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是伍远征
  “耀祖怎么了?”
  刘小梅一听儿子的名字,赶忙从舱里出来,她身上只裹著浴袍,头髮散落到肩膀上,脖子上还有可疑的红斑。
  因为事关儿子,她也顾不得在丈夫面前露丑了。
  再说,是丈夫把她骗到这里,送给船长玩的,她又何必给他面子呢?
  以这种形象展示在丈夫面前时,她甚至有一点报復的快感。
  “耀祖没有按时吃药,蛇毒发作,现在高烧,人昏沉沉的,很难受,必须得找医生给他看病。”
  吴驍隆看著刘小梅这副浪荡的样子,不由咬牙切齿地道。
  林船长一把將刘小梅搂在怀里,当著吴驍隆的面,对著刘小梅上下其手,笑道:
  “小事一桩,我打內线电话,让大副叫医生到你舱里,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不要影响我们快活!”
  吴驍隆一脸憋屈地道:
  “好,谢谢你!”
  他人还没离开,林船长已经搂著刘小梅进去,反手就关上了门。
  吴驍隆觉得自己牙都要咬断了,无奈,只能赶紧回客舱。
  沈知棠在空间里,听到钱芬一直在叫吴耀祖的名字,她摇摇头:
  “嘖嘖,真是可怜!”
  好一会儿,船上的医生赶来,给吴耀祖打了一针退烧针,说:
  “你们运气真好,正好我们船上还有蛇毒血清解药,要不然,他就死定了。”
  吴耀祖又被打了一针解药,吴驍隆千恩万谢。
  医生临走时说:
  “你们好好看著,如果天亮他烧退下来,就没事了,让他按时吃药,再反覆一次,神仙都救不了。”
  沈知棠在空间里睡得很舒服,她给自己定了闹钟,因为天快亮就会到寧波港,她要提前趁著天黑下船。
  她的计划是,解下船舷边的救生小船,神不知鬼不觉地划船离开。
  现在她的力气很大,才有能力做到这件事,要是换成以前,给她救生船,她都划不动。
  四点多,沈知棠被闹钟叫醒。
  空间外,已经没了动静。
  她出了空间一看,吴驍隆三人都睡熟了。
  於是,她悄悄打开舱门:再见了爸爸,以后永远不见了。
  吴耀祖睡得迷迷瞪瞪的,他睁开眼睛一看,正好看到沈知棠从客舱里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吴耀祖嚇得狂叫。
  他一叫,吴驍隆和钱芬都醒了。
  “耀祖,你退烧了?”
  吴驍隆赶紧上前摸了下儿子的额头,已经不烧了,他鬆了口气。
  “爸,沈知棠,我看到沈知棠了。”
  “知棠?怎么可能,你做梦吧?”
  “不,是真的,她从咱们客舱出去了,刚刚,她明明就在那里。”
  吴耀祖也感觉很恐怖,怎么沈知棠会突然冒出来?
  吴驍隆打开客舱门,向外探头一看,哪有人,甲板上空荡荡的。
  “你做梦了,估计昨晚烧太厉害了,做梦和现实分不清。”
  吴驍隆断言。
  “不是,爸,会不会是鬼啊?沈知棠的鬼?高建仁一不小心,把她玩死了?
  她生气了,变成女鬼来找咱们!”
  吴耀祖心虚得很。
  明明他蛇毒已经基本医治好了,为什么昨天晚上突然发作?
  一定是沈知棠的鬼魂在搞事情。
  “啊?这?”
  吴驍隆是晓得高建仁有点癖好在身上的,还真说不准把女儿弄死了。
  他一阵心虚。
  钱芬此时也插嘴,颤声道:
  “耀祖看错一次,总不能看错两次吧?是不是沈知棠真的心怀怨恨,变成鬼也要跟著咱们?
  爸,要不要给她上点香?”
  “那,那行吧!”
  吴驍隆也心虚了。
  於是,等刘小梅和张丽莎一脸魘足地回客舱,打开门,就见客舱里烟气腾腾,中间摆著个香案,上面有个简陋的灵位,写著沈知棠爱女之牌位。
  “你们搞什么鬼?沈知棠死了?你们为什么要给她设灵位?”
  刘小梅脸色一变。
  “妈,事情是这样的。”
  吴耀祖赶紧一一道来,脸色苍白又紧张。
  一听沈知棠可能人没了,还变成鬼跟上来,刘小梅也怕了,也赶紧上前去上了一柱香,喃喃告罪。
  沈知棠离开客舱,闪身到有吊救生船的甲板,她四下察看,无人在甲板上后,便打算解开缆绳,把救生船放下。
  “住手,你是谁?”
  就在她才动手要解缆绳时,突然有人喝问。
  沈知棠回头一看,原来是位船员,他手里拿著一把铁锹,正对著她。
  如果他用力一击,沈知棠手无寸铁,估计不死也得残废。
  “船长让我来放救生船的。”沈知棠硬著头皮拖时间。
  她也不知道拖什么时间,但如果那个人回头,她就会趁机钻进空间里。
  万不得已,她不想暴露空间的秘密。
  当然,实在逃不了,她也会毫不犹豫钻进空间,毕竟,保命要紧,没有命,什么都没用。
  “你骗人,你不是船员。你是不是敌特份子,来搞破坏的?”
  来人警惕心很强。
  这时,沈知棠突然看到转机。
  於是,她眼神一闪,说:
  “我真的不是敌特份子,你看后面,林船长来了。”
  那个下意识地回头一看,不防,却被身后的人一个手刀,砍在脖子上,晕了过去。
  站在船员身后的高大男子,將船员击晕后,俯下身子,抽出他的皮带,將他结结实实捆了起来,还脱下他的线织手套,塞进嘴里,然后將他提溜进边上的舱室里,关上门。
  “知棠,跟我走。”
  “你是?”
  沈知棠愣住了,感觉这个高大男子好似在哪见过。
  “我,伍远征。”
  “什么?你是远征哥?不对,你是那天吉普车上的军官?”
  沈知棠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她模糊记起来,不久前他们才见过,只是当时她以为他只是个热心的好人,让她搭车。
  “没错,是我。走,容后敘旧。”
  伍远征上前牵起她的手,拉著她快步离开。
  沈知棠都没察觉,伍远征刚牵到她手时,大手颤了一下。
  沈知棠的肌肤雪白滑腻,在伍远征粗大的手掌中,就像一块滑溜溜的奶冻,用力又捨不得用力,放开又怕滑走。
  “远征,要怎么离开?”
  沈知棠也晓得,现在不是问其它的时候,虽然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但她挑了个最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