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9
  按照规矩,赏花局上男子向女子赠送鲜花后,女子应当將花瓣放入荷包,回赠给男子。
  阮南梔还没来得及给谢惊寒荷包,赏花局就因著朝阳公主喘症发作而提前结束了。
  谢惊寒被谢家的下人匆匆叫走。
  谢府。
  裴氏半躺在榻上,將药碗重重砸在桌上
  “惊寒,你何时如此糊涂了?”
  谢惊寒坐在榻边,眉眼清润。
  “母亲,事在人为,儿子不信什么『荧惑守心』的天象。”
  “惊寒,你平日是最懂分寸的,到底是为何?”
  裴氏一向了解自己儿子,阮南梔和阮清寧,应该选谁,裴氏不信他没有分寸。
  可他还是选了阮南梔。
  “母亲。”谢惊寒眼眸清寂乌黑,“儿子对朝阳公主只有兄妹之情,更属意昭洛公主。”
  裴氏不解:“惊寒,你与昭洛公主甚少交集,怎么仅见了几面就能动心?”
  谢惊寒微微垂下眼。
  “母亲,昭洛公主花容月貌,有倾城之姿,儿子……心嚮往之。”
  裴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向来端方自持的儿子,居然说出这种话
  “惊寒,你若喜欢娇美的女子,待迎清寧过了门,纳几房小妾便是。”
  “儿臣不愿。”
  谢惊寒眉清目黑,对裴氏道:
  “母亲可曾记得父亲和黛夫人?”
  谢惊寒父亲谢林在时,偏宠妾室黛夫人,导致裴氏心脉鬱结,长年臥床。
  “儿子不愿纳妾,无论疏忽了谁,对另一位都不公平,儿子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受这种委屈。”
  “所以母亲。”谢惊寒眸光清润,掷地有声。
  “儿子只想要她。”
  大乾丞相要与北境重新和议,拒谈和亲之事,沸沸扬扬在朝堂上闹了几日。
  阮南梔时常在御书房转悠,打著请安,送燉汤的名號打探消息。
  熙和帝虽向来冷落她,但子女聊表孝心,也不至於赶了她。
  某日黄昏,阮南梔照例在御书房门口晃悠,余光瞥见一抹深黑的衣角,绣著青蟒纹样。
  她自觉得躲到一边。
  秦砚戈从御书房出来,余光瞥见一旁戴著面纱的美人。
  景九站在马车旁,等著秦砚戈上车。
  这几日不知为何,王爷都歇息的格外早,已近戊时,王爷也该到歇息的时间了。
  快到马车旁时,秦砚戈脚步一顿。
  余光微微瞥向墙角的女人。
  “昭洛公主,上车一敘。”
  马车缓慢地向前走著,阮南梔坐在秦砚戈身旁,百无聊赖的看他。
  男人眉目冷峻,目光微微的从阮南梔身上扫过,骨骼立体的五官显出极强的侵略性。
  “昭洛公主好计策,不过几日,就另寻了靠山。”
  阮南梔轻轻一笑:“王爷不肯帮我,我总得另寻他法。”
  秦砚戈面无表情,冷道:
  “公主真是乐观,世家皆是主和派,光谢惊寒拒绝和亲,你以为就够了?”
  阮南梔抬眸看他:“那若是再加上王爷呢?”
  秦砚戈嗤笑了一声:“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阮南梔轻轻摘下面纱,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
  二人距离极近,秦砚戈微微皱了眉。
  与梦中少女一样的脸靠近,还带著一样的香气。
  秦砚戈破天荒的没推开她。
  阮南梔唇凑近秦砚戈耳边:
  “凭王爷武功盖世,可以执掌秦家军,驰骋沙场,收復北境。”
  秦砚戈呼吸微微一滯。
  阮南梔知道她武功恢復了,莫非她就是……
  仔细想来,阮南梔和红斑女子身段的確十分相似。
  阮南梔微微垂眸,等他同意与否。
  腰上忽然搭上一只大手,阮南梔被他揽进怀里。
  男人的唇带著冷冽的气息落了下来。
  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
  莫非秦砚戈答应帮她的条件就是要她……?
