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这是奖励
  夏云又牵著王知予逛了一会儿,直到她的情绪彻底平復下来。
  “行了,回去早点睡吧,时间也不早了。”
  夏云鬆开手,自然地屈起手指,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王知予捂著额头,没喊疼,反倒享受地眯起眼睛,那双刚才还盛满惶恐的眸子,此刻亮得像藏了星星。
  “阿云明天见!”
  她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最后钻进车厢,直到迈巴赫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
  20分钟后。
  夏云推开门,刚把脚迈进玄关,准备隨手打开灯。
  “欢迎回家,少爷。”
  一道清冷,甚至带著几分古典韵味的声音,突兀的在昏暗的玄关处响起。
  夏云的手指僵在开关上。
  什么情况?
  夏云晚回来了吗?
  不对,不是夏云晚的声音。
  “啪。”
  夏云按下开关,炽白的灯光瞬间照亮玄关。
  看清画面那一秒。
  夏云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气血上涌。
  站在玄关处的是灵月。
  此时她正穿著一身诱人的女僕装。
  奶白色的修身衬衫紧紧贴合著曲线,领口打著一个细丝带蝴蝶结。
  外面套著黑色的修身马甲,腰间繫著繁复的白色蕾丝围裙。裙摆是黑色的a字百褶裙,极短,刚刚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顺著往下看去,是一双包裹著匀称小腿的黑色中筒袜,白色的蕾丝袜口紧绷地勒在冷白皮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微肉感。
  头髮上戴了一个带有小珍珠点缀的黑色女僕发箍。
  配上她那张五官古典、神情清冷禁慾的脸。
  这撕裂的画风,这强烈的反差感,看得夏云直咽口水。
  “你……”夏云艰难撇过头,“这是做什么?”
  灵月没有回话。
  她双手端庄地交叠在身前,往前迈了一小步。
  冷调的灯光打在她那张白净的鹅蛋脸上,泛著一种极致的诱惑。
  “少爷。”
  灵月抬起眼,眼里全是魅惑之意,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为之的嫵媚。
  “您是准备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或者说……”
  她微微倾身,自然地凑近了夏云。
  领口的布料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饱满,深邃的傲人沟壑,那是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
  “吃我呢?”
  夏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全冲向了头顶。
  就在这个极度曖昧的时候,夏云开口了,“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白丝!”
  “你……”
  玄关处的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灵月那带著点生涩的嫵媚表情,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僵在了脸上。
  但夏云根本没打算停,“班长你糊涂啊!黑丝固然极具魅惑,光腿虽然也养眼,但白丝!白丝才是人类审美的终极形態!”
  他痛心疾首地指著灵月那双纤细的腿,“你今天这身虽然杀伤力极大,但少了白丝的加持,就像泡麵没有调料包,失去了最核心的灵魂啊!”
  玄关里只剩下夏云的余音在迴荡。
  灵月保持著微微倾身的姿势,眼角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两秒钟后。
  “夏!云!”
  灵月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透著咬牙切齿的狠意,“重点是这个吗?”
  “那啥……班长大人,你冷静点。”
  眼看灵月要暴走,夏云试图挽回一点她的理智,“我就是提出一点中肯的穿搭建议……”
  “闭嘴!”
  灵月彻底破防了。
  她直接一步上前,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拧住了夏云腰间的软肉。
  然后,顺时针拧了半圈。
  “嘶——!疼疼疼!”
  夏云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鬆手!班长!有话好说!別掐腰子!这是男人的命脉啊!”
  灵月气极反笑,一把甩开他的腰。
  恶狠狠地瞪著他,胸口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起伏,那傲人的弧度晃得夏云一阵头晕目眩。
  “喜欢白丝是吧?”
  灵月咬著后槽牙,语气里带著一股偏执和破罐子破摔,“嫌弃我黑丝是吧?好!我去换!换到你这个大少爷满意为止!”
  说完,她果断地转身,踩著小皮鞋就要往臥室冲。
  臥槽?来真的?!
  “別別別!我错了!”
  夏云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没等灵月挣扎,他借著惯性稍一用力,果断地將这位气急败坏的高岭之花拉了回来。
  “你真的想好了吗?”夏云看著怀里的少女,声音乾涩得厉害。
  他又不是真傻。
  孤男寡女,这种要命的黑白女僕装,再加上刚刚那番生涩的虎狼之词,稍微有点常识的男人都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灵月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小脸瞬间就红了。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废料!果然是登徒子!”
  她气急败坏地踩在夏云的脚背上,甚至还用力碾了半圈,“我这是给你的奖励!”
  “嘶——!”
  夏云疼得五官扭曲,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奖励?什么奖励?”
  “我之前不是说过,等考完试会给你奖励吗?”灵月扬起精致的下巴,强撑著那副高冷的姿態,只是微微发颤的声线彻底出卖了她。
  “不是,班长大人,成绩没出来啊?”
  “可我当初的原话是『考完试』,有提过成绩两个字吗?”
  灵月理直气壮地懟了回去。
  接著,她生硬,甚至有些笨拙地歪了歪头,强行凹出一个自认为很符合设定的无辜表情。
  隨后,她果断挣脱了夏云的怀抱,向后退开半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僕装,又看了看夏云,眼里透著一丝挫败,还有一种离谱的认真,“我刚才做的不像吗?”
  没等夏云开口,她又紧跟著补了一句。
  “那个叫夏云晚的女僕,平常不就是这样伺候你的?”
  夏云眼前一黑。
  臥槽。
  果然是你,夏云晚!又是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腹黑女僕!你到底背著我都跟这位高岭之花胡说八道了些什么离谱玩意儿?!
  还有,退一万步讲。这防盗门特么的是个摆设吗,是不是现在全天下所有人手里,都偷偷捏著一把他家大门的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