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享受当下
  “跟,费琳舟聊天?”
  这句话被晏韞含在口腔里辗转了一遍,重复得很缓慢。
  他轻轻扯了下嘴角:
  “所以在聊什么,能让宝贝那么专注。”
  尾音是漫不经心的。
  张愿生面对面坐在enigma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什么动作都能被瞧得一清二楚。
  他不甚自然地扭了一下,把手机藏在身后,垂著眼睫,努著嘴,含含糊糊,
  “就……普通的聊天,问……问我,什么时候回京市,他想找我玩。”
  面对旁人时,张愿生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撒谎连个磕巴都不打。
  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可现在,眼前的人是晏先生。
  两个人近到再往前一点就能碰上彼此的鼻尖,一句话被他说得磕磕绊绊,艰难。
  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说完他再不敢看晏韞的眼睛,別过头去,心虚又仓皇地盯著舷窗外的蓝天。
  权当在欣赏风景。
  只要耳朵没问题,都听得出张愿生在找藉口,很拙劣。
  晏韞眸色深沉,注视著少年。
  一言不发。
  被这样的目光望著。
  不到一分钟张愿生就破功了,他完全承受不了晏先生的冷淡。
  心一横,双手圈住晏韞的脖子。
  闷头靠过去,温软的双唇贴在他的颈侧,翕动著,正要把实情大概托出时——
  后腰处,他握著的手机被突然轻轻从上一抽,放在了桌上。
  “宝贝不想,可以不说。”
  晏樅释放安抚性信息素,“放鬆点,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愉快的。”
  明明是很隨意的一句话,张愿生却听出了命令的意味,而他也只想下意识服从。
  他小脸红扑扑的,小口呼吸著,压迫感一消失,人便温顺地歪头倚过去:
  “嗯。”
  enigma大多在室內工作,鲜少见阳,所以肤色冷白,稍微留下点印记,都能显眼。
  从这个角度低头,张愿生能窥见晏韞西装领口深处那一小抹淡红的咬痕。
  两个点,很对称,是虎牙的形状。
  他留下的。
  那天他难以自持,还掛著眼泪。
  下嘴便有些重了。
  以至於將近一个星期都没消。
  懊恼之余,更多的却是满足。
  他也短暂地木示记晏先生了。
  晏韞自然察觉到了少年那灼热的视线,他坦然,抬手拨了拨衣领。
  遮住了那一小片痕跡。
  张愿生心里小小的失落,忍不住开了口:
  “先生,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想……让先生也感到愉快。”
  他收回目光,视线便只能落在別处。
  於是看见了晏韞脖颈上微微突起的淡青色血管,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弱鼓动著。
  他听说全身上下所有青筋跳动的频率都是一致的,都起源於心臟。
  但在他那句话落下,似乎快了。
  张愿生眼也不眨,惊奇,觉得有趣。
  他转了转眼珠,添柴加火,高挺的鼻樑抵上了enigma绷紧的下頜。
  嘟起嘴,又印上一个吻。
  张愿生很是擅长在无意中取悦enigma。
  晏韞目视著张愿生的举动,颈侧的触感还在,张愿生迟迟没离开。
  像只小猫小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偶尔还轻咬上一口。
  不疼,就是痒。
  以及,別的什么在作祟……
  晏韞微微仰头,向后靠,倚在沙发上,手指穿插在张愿生的发间,按揉著。
  他闔上眼,对著张愿生,什么脾气都消磨殆尽了,只剩纵容。
  既然是惊喜,那他静候便是。
  在檀雾信息素的薰染下。
  少年逐渐迷离了,沉浸,嗅著那令股他痴恋的气息,胡言轻哼,
  “先生,跳得好快……”
  无知又单纯的一句话,没別的意思,只是片面的形容。
  但细究,又有其他深意。
  他们处於独立的休息区域。
  除了他们,再无多余的人。
  亲著亲著,张愿生的呼吸也乱了。
  即使晏韞没有更多的回应,可听著晏韞时而加重的呼吸,就已经是最好的鼓励。
  慢慢地,他扒著晏韞宽阔的肩膀。
  伏下。
  一个灼热的念头充斥著他的大脑。
  他现在。
  很想让先生感到愉快。
  那原本放在他头顶的手却离开了。
  顺势兜住了他的大腿,在他一片茫然惊慌的视野里,晏韞抱著他站了起来。
  这是忍耐到了限度。
  “……宝贝想做什么。”晏韞垂下眼。
  张愿生的牙齿险些咬到舌尖。
  他抬起头,对上那幽深得快將人吸进去的双眸,半天,才找回自己音调:
  “让……让晏先生愉快。”
  晏韞低低“嗯”了一声,认同他的话,勾起浅淡的笑,享受当下,
  “还有七天时间,
  宝贝不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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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一章,就当是请假了,一个月就只能请一次。
  昨天虽然也是一章,但有四千字 ^o^
  明天正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