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发现了
  ps:(前排提醒:多女后宫,不喜炒股,不送女,喜修罗场,还有追夫火葬场。)
  [大脑寄存处]
  [架空世界,均已成年,此世界一天48小时,年龄都大於30岁。
  进黑屋一次,已老实]
  夏云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咖啡大厅。然后视线就黏住了。
  斜对面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个姑娘。
  白色连衣裙,收腰的设计把腰线勒得很紧,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下面一截白丝。
  腿型很好看,小腿细长,脚踝骨感的轮廓被丝袜裹得若隱若现,脚上踩著一双小白鞋。
  阳光从玻璃窗切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边。
  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有一缕头髮滑下来,搭在锁骨上。
  夏云抿了口矿泉水。
  声明一下,不是变態偷窥。就是……这衣服可真白。
  呸。我在想什么。
  姑娘好像在看手机,偶尔抬头往门口瞄一眼,像是在等人。
  夏云认识这个姑娘。
  汐雨,是学校里的校花。
  这头衔含金量有多高呢?这样说吧,上周体育课,隔壁班男生集体旷课蹲操场边上,就为了看她跑八百米。
  被教导主任抓了现行,写检討的时候还互相抄——“因仰慕汐雨同学的体育精神,故驻足观摩”。
  等的人会是宋嘉吗?也可能是闺蜜吧。
  宋嘉追她追得全校都知道。篮球队队长,一米八五,人长得还帅,最主要家里开公司的有钱。
  表白那天在女生宿舍楼下摆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汐雨没下来,他自己站那儿把玫瑰发给路过的同学,说是“见者有份,祝你们也找到爱情”。
  夏云当时正好路过,也领了一朵,回去插矿泉水瓶里养了三天。
  宋嘉这操作骚是骚,但也確实让全校都默认了一个事实:汐雨迟早是他的。毕竟这种条件的追著跑,谁能顶住?
  汐雨还在看手机,嘴角弯著,好像在看什么好笑的东西。
  然后咖啡店门开了。
  一个……玩意儿走了进来。
  夏云差点被矿泉水呛到。
  萤光橙的卫衣,印著可莉抱著炸弹的q版大头,帽子扣得严严实实,口罩捂到眼睛下面,只露出俩眼珠子。走路低头看地,跟踩地雷似的。
  往汐雨那桌走过去了。
  坐下了。
  汐雨抬头看他,笑了。
  夏云握著矿泉水瓶,陷入沉思。
  啊?
  这年头校花的择偶標准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不看脸不看钱不看身高,看的是……二次元浓度?
  不对不对。
  他打量著对面那团萤光橙。卫衣太宽鬆了,像个罩子似的把整个人裹在里面,什么都看不出来。但那个坐姿,肩膀缩著,腿並得很规矩,不像男生。
  女的?
  有可能。这年头穿成这样约会的,不是死宅就是闺蜜。大概率是闺蜜。
  夏云收回视线,灌了口矿泉水。
  別人的事,关他屁事。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让宋嘉知道他追了半年的校花,最后被一个穿著可莉同款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玩意儿截胡了。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夏云低头刷手机,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
  不是他想看。主要是那萤光橙实在太晃眼了。
  看到来人,汐雨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带著点撒娇的尾音,“我等了你好久。”
  但对面那人只是点了点头。
  夏云瞟了一眼。
  这人这么高冷的吗?
  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好像也挺高冷的,在班上都没人找我讲话。
  你那是孤僻,我去不早说。
  不是他想偷听,主要是咖啡店確实挺安静。
  夏云把耳机戴上,继续刷手机。
  刷了大概十分钟,一条视频还没刷完,突然听见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
  “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对吧?”
  夏云抬头。
  汐雨突然站起来,声音很大,眼眶有点红。
  周围几桌客人都扭头看她。
  然后她像是被那些目光烫到了,慢慢地又坐回去。然后对面那人点了点头,起身走了。
  萤光橙消失在门口。
  夏云握著矿泉水瓶,cpu有点转不过来。
  这情况……
  汐雨表白?被拒了?
  臥槽。
  他低头喝水,试图用凉水给自己压压惊。
  校花,全校男生的白月光,宋嘉追了大半年连手都没碰著的存在,跟一个穿著可莉同款的玩意儿表白——然后被拒了?
  这男人什么来头?什么段位?家里开列印店的专门印钞的?
  夏云忍不住多看了汐雨一眼。她坐在那儿,低著头,肩膀线条绷得很紧。
  突然有点想採访宋嘉。
  “你好,请问你知道你追不到的校花,刚刚被一个二次元拒了吗?请问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算了,怕被打。
  夏云收回视线,准备继续当透明人。
  脚步声。
  越来越近。
  他抬头,汐雨已经站在他桌边了。
  眼眶还红著,但表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嘴角往下压著,眼神直直地盯著他。
  “你都看见了吧?夏云同学。”
  夏云握著矿泉水瓶的手微微收紧。
  ……完蛋。吃瓜吃到当事人脸上来了。
  他张了张嘴,试图抢救一下,“我刚在听歌,没——”
  “我看见你摘耳机了。”汐雨盯著他,“就刚才,她站起来的时候。”
  “emm,抱歉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而且你认识我?”
  夏云嘴上说著抱歉,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弹幕刷屏了。
  完了完了完了。
  偷偷吃瓜被瓜主当场抓获,这什么社死现场。
  不对,重点是——校花认识我?
  他飞速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学校的生存状態:上课后排睡觉,下课走廊罚站,食堂衝刺乾饭,社团活动零参与。存在感约等於教室后门那盆快死了没人浇的绿萝。
  汐雨这种级別的,理论上应该连他名字都没听过才对。
  “初中一个班。”
  汐雨盯著他,“你坐我斜后方,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站起来就挠头说『我在思考人生』。数学课代表收作业,你永远说『忘带了』然后课间补完交上去。初三毕业那天你第一个走,书包拉链没拉,掉了一路卷子。”
  夏云张了张嘴。
  ……啊?
  初中?
  他努力翻找记忆存档——初中同学长什么样来著?好像有个人叫……不对,那个是高中同桌。初中班长是男的女的?完了,想不起来。
  不是他记性差,主要是那些人跟他也没什么交集。毕业即失联,正常操作。
  “所以,”汐雨往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觉得我刚才那样……很搞笑对吧?”
  “没有没有没有。”
  夏云摇头三连,语速快得像rap,“我只是个路过的无辜群眾,视力五点零但选择性失明,听力正常但间歇性耳背,刚才那十分钟我正好在听歌,什么也没有听到。”
  “耳机都没戴。”汐雨打断他。
  夏云低头看了一眼。
  耳机確实还在手里拿著,线垂下来,晃来晃去。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