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6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偷笑。
  不枉她將异香催动到最大。
  看起来谢惊寒也不是完全无情无欲嘛。
  谢惊寒抱著娇软的少女,睫毛上沾上水雾,薄唇微微抿著。
  他咬著牙关,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唐突她。
  “公主,不管你信与不信,此事並非臣所为。”
  阮南梔眼睫颤了颤。
  谢惊寒对车门的马夫道:“去医馆。”
  阮南梔按住他,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些媚:“不,不行,我是公主。”
  谢惊寒看著难耐的少女。
  她是公主,若是如此出现在医馆,恐坏了名节。
  “回府。”
  谢家是百年世家,朱门正红,古铜环扣,沉稳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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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大门时,谢惊寒垂睫看了眼怀中颤抖的少女,对马夫道。
  “走偏门。”
  於是,这位光风霽月,端方自持的谢府公子第一次走偏门回了谢府。
  他避著人將阮南梔抱回了寢室。
  从头到尾,不管阮南梔怎么乱动,谢惊寒都仿佛无知无觉似的,始终与她保持著克制的距离。
  直到阮南梔被放在榻上,她抬眼,才发现谢惊寒耳根已经红透了。
  “公主暂且忍耐一下。”
  他起身欲走,却被少女的小手拉住。
  少女小手拉住他骨节分明的手。
  “谢公子……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少女的手软软的,小小的,皮肤很细腻。
  “谢公子曾经救过我,就当报答公子了。”
  谢惊寒没有动作。
  身为世家之首,大乾丞相,这些年他救过很多人,也帮过很多人,他早就习以为常。
  可他没想到,会有人会为他的举手之劳记掛很多年。
  好一会儿,他才將手抽出来。
  “公主应当將清白身留给未来的駙马。”
  “臣去为公主找大夫。”
  他快步离开,门吱呀一声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女医师提著药箱进来,在阮南梔背上施了针。
  谢惊寒在门外等著,好一会儿女医师提著药箱出来,朝他行了个礼。
  “公子,这位姑娘已经无恙了。”
  谢惊寒微微点头,推门进去。
  他掀起床帘:“公——”
  谢惊寒瞳孔微微一缩。
  少女趴在床上,面纱已经摘下。
  一张小脸明艷的不可方物,眼眸半闔著,鼻樑秀挺,朱唇轻唇,脸颊红扑扑的,嫵媚天成。
  更重要的是,少女上身居然什么都没…,谢惊寒能清晰看见她白晳的背和漂亮的蝴蝶骨。
  谢惊寒別开眼,放下床帘,快步走出去。
  这医女施完针后,居然不曾为她穿好衣裳。
  阮南梔躺在床上,眼里带著笑意。
  当然穿好了,她就是故意的。
  过了许久,她才穿戴整齐,將面纱覆上,走了出去。
  谢惊寒还守在门口。
  见到阮南梔出来,略一行礼。
  “公主要去何处,臣让人送公主。”
  阮南梔只是温柔道:“谢公子好点了吗?”
  谢惊寒行礼的手一顿,片刻,温温和和道:
  “无妨。”
  阮南梔道:“那就不劳烦公子了,我先走了。”
  说罢,就直往外走。
  “公主。”谢惊寒道。
  阮南梔脚步一顿。
  “马夫和医女都已叮嘱过,此事你知我知,公主权当没发生过。”
  阮南梔有点想挠挠头。
  本来就啥都没发生过呀。
  不就抱了一下,看了一下。
  不过这对於端方守礼的谢惊寒而言,的確很逾矩。
  阮南梔轻声应道:“好。”
  她快步离开。
  天色不早了,她还得去找秦砚戈。
  谢府后院。
  床榻上半躺著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保养得当,却也难掩病容。
  正是谢惊寒的母亲,裴氏。
  谢惊寒给母亲餵完药,將一颗蜜饯递过去。
  裴氏摇摇头,轻声咳了咳。
  “惊寒,你下个月就出孝期了,赏花局上与朝阳公主互赠桃花,待出了孝期,就可成亲。”
  谢惊寒將蜜饯放回盘中。
  “母亲,此事日后再议吧。”
  裴氏微微皱起眉。
  从前她也不是没和儿子提过这件事,谢惊寒都是笑著应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家之首,最重孝道。
  “惊寒,朝阳公主身后是皇室和郑氏,如今秦党势大,你得明白。”
  “儿子明白。”谢惊寒声音清润乾净。
  “只是如今,郑氏势大招摇,若与其结亲,恐生事端。”
  他微微一笑。
  “若真要拉拢皇室,母亲以为,昭洛公主如何?”
  谢惊寒回到书房,眉眼睛微微流露出倦意。
  裴氏因著“荧惑守心”的异象,否了他的提议。
  罢了,娶谁都不过一样。
  他將桌上的信纸折开。
  是中宫的密信,信中提到,北境使者求娶公主,皇后希望能与谢党合力,保下朝阳,送昭洛公主去和亲。
  谢惊寒脑海中微微浮现出阮南梔白皙瘦削的背,和堪堪一握的腰肢。
  这样娇弱的人儿,若是去了北境,只怕会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捏著信纸的手紧了紧。
  秦王府。
  长枪扫地,带起一地落叶。
  紧接著一记枪风,竟將假山切出道口子。
  一旁景九面露惊喜:“王爷,王爷武功恢復了。”
  秦砚戈隨意將长枪丟给他。
  “本王让你找的人呢?”
  景九垂首,半跪於地:“属下办事不力,还未查到踪跡。”
  秦砚戈声音冷然:“继续找。”
  “王爷,那女子可还有別的特徵?”
  秦砚戈想了一下。
  身段很美,该有的地方都有,但他懒得和景九说这些。
  “红斑的特徵还不明显?”
  景九默了默,道:“是。王爷,找到这位姑娘之后,该如何安置?”
  秦砚戈眸子漆黑,好一会儿,开口道。
  “左不过给个名份,好生养著。”
  景九张了张嘴。
  他想问的安置是,先扔进牢里,还是直接用刑。
  王爷听成啥了?
  半个时辰后。
  阮南梔被管家引著进了秦王府。
  “公主稍等,在下去通传给王爷。”
  阮南梔朝他微微一笑。
  管家走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阮南梔百无聊赖的在店外走了走。
  耳边传来几个丫鬟的笑声。
  “王爷说:『那女子毁了我的清白之身。』”
  阮南梔脚步一顿。
  “管她是谁,若是抓到,定要將她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阮南梔瞪大了眼睛。
  几个丫鬟银铃般的笑声忽然停了。
  院门处,秦砚戈像是刚准备就寢,却出来见她,长发散开,紫金蟒袍虚虚地拢著,依稀能看见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瞥了眼阮南梔,散漫地收回目光,隨意坐到主位上,大手虚虚地扶著额。
  “公主找本王何事?”
  阮南梔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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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外,几个小丫鬟聚在一起。
  “刚刚说到哪儿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那丫鬟掏出怀里的话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