一定距离。
  他追著阮南梔到了老宅。
  阮南梔將车停到了地库,先一步上了楼。
  赵洵也眼里闪过一丝喜悦,鬆了口气。
  她还肯回来,证明她心里对他还有留恋。
  阮南梔坐电梯上了一楼,推开门。
  “赵闻錚!”阮南梔轻呼,屋內却空无一人。
  坏了,赵闻錚还没回来。
  “阮南梔!”赵洵也很快追上来,將阮南梔抵在门边。
  “阮南梔,你別跑了。”
  阮南梔受不了他:“赵先生,麻烦松一下手。”
  赵洵也手反而更紧了:“不松,鬆了我就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了。”
  他紧紧盯著少女,喉咙发紧。
  “阮南梔,我……知道错了,別生气了好嘛?”
  阮南梔笑了笑:“赵洵也,你的道歉好没有诚意啊。”
  “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你道个歉,我就该原谅你吗?”
  “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赵洵也垂下了头:“对不起,我带了户口本和身份证,我们去补个证好嘛。”
  “之后你要打要骂,哪怕是……跪,我都由你。”
  阮南梔轻笑了声:“赵洵也,谁要和你补证。”
  “我已经有了別的男人。”
  赵洵也不信:“你別说这种话气我。”
  阮南梔笑了笑,將领口的往下扯了扯,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不少……痕跡。
  “你觉得我是气你吗?”
  赵洵也背脊整个发麻:“阮南梔……你!”
  痕跡很清晰,看起来应该是昨晚的。
  “阮南梔!”赵洵也咬牙切齿,捏起她下巴,“你怎么敢的,你这个——”
  “啪!”阮南梔一巴掌呼出去,赵洵也脸侧到一边。
  阮南梔甩甩手腕,讥讽道:“赵洵也,我未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不敢?”
  赵洵也抓住她,恶狠狠地將她抵在墙上。
  “阮南梔!”
  “放开他。”
  男人低沉平静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阮南梔望过去,小声轻呼:“闻錚哥哥!”
  赵洵也已经恨的快没了理智:“赵闻錚,跟你没有关係,今天的事你不要管。”
  赵闻錚上前几步,他力气很大,將阮南梔挟进怀里。
  “赵闻錚,你干什么?”
  赵闻錚深深看他一眼,抬起少女的头,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他抬眼看著赵洵也,眸色深沉似海。
  “你说?跟我有没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