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世界三:(豪门)炮灰假千金×豪门掌权人23
  赵洵也眼里恨的出血,他双拳紧握,指骨咔咔作响。
  阮南梔还用力踩著他膝盖,让他跪的更低。
  “凭什么?你说说看?”
  “还是你觉得,你后悔了,我就得吃回头草?”
  赵洵也眼里的火烧到极点,猛地拽她脚腕,阮南梔重心不稳,靠在了跑车顶上。
  赵洵也一拳挥了过来。
  “赵洵也!”,阮南梔轻呼,她闭著眼,却没感觉到疼痛。
  少女眼睫轻颤,微微睁开眼。
  赵洵也一拳打在车窗上,因为用力,指骨已经见了血。
  他恶狠狠地盯著少女,良久,终於找回了半点理智。
  “阮南梔,你和赵闻錚什么时候开始的?”
  阮南梔见好就收,没打算再激怒眼前的人:“大概是从你以前看轻我,嘲讽我,的时候吧。”
  “每次你这样对我,我都好难过,躲在陌台悄悄哭的时候,只有闻錚哥哥安慰我。”
  阮南梔最懂得怎么让一个人愧疚。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闻錚哥哥就有了別的感情,但是我不想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阮南梔看著眼前男人的眼神中闪过懊恼,悔恨,挣扎。
  “直到许又柠將结婚的真相说出来那天,赵洵也,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那天,我对你死心了,彻彻底底属於了闻錚哥哥,无论是人还是心……”
  赵洵也声音沙哑到极点:“够了……別说了……”
  “赵洵也,其实你也没多喜欢我吧,不然为什么我花这么久都捂不热你的心?你却在我和你哥在一起后又换了副样子?”
  “你是不是把我当作和你哥比拼的筹码。”
  赵洵也无力的否认:“我没有……”
  “赵洵也,你走吧,我现在看到你,就会想起你曾经做的一切,我就会难过。”
  阮南梔柔下来,仿佛撕碎了坚硬的外壳。
  “等我有一天,能对你从前所作所为释怀的时候,你再出现吧。”
  赵洵也喉咙颤了颤,眼眸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
  是他错了太多。
  本来赵闻錚和阮南梔才是赵家、阮家选定的联姻对象。
  他们的婚姻,是阮南梔爭取过来的。
  她已经向他走了九十九步,他却还是將她推开。
  “对不起,阮南梔……”他上前一步,最后將阮南梔搂在怀里。
  “我不会再出现了。”
  解决完赵洵也,阮南梔回到老宅时,赵闻錚已经回来了。
  他身形高大,一身笔挺西装,神色清疏地站在窗前。
  “闻錚哥哥!”阮南梔扑上去抱住他,声音轻柔。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闻錚过少女的手,半蹲下身,令她直视著他。
  “去公司处理了个调令,不怎么忙。”
  “嗯嗯。”阮南梔亮晶晶的眼神盯著他。
  赵闻錚目光不变:“和赵洵也出去了?”
  “还说呢,他说要送我去公司找你,结果不知道给我绕到哪去了!”
  少女气鼓鼓的。
  赵闻錚捏捏她脸,平静道:“去洗个澡,身上都是別人的味道。”
  赵氏。
  赵洵也心不在焉地走进公司。
  人事部的人最先找到他。
  “公司刚刚开完人事会议,董事会的意思是派您去南非,对南非的项目进行监工。”
  赵洵也一愣:“南非?”
  许又柠站在路灯下,目光紧紧地盯著赵氏大门。
  自从阮家出事以后,赵洵也都对她很冷淡。
  现如今江心月也被江、阮两家拋弃,她没了靠山,又得罪了阮家,赵洵也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在赵氏门口一连蹲了两天,许又柠才远远地瞧见赵洵也进去。
  这次,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许久,她终於瞧见赵洵也出来,手上还抬著个纸箱。
  “赵洵也!”许又柠三步並做两步衝上去,拽住赵洵也衣袖。
  她低著头,轻声哭泣:“洵也……你还好么,这些天,我真的很担心你……”
  赵洵也目光先是落在许又柠柔弱无辜的小脸,然后是抓著他的手上。
  以前看著这样的小脸,他一定会觉得许又柠善良温柔天真。
  可是现在,他竟然莫名觉得有些违和。
  他前天调了许又柠家附近的监控。
  威胁信的事居然是许又柠自导自演。
  在车祸的事发生之后,赵洵也其实对许又柠的做法有些意见,但威胁信的事发生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也因此对许又柠更加怜惜,对阮南梔恶言相向。
  他看著许又柠,轻轻开口:“又柠,我被赵家赶出来了,打算去南非发展,你和我一起去么?”
  许又柠抓著他的手一顿:“怎么可能?你是赵家的二公子!”
  赵洵也摇了摇头:“我得罪了阮家和我哥,在家族利益前,这些亲缘关係算不了什么。”
  “我订了去南非的票,你要一起去吗?南非的日子虽然苦了点,但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了。”
  许又柠笑得有些勉强:“你……你不是有赵氏的原始股份吗?卖了应该能有一大笔钱吧,何必去那种地方受苦?”
  赵洵也微微皱眉,许又柠连他有原始股份的事居然都这么清楚。
  他试探著开口:“股份我前几年玩赛车的时候,卖了换钱了。”
  “许又柠,去了南非,我就是个普通的工人,但是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许又柠抓开手,眼神冷下来:“我也想和你去呀,可我爸爸还需要人照顾。”
  她转身要走。
  “赵洵也,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哦。”
  赵洵也冷冷地看著许又柠的背影,心凉了半截。
  半晌,他头倏地垂了下来。
  他居然就为了这么个女人,放弃了阮南梔。
  许又柠回了家,飞快地將花店盘了出去。
  刘德海治病的费用不小,家底迟早要被他掏光,她还得罪了阮家和赵家,a市不是她能长久待下去的了。
  盘出花店十五万,加上家里的积蓄六万,许又柠將储蓄卡收好,將行李简单收拾,拉黑许眠棠,打车去了机场。
  “呀!”许又柠提著大包,小包被人一撞,差点摔倒。
  “小姑娘,没事吧。”撞到她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许又柠急著赶飞机,瞪了他眼,快步离开。
  “许阿姨。”阮南梔將一张银行卡放在许眠棠手上,笑意浅浅。
  “又柠去外地赚钱了,这是她留给您的钱。”
  银行卡的確是许又柠的,许眠棠接过,眼里有些忧愁。
  “但是又柠她去赚钱,为什么要拉黑我们呢?”
  “大概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吧。”阮南梔目光浅浅落在窗外绿意盎然的枝叶上。
  “每个人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她要走的路,我们无法改变。”
  她收回视线。
  “最近国外有一项新医学技术突破,对刘叔的病很有帮助。”
  “我已经联繫好了那边,你们可能要出趟国。”
  阮南梔从医院出来,就看见赵闻錚在楼下等她。
  男人斜斜地靠在迈巴赫上,宽肩窄腰,长腿支著地,目光冷淡,一身黑色大衣搭深灰色西服,將成熟男性的隨性与深沉展露无遗。
  阮南梔上前挽住他,眼睛亮晶晶的:
  “闻錚哥哥。”
  赵闻錚垂眸看她:“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