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再亲下去想吃的就不是饭了
  周岁岁快要江宗砚亲晕了。
  大口大口喘著气。
  被吻到红艷的唇,微微张开。
  漂亮的狐狸眼,眼尾狭长,泛著雾气的目光迷离。
  江宗砚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又爱不释手地捧著她的脸,亲了又亲。
  “宝宝,你真好。”
  “……”
  周岁岁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脸埋进他的心口,闷闷地喘著气。
  “没事吧?怎么接吻那么多次还是不会换气?”
  周岁岁听著他的调侃,心底很不服气地努努嘴。
  谁让他亲的那么凶的?
  好吧……她才不会承认,他太帅了,每次近距离看著他那张360度无死角的脸,她的大脑就会强制慢半拍。
  真是没出息!
  江宗砚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髮,低哑的嗓音,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开了口:“中餐还是西餐?想吃什么?”
  周岁岁缓缓地抬起头来,红著脸说:“听江瑞甜说那边新开了一家烤肉店,原来是打算跟她一起去的,要不我们先去尝尝?”
  “行,一切听老婆的。”
  老婆……
  周岁岁一愣,等反应过来,本就白里透红的小脸,瞬间脖子都红透了,像著了火似的。
  她拎著小拳头,又羞又恼地捶他心口。
  “你瞎喊什么?!谁是你老婆,哼!轻佻的男人!”
  她那小拳头能有什么力道?
  跟挠痒痒似的。
  江宗砚承受得了疼,但受不了痒,缩了缩脖子,急忙摁住她的手。
  “別闹,等会又娇气地说自己手疼。”
  说完,他抓住她的手,放在眼下仔细地瞧了瞧。
  果然,娇嫩的手掌下方,红了一圈。
  嘖,这小傢伙果然娇气得很。
  江宗砚没忍住,唇角翘起,笑著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方。
  “打疼了,我可捨不得。”
  “少来!”
  周岁岁脸皮薄。
  活了两世她都没谈过恋爱,哪里能承受他这么直白的示爱?
  一点缓衝都不给她的,上来就那么强势,那么霸道。
  顿了一下。
  江宗砚似乎抓住了重点,又不满地开口:“等等,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
  “……”
  这个问题,把周岁岁问的一噎。
  以前她不敢奢望,只愿跟哥哥过好安稳的日子。
  现在嘛……她好像也变得贪心起来了。
  她想一直牵著这个男人的手,一直被他护在怀里,跟他看早晨的太阳升起,夜晚的夕阳落下。
  “宝宝,告诉我,我想知道,你要是不说,我可就亲你了。”
  见她沉默,不肯开口的模样。
  江宗砚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琉璃一般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带著无赖的模样。
  周岁岁心跳忍不住加速,红著脸说:“你!只有你!”
  “我就知道,宝宝心里肯定也是有我的。”
  江宗砚捧著她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亲了亲她的唇角,这才意犹未尽地鬆开。
  “唔。”
  周岁岁不满地抗议。
  怎么说了也要挨亲?
  这个无赖!
  亲不亲,都是他自己说了算。
  “咳咳,还是去吃饭吧,再亲下去想吃的就不是饭了……”
  江宗砚恋恋不捨地鬆开她,小声嘀咕,发动车子。
  老婆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想亲,他也没办法啊!
  周岁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在发什么逆天言论?!
  什么叫等会想吃的就不是饭了?
  他!想!吃!什!么!
  -
  江宗砚带著周岁岁来到新开张的烤肉店。
  定价偏高的缘故,倒是没多少客人。
  两人找了个相对偏僻的位置落座。
  点了餐。
  服务员刚把烤肉端上来,一个妇人面色狰狞地朝著他们扑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好啊,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原来是为了小妖精在这里约会!”
  “我弄死这个贱人!”
  眼看就要抓到周岁岁的肩膀。
  “小心!”
  江宗砚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周岁岁的腰肢,將她拉开。
  “哎呦!”
  妇人摔倒在地上,大喊大闹:“打人了!打人了!打老人了!”
  周岁岁惊魂未定。
  定睛一看, 发现又是之前那个闹事的妇人。
  “怎么又是你?”
  周岁岁无语地看著妇人。
  那妇人猩红著眸,从地上爬起来,端起桌子上的烤肉就往江宗砚身上洒。
  “去死吧!都给我去死!”
  那烤肉热气腾腾的,刚刚出锅,还在滋滋冒油。
  江宗砚对背著她,身上穿著单薄的衣服。
  “小心!”
  周岁岁眼神一沉,拉著江宗砚转了个身。
  那妇人不设防,直接摔倒在地上,脸摔进烤肉上,疼得直叫。
  “啊啊啊!”
  “来人!保安!快把她拉住!”
  店里的工作人员回过神来,连忙大喊著门口的保安。
  保安很快走过来,將她摁住。
  妇人力道倒是挺大,被两个年轻的保安拉住,还在不服气地拳打脚踢。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对姦夫淫妇!”
  周岁岁没理会她,看著江宗砚后背上的油渍。
  虽然刚才她拉开了,但还是有油渍弄到了他衣服上。
  她拿起旁边的湿巾,心疼地替江宗砚擦拭。
  “疼不疼?”
  “不疼,我没事。”
  江宗砚温声安抚她,眼底满是愧疚。
  都怪自己……
  周岁岁將湿巾甩进垃圾桶,走到妇人面前,冷著脸质问:“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阴魂不散地缠著他!你女儿死了,確实很可怜,但这件事是他的错吗?”
  “难道不是他的错吗?我女儿就是因为他才跳楼的!”
  妇人哭著拍大腿。
  “呵!”
  周岁岁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喊冤,忍不住地冷笑,“上次你找他麻烦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说,你女儿真的是因为这件事而死吗?”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稍微去调查了一下,你叫孙翠香,你老公叫蔡正德,是个赌鬼,还是个酒鬼,他赌钱赌输了,回家就拿你和你的女儿拳打脚踢,你女儿多次被打得浑身是伤,躺在楼道里奄奄一息。”
  想到自己调查到的那些事情,周岁岁气愤地捏紧了拳头。
  “可你呢?你身为她的母亲,那个时候又在做什么?”
  周岁岁一步步逼近,眼眶通红。
  不知道是心疼女孩多一点,还是心疼江宗砚多一点。
  “你不但並没有帮你的女儿,一起反抗你的丈夫,你反而帮著你丈夫,对你女儿继续实施冷暴力,你让她听话一点,让她不要连累你,你跟你丈夫一起骂她是赔钱货。”
  “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