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梦见全家人惨死!
  厉显刚鬆了一口气,结果却对上了容昭寧的目光。
  他头皮瞬间发麻!
  容昭寧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给他抡脸上去了。
  “!!!”
  厉放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臥槽!她还真敢揍渣爹啊?
  厉显惨叫了一声后,整个人尽显崩溃,“你这逆女,干嘛又打我啊?!”
  脸上又添新伤,他简直苦不堪言。
  “你想把我送精神病院去?”容昭寧转了转手腕。
  厉显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颤颤巍巍的解释,“没……没有啊!
  我只是想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精神状態,绝对没有要把你送去精神病院的意思。”
  “最好是这样!”容昭寧往沙发上一坐,语气慢条斯理,“再让我发现你们动什么歪心思,可就不单单一拳头了事了。”
  厉显捂著脸老实的点头,“是!”
  折腾了这一番,他哪还敢动什么歪心思啊!
  这逆女一言不合就打人,真是一点也不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里。
  到底谁是谁的爸啊?!!
  ——
  厉氏集团会议室。
  厉时与和厉焚野,一个坐在主席位,一个则坐在侧面的左手位。
  两兄弟分別戴著口罩与墨镜。
  他们虽然把脸包的严严实实,但一眾高管还是看出了些许破绽。
  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这兄弟俩昨晚干架啦?”
  “应该……是吧?”
  “之前就听说,这小厉总和厉总监关係不好,看来传言非虚啊!”
  “关係不好也正常,毕竟他们又不是一个妈生的。”
  为夺家產,这豪门之间的斗爭,难道他们听的还少吗?
  大家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落进了一旁厉卓然的耳中。
  他的目光在厉时与和厉焚野之间打转,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
  打吧打吧!
  打的越狠越好。
  最好是能把人打死!!
  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大家纷纷起身离开。
  厉卓然却突然把兄弟俩叫住,“大哥,阿野,你们兄弟俩这是怎么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非要动手啊?”
  他抬手想要搭厉时与的肩膀,结果却被对方一个侧身躲开了。
  厉卓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他耸了耸肩,隨后又重新扬起笑容。
  厉焚野见他那副假情假意的嘴脸,心里直犯噁心,“你管这么多呢?是不是收粪车从你家经过,你都要拿勺子尝尝咸淡?”
  此话一出,厉卓然顿时脸色铁青,“阿野,我不过是关心一下你们俩,你这话说的有点难听了啊!”
  厉焚野冷笑了一声,“你是什么牌子的塑胶袋啊!这么能装?”
  他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厉焚野说完,头也不回的拔步离开了。
  “这里不是戏班子,没人想看你演戏。”厉时与收回冰冷的视线,同样走出了会议室。
  厉卓然看著兄弟俩离开的背影,气的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草!厉时与、厉焚野,老子总有一天会把你俩踩在脚下。”
  ——
  云锦江南。
  容昭寧躺在懒人沙发上,在湖边悠閒的钓鱼。
  她一手端著鸡尾酒,一手拎起几个车厘子往嘴里送。
  容昭寧突然想到了什么,於是问,“统子,你说……我以前梦到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的?”
  系统此刻幻化成一只黑猫,正躺在她肚子上轻轻晃著尾巴。
  【什么梦?】
  容昭寧,“就是梦见我全家人惨死的事!”
  她在其他世界做任务时,相继做了几个梦。
  在梦中,她那风流多情的渣爹身中数刀惨死。
  冷漠的大哥捲入杀人案,最终死刑处决。
  阴湿病娇二哥坠楼身亡。
  小霸王四弟被卖缅甸,最后被做成人彘折磨至死。
  一家人全部死的悽惨,竟没一人有好下场!
  系统迟疑了两秒,声音嘘嘘的:【这个……本系统也不知道啊!】
  “不对!统子你不对劲!”容昭寧將怀里的猫一把抱了起来,“你有事瞒著我!”
  【没有!】
  系统岔开话题:【你不是看不惯你渣爹他们吗?怎么还管他们的死活?】
  “……”容昭寧顿时一噎。
  上一世她死后,灵魂却回到厉家飘了七天。
  厉放是家里最先发现她失踪的人。
  后来厉时与派人搜寻她的下落,最后却带回了她那副惨不忍睹的尸体。
  也是那天,容昭寧竟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悲伤和懊悔的情绪。
  渣爹和厉放哭了,和她最不亲近的厉时与和厉焚野,竟也红了眼眶。
  “他们……还罪不至死!”容昭寧收回思绪。
  “我之所以回厉家,其一是想知道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这其二嘛……又不想让他们过的太好!”
  【所以你一言不合就揍他们?】系统一阵见血道。
  容昭寧悠閒的喝了一口鸡尾酒,“怎么……不可以么?”
  以前,她觉得一家人应该和睦相处,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討好他们。
  以至於热脸贴了冷屁股。
  这一世,她为从前的自己出出气还不行吗?
  【可以可以,只要不把人揍死,那就往死里揍!!嘿嘿嘿……】
  反正它最爱看戏。
  容昭寧,“…………”
  【寧寧,你那渣爹和无脑弟在偷窥你哦~】
  容昭寧闻言,回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厉显和厉放见状,条件反射往矮杉上一躲,结果两颗脑袋瞬间碰撞在一起。
  两人瞬间眼冒金星。
  “臭小子,你脑袋是用钢筋做的吧?疼死老子了。”厉显气得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
  厉放脑瓜子嗡嗡的,他埋怨道,“爸,你下手轻点,脑浆都要被你拍出来了。”
  厉显嘴角微微一抽,“行了!闭嘴吧你。”
  父子俩跟变態偷窥狂一样,撅著两个腚,躲在矮杉后面往容昭寧那边偷看。
  “你姐在哪干嘛呢?”厉显没戴眼镜,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