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捲走老子的钱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走著。
  良久后,艾伯特再一次抬起脑袋,这一刻这位德国总理脸上没有任何的囂张气焰了。
  只剩下无尽的幽怨和嘆息:“好吧,就当我拿著这些钱向皇室解除我曾经效忠的誓言。”
  “你要多少钱?”他幽怨的眼神盯住了约阿希姆。
  终归是纸老虎罢了,捅一下子什么都出来了。
  明明妥协就是妥协,还要给自己找一些光鲜亮丽的理由。
  好笑。
  约阿希姆在心中冷笑一声,隨后平静地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长长的清单:“我要的东西並不多,总共价值加起来为6600万帝国马克。”
  “多少?”艾伯特被对方的狮子大开口嚇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6600万帝国马克!”
  “你怎么不去抢呢?”在確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艾伯特几乎是瞬间就將手中的清单重新递还给了对方:“这么庞大的数字,我是不可能批准的,没有哪个流亡君主能够像你父亲那样获得这么大方的补偿的。”
  “这事情绝不可能。”
  “当然,这些东西都不是无偿的。”
  对於对方的反应,约阿希姆早有预料,他指了指那张清单上被划掉的那些资產:“霍亨索伦家族在德国总共有60座王宫,包括贝尔维尤宫,巴贝尔斯堡等一系列的宫殿。”
  “这些东西我们都可以不要,那些东西在日后都可以成为德国政府的財產,所以本质上就是將这些东西折现了,而且我还可以向您打包票。”
  “什么包票?”
  “霍亨索伦家族成员在没有放弃王室继承权的情况下,是不会进入德意志的土地的......”
  “你能代表你的父亲吗?”
  “当然。”约阿希姆毫不迟疑地开口。
  而后者则是沉默应对,和他对视。
  这个老牌德意志文官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话,著实有些难以相信。
  现如今的欧罗巴世界被推下台的国王不计其数。
  虽然他们的样子千奇百怪,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王位,这是这帮傢伙身上的共同点。
  “你的电话能通到荷兰吗?”约阿希姆率先打破了沉默,走上前去按住了手摇电话。
  “帝国和荷兰的电话线路是畅通的。”艾伯特说。
  “帝国这个词用的不错。”约阿希姆抬手拨弄著电话號牌:“给我接荷兰专线,转到赫姆斯特拉男爵夫人,我要和皇帝陛下通话。”
  “哪个皇帝陛下?”
  “当然是德意志帝国的皇帝。”
  电话接通的瞬间,约阿希姆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挺直了腰板:“陛下,是的,是的........”
  “我在这里遇到一些麻烦。”
  “那个叫艾伯特的不愿意同意这件事情。”
  约阿希姆扭头看向了:“艾伯特,你的全名叫什么?”
  “艾伯特总统,皇帝陛下要与您亲自通电话。”
  “不必了.......”
  短短几句话,就把这位总统嚇得紧张万分。
  这个电话里面所蕴含的信息可太大了,他才登上总统之位才几天啊。
  要是真如约阿希姆所说的那样,那么他这个总统就是皇帝推到帷幕前的傀儡。
  军队什么时候想要推翻他,就可以推翻他。
  见他不接,约阿希姆沉默片刻。
  將清单递给了对方,后者很畅快地签了字。
  “好了,父亲他同意了。”
  电话掛断,约阿希姆扭头看向艾伯特总统:“除了这些財產之外,我还要一些军队来帮我们护送。”
  “你別做的太过分了。”艾伯特总统恼怒道,不过看他的神情多少有点色厉內荏:“要完財產,又要军队。”
  “我该如何跟其他人交代?”
  “那是你这个总统阁下考虑的事情,不是我这个皇子所考虑的事情。”
  “可是交易难道不是应该对我们双方都有利吗?”他的態度软了下来,委婉地说道。
  “可是你连与我交易的资格都没有了呢?”
  “牢牢记住你的身份,总统阁下。”
  说完,约阿希姆上前拍拍对方的肩膀:“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什么意思?”
  “那就得让你自己猜了。”
  约阿希姆的话让对方愈发神色不定。
  但很快他就掩饰了下去:“你要哪些人?”
  “东部边防军的一个参谋埃里希.冯.曼斯坦因。”
  “在西边服役的瓦尔特.莫德尔。”
  “正在东边服役的赫尔曼.霍特,哥德哈特.海因里希。”
  “除此之外还有埃尔文.隆美尔,以及正在布雷斯劳服役的海因茨.古德里安。”
  “另外我还需要300名士兵,用以护送皇室財產。”
  对於这些名字,艾伯特只是想了想,便很爽快地同意了。
  对於他来说,这些傢伙只是小人物罢了。
  並不是什么很出名的德军將领。
  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就是他们身上的荣誉了。
  不过这些东西他並不在意,毕竟德军经歷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锤炼后。
  德军中涌现出了很多像他们这样的英雄人物,正所谓天下英雄如同过江之鯽。
  至於约阿希姆是怎么想的?
  要把那些属於德国皇帝的財產带到哪去?
  他也懒得管。
  他现在大部分精力还忙著和那些左翼斗法呢,没工夫和所谓的德国皇子纠缠......
  ......
  运载著皇室財產的火车,飞驰在前往西里西亚的铁轨上。
  一路上约阿希姆一直在和自己的新朋友曼斯坦因交谈,两人对於战爭的问题几乎无话不说。
  但一聊到和平时,约阿希姆就觉得现在的德国人总是抱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总是认为放下武器的自己,也会被视作和平的缔造者。
  但实际上他们连上餐桌的资格都没有。
  等待这个国家的就只有被那些帝国主义者嚼成碎渣、分食殆尽的命运。
  於是听著曼斯坦因的喋喋不休,约阿希姆第一次挥手打断了他的说法:“我觉得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对了。”
  而后者直接被嚇了一哆嗦,下意识地挺直了自己的腰。
  显然昔日皇室的权威对於这个老派的普鲁士军人来说,已经深深地刻入了骨子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