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怎么没教练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谢星冉看到周序临眼中的暗色。
  “你……”
  谢星冉话还没说完,周序临已经吻上来了。
  周序临的手扣在谢星冉后脑,指尖插入髮丝,另一只手牢牢箍著他的腰,將他按向自己。
  呼吸很快就被打乱了。
  “嗯……”
  谢星冉的眼睫颤抖著闭上。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两人相拥的场景像一幅画。
  游艇隨著波浪轻轻起伏,远处海鸥的鸣叫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世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声音。
  周序临亲到满意才稍稍退开,嘴唇仍贴著谢星冉摩挲。
  谢星冉睁开眼,眸子里水光瀲灩。
  “你真是……”
  他喘著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周序临低笑,嘬了一口谢星冉的下唇,眼底的暗色未退。
  “我真是怎么了?”他故意问,声音沙哑得撩人。
  谢星冉瞪了他一眼,眼神湿润含情像是在撒娇。
  抿了抿还有些刺痛的嘴唇,转移话题:
  “你今天有安排什么节目吗?总不能就一直在海上漂著吧?”
  周序临盯著他看,时不时在他下唇咬一口。
  “唔!”
  谢星冉吃痛,抬手想打他,被周序临轻易握住手腕。
  “安排了。”
  周序临的声音里带著笑意,眼神格外认真,“节目多得很,让他们没时间看你。”
  谢星冉哭笑不得。
  “周序临,你……”
  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这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吧?他们是我的员工……”
  “那又怎样?”
  周序临挑眉,理直气壮,“是男是女,是人是物,只要盯著你看我就不高兴。”
  谢星冉被这番言论震惊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是不是醋缸成精了?”
  “对,我就是。”
  周序临承认得乾脆,手上用力將谢星冉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所以宝宝最好乖一点,別让我吃不该吃的醋,嗯?”
  他说著,又低头想去吻谢星冉的唇。
  谢星冉这次有了防备,偏头躲开,周序临的吻落在脸上。
  他抬手捧住周序临的脸,阻止他继续进攻。
  “別闹了……等会儿人真来了。”
  他的声音软下来,“晚上回去再说,行不行?”
  周序临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抱著人不肯放。
  谢星冉伸手环住周序临的脖子,轻轻晃了晃,“说说,你都安排了什么节目?”
  周序临被他这么一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顺手在谢星冉挺翘上捏了一把,惹得怀里人轻颤。
  手感极佳。
  周序临指尖还在那儿留恋摩挲了一下。
  谢星冉现在已经懒得说他了,只是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无奈。
  “潜水,海钓,衝浪板,水上吊篮,都有。”
  周序临终於正经回答问题,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著谢星冉的后背。
  “看他们想玩哪个。我叫了三个海上教练,他们一人一个,你也不用担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暗戳戳地表达了他的小心思。
  让教练带著他们们去玩,自然就没太多时间围著谢星冉转了。
  谢星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尾音上扬,“是哦,安排得真周到~”
  话锋一转,手指戳了戳周序临的胸口找茬,“他们都有一对一的教练,那我呢?我没有教练?”
  他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周序临盯著他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原本搭在谢星冉后背的手,滑了下去,重新落在挺翘上用力一揉。
  “唔!”
  谢星冉腰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在他怀里。
  “你有我就行。”
  周序临的声音压低,说不出的曖昧,“我亲自教你,手把手包教包会。”
  他说手把手的时候,作乱的手暗示又揉捏了一下。
  谢星冉被他抓得浑身发软,脸颊飞红,扭著身子就想从他腿上爬起来:
  “老不正经的!谁要你教……”
  周序临倒也没再继续纠缠,顺势鬆了手,由著他从自己怀里挣脱。
  三小差不多快到了,总得给自家宝宝留点当老板的威严。
  谢星冉脚一沾地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下摆,又瞪了周序临一眼,这才转身朝外面的主甲板走去。
  把需要冷静的人丟在沙发里。
  微凉的海风漫过来,拂乱鬢髮,吹散周身燥热。
  谢星冉在船头甲板栏杆边,手肘撑在光滑的扶手上,眺望著不远处的海面。
  他们现在停泊的新码头规划得很整齐,泊位宽敞,设施都是新的。
  远处,与之遥遥相对的,是临海原本的老码头区域,能看见不少停靠的渔船和陈旧的建筑。
  正看得出神,背后贴上来周序临。
  周序临从后面拥住了他,侧脸在他颈窝里吸了一口气,像在吸人精气的妖精。
  “看什么呢?”
  周序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星冉被他弄得缩了缩脖子,手指了指老码头。
  “我之前好像听人提过,”
  他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周序临,“最开始旅游区开发的时候,我听说要重点改造那个旧码头吗?后来怎么新建了这个?”
  那时候吃虾饼时听到渔民们閒聊里,当初还闹出过一些爭议。
  提起这事,周序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那情绪很快就被敛去。
  他向来对谢星冉有问必答,耐心十足。
  “嗯,最初確实有人提过那个方案。”
  周序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谢星冉靠得更舒服些,才开始解释。
  “实地勘察和多方评估后,发现那边不太適合。”
  他的声音平静,陈述客观事实。
  “那个区域几十年来停靠的都是本地小渔船,习惯在那里处理渔获,清洗渔具,久而久之,那片水域的……嗯,沉积物比较复杂,水质和底质都不太理想。”
  周序临措辞比较委婉,谢星冉瞬间就懂了。
  “哦~”
  他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就是长时间没有统一管理,脏东西积得多,水也浑,味道估计也不太好闻,对吧?”
  他说得直白,周序临低笑了一声默认了他的说法。
  “不止如此,”
  周序临补充道,“那边的泊位水深、航道条件,也不太適合停靠大型的观光游船或者游艇。改造首先得花大力气清淤,整治水环境,然后还要拓宽航道,加固泊位……”
  “不如换个条件更好的位置上规划新码头划算。”
  谢星冉听著,点点头。
  他能理解这个决策。
  旧码头牵扯的歷史遗留问题多,改造起来掣肘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