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5
  阮南梔桃花眸看著他,面上的张惶渐渐淡去。
  好一会儿,她扯出一个极浅的笑。
  “那就不玩。”
  秦砚戈寒眸微抬:“你说什么?”
  “王爷,凭心论跡,我没有哪里对不起王爷吧?”阮南梔淡道。
  “王爷十多年的寒毒,是我解的,王爷被下了药,也是我解的,如今王爷替我解决和亲的事,还能藉此重振秦家军,这笔买卖王爷只赚不亏,自此两不相欠如何?”
  秦砚戈气笑了:“两不相欠?”
  “对。”
  阮南梔目光直视他:“王爷说的没错,我的確喜欢谢惊寒。”
  秦砚戈脸色骤沉,手上用力:“你说什么?”
  阮南梔下鄂被扳的生疼,眸间浮上雾气。
  “我幼时在冷宫无依无靠,只有谢惊寒帮过我,他人品贵重,喜欢我却又尊重我,我凭什么不喜欢他?”
  “至於王爷你呢,先是占了我的身子。和亲之事我三番五次无奈相求,王爷却一次次赶我走。”
  阮南梔眼尾染上红:“说白了,王爷对我又不够好,我凭什么喜欢?”
  “王爷若要恩將仇报欺负我,那便欺负,反正我也无权无势。”
  少女漂亮桃花眼里滑出一滴泪,落在男人手上。
  秦砚戈倏地鬆了手。
  阮南梔揉揉发红的下巴,低下头,不作声。
  她没去看秦砚戈的表情。
  一屋寂静,阮南梔心下发紧。
  好一会儿,少女后腰被扣住,阮南梔被秦砚戈单手拎起来,整个揽进了怀里。
  “阮南梔。”秦砚戈让她整个后背贴在他怀里,“本王怎么就欺负你了?”
  阮南梔抽抽鼻子:“王爷心里明白。”
  “不明白。”
  秦砚戈思绪有点乱,想娶她,对她好,怎么就算欺负了。
  阮南梔嘟囔一声:“王爷刚才吼我。”
  秦砚戈儘量放轻声音:“没有吼,只是声音大了些。”
  “那也不行。”
  秦砚戈深深呼出一口气,温声道:“好,以后都不这样了。”
  他將少女的发別在耳后,声音低哑:“不喜欢谢惊寒了,好不好,本王会对你更好。”
  “他能给你的,本王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给你。”
  阮南梔垂下小脸,轻轻摇了摇头。
  “王爷,我喜欢谢惊寒很多年了,没办法不喜欢。”
  秦砚戈心下一沉,闭了闭眼。
  阮南梔喜欢……谢惊寒很多年了。
  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在阮南梔在冷宫的那些年里,是谢惊寒帮了她。
  他来的太晚了。
  秦砚戈搂住少女的指节用力。
  他完全可以將阮南梔抢走,为她打造一间屋子,用锁链將她锁住,让她完完全全,只属於自己。
  可是……
  秦砚戈想起谢惊寒的话。
  “先太子妃朱云柔,將门之女,父,兄,弟,叔,伯……全家十一口男丁皆战死沙场。”
  “熙武帝钦点朱云柔给当时还是皇太孙的熙和帝为太孙妃,赐丹书铁券。”
  “熙寧帝继位后,忌惮王爷功高震主,给王爷设了凯旋宴。”
  “其实当时的皇室宗亲心下都明白,那是给王爷设的鸿门宴,却没有一人敢为王爷说话。”
  “消息传到了太子妃耳朵里,太子妃不顾太子阻拦,拿著丹书铁卷为王爷求情。”
  “即使是熙和帝,也不能不顾及熙武帝赐的丹书铁卷,王爷的鳩酒才换成了寒毒。”
  谢惊寒轻嘆了口气:“只是熙寧帝又如何能容的下一位这样的女子呢?”
  “熙和二十六年,太子妃朱云柔被指私通侍卫,撞柱自尽,以证清白。”
  谢惊寒眸色清寂。
  “我也是在祖父去世后才从他手札里了解到这些皇家秘辛。”
  “这样一位柔顺端庄的女子,一生只刚烈了两回,因果都缘於王爷。“
  “王爷难还忍心这样对待她唯一的血脉么?”
  ……
  秦砚戈收回思绪,目光又深了几分。
  他看著怀里娇柔的少女。
  他不忍心。
  他要將这世间最好的给她,她想要的都给她。
  “阮南梔。”
  秦砚戈喉结轻滚,努力压抑住心底的占有欲。
  “你可以將你的喜欢分一点给我,好么?”
  阮南梔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秦砚戈轻声低哄:“你是公主,又没人规定你只能喜欢谢惊寒。”
  等时间久了,她就会发现,谢惊寒没什么好的,那种冠冕堂皇的世家子弟最是无趣。
  秦砚戈这句话正好踩在阮南梔心坎上。
  “那……就得看王爷对我好不好。”
  “王爷,我只喜欢对我好的人。”
  秦砚戈深深看著阮南梔:“只对你好。”
  阮南梔勾了唇:“光说可不够。”
  秦砚戈声音有些无奈:“你想要什么?”
  阮南梔想了想,道:“皇姐有支孔雀石步摇,好看的紧。”
  秦砚戈勾勾唇:“给你打十支。”
  阮南梔摇摇头:“皇姐的孔雀石不一样,顏色浓郁饱满,一看就价值连城。”
  少女歪头看他:“皇后娘娘的份例一定很高吧?”
  秦砚戈轻蹙了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郑氏的哥哥郑觉,任户部尚书,以清廉著称。”
  阮南梔摇了摇头:“郑尚书可是好人,只是皇姐的表哥南州布政史,进了一趟皇宫,这枚髮簪就出现在了皇姐的发间。”
  “王爷。”阮南梔转过身,指尖在秦砚戈胸膛流连。
  “郑家这些年得势,往朝里塞了不少人,郑觉清正,其他人可不一定。”
  “王爷觉的呢?”
  秦砚戈眼眸微闪。
  倒是挺聪明。
  他轻笑一声:“本王会派人去查。”
  “不过公主是不是该兑点奖励给本王?”
  秦砚戈的眼眸很深。
  阮南梔轻推他,有些嗔道:“王爷刚才还说要对我好,现在怎么就要別的了?”
  “你给不给,本王都会帮你。”
  秦砚戈將她小手拉过,放在他有力的腰侧上。
  常年金戈铁马,征战十多年,秦砚戈的身材线条硬朗,玄色衣袍自腰间收紧,明显的八块腹肌。
  “公主不同意,自可以收回手。”
  秦砚戈带著她纤纤玉指,解开了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