  想到那晚,秦砚戈的身材和能力,阮南梔脸颊微微泛红。
  算了,要就要吧,反正她也不吃亏。
  阮南梔回搂住秦砚戈,与他拥吻。
  索性放开了来,………………
  “唔……”
  阮南梔微微皱起眉,秦砚戈这个人,亲人也这么凶。
  好久,秦砚戈才放开了她。
  阮南梔眼波前带著春水:“秦,唔——”
  怎么还亲。
  直到马车快行至宫门时,秦砚戈才放开了她。
  秦砚戈胸口微微起伏,看著她。
  她身子纤细,弱不禁风,在宫里必定是过的不好的。
  最好早日將她迎进府里好生养著。
  但她是公主,肯定是要八抬大轿,娶作正妻的。
  提亲,定婚期,成亲,流程又要挺久。
  好在他从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先带回府去。
  “王爷,和亲之事——”
  “无需在意,你先跟我回府。”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脸颊泛著红。
  这么著急。
  她清了清嗓子,道:“王爷本身就是主战派,如今武功恢復,又有谢惊寒拒谈和亲这个契机,不正是重振秦家军的好时机?”
  秦砚戈黑眸盯著怀中女子。
  倒也聪明的紧。
  “当然了,王爷想要我身子,我也会给的。”
  听到这话,秦砚戈眉眼间闪过一丝犹疑。
  “你说什么?”
  阮南梔抬起眼看他,歪了歪头:“王爷刚刚亲我,意思不就是要我拿身子与你谈条件么?”
  秦砚戈沉默片刻,过了许久,意味不明道:
  “款待北境使者的宫宴上,你在昆明池——”
  “什么昆明池?”阮南梔心头一紧,连忙否认。
  “我一直在宫宴上呢。”
  秦砚戈直勾勾盯著她。
  阮南梔心里一慌。
  完辣,他不会亲著亲著认出来了吧。
  毕竟那天晚上他们没少亲。
  “你怎么知道我武功恢復的?”
  秦砚戈忽然问。
  “啊?”阮南梔一懵,“我那日去秦王府时,看见工匠在修王爷的斩云枪,就猜到了。”
  秦砚戈盯著她,眸光兀地沉了下来,指骨咔咔作响。
  一分钟后。
  阮南梔站在宫道上,看著远去的马车,气的脸都红了。
  秦砚戈,是不是有病?
  ——————
  “幻梦”技能的三天冷却期已经到了。
  阮南梔躺在床上,心里骂了秦砚戈一百遍。
  真想闯进秦砚戈的梦,让秦砚戈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当小廝,给她端茶送水洗脚!
  阮南梔气的捶了下床。
  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復下来。
  算了,任务要紧。
  还是先入谢惊寒的梦,至於秦砚戈,以后有的是机会治他。
  阮南梔闔上了眼。
  再睁眼,她居然出现在了一间依山傍水的居室里。
  耳边有水流的声音,微风吹过,翠竹响起沙沙的声音,居室案前,坐著白衣胜雪的温润公子。
  他执笔写著书简。
  阮南梔百无聊赖的靠在门沿上。
  不愧是谢惊寒,连做个梦都这么正经。
  她打了个响指。
  四周景色变化,从室外变成室內。
  谢惊寒躺在榻上,微微睁开眼。
  “夫君……”耳边响起女子的呢喃。
  谢惊寒目光一凝,就要坐起。
  看清少女脸蛋,他神色一滯。
  “昭洛……公主?”
  少女侧躺在榻上,仅著…兜,清艷出尘的小脸上,一双桃花眼柔柔的看著他。
  声音似娇似嗔。
  “夫君~~我们都成亲三年了,你怎么还叫的这样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