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师兄骂得太赞了!
  楚清妍和林於野都以为,苏尧这种自毁式的发疯,固然他自己是骂爽了,但也得罪了太多的人,註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可她们却还没看到,此时的实时热搜榜前十里,排名前五条都是他。
  全网的吃瓜群眾都在围观“断气流大师兄”懟人,场面已经不能说是火爆,是疯狂!
  並且,她们看到的,只是苏尧发的一小部分,她们对苏尧的手速,对苏尧的火力输出,根本一无所知。
  这会儿,已经有吃瓜群眾起了个新话题——大师兄懟人金句,句句心灵暴击!
  话题主持人叫“乐子人今天看什么”,该话题主打全程跟踪,全程收集苏尧的懟人语录,並且热度已经衝进了话题首页,目前排在第十四位。
  楚清妍连忙点进话题查看:
  “@总局,这种道德败坏的渣滓,建议永久封杀!”
  苏尧:“来嘛,封杀就封杀。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傲。”
  “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哪来的狂气?”
  苏尧:“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
  “你就是个煞笔,装什么文化人,赶紧死去吧。”
  苏尧:“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都是风景,何必催促?”
  ...
  第一条的第一句话,就让楚清妍看得浑身一颤,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傲.....”
  “好......霸气啊。”
  底下的评论,更是炸裂!
  “灭我何用?不减狂傲,好霸道,我好喜欢!”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好美的句子,怎么办?爱上大师兄了啊!”
  “秀啊,大师兄!”
  杀疯了。
  楚清妍正细品著呢,林於野的声音惊叫起。
  “哎!清妍清妍,你快看这条,笑死我了啊!”
  一条连结发来,她连忙打开:
  “妈的,见到你这种废物小鲜肉就觉得噁心,赶紧退圈消失吧!”
  苏尧:“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呕!装什么文艺青年,你就一譁眾取宠的小丑,无论你怎么造作,等热度一过,註定没人会记得你,真替你感到悲哀。”
  苏尧:“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笑死,来来来,你继续装,我想看看你能骗到几个脑残文青女爱上你。”
  苏尧:“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草!有本事继续,你能继续写下去,我踏马的直接跟你回快乐老家。”
  苏尧:“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不舍不弃。”
  “......请继续,我看出来了,这確实是一首诗。”
  苏尧:“没问题,但得加钱,先v我十万。”
  ...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以理服人大师兄,笑死我了啊!”
  “那个喷子,整个人都被大师兄懟佛了,哈哈哈哈!”
  “我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构建了一个画面,一个人在抓狂,大师兄在淡定敲木鱼......”
  林於野的狂暴笑声,根本控制不住。
  但,只是好笑吗?
  楚清妍把通话的音量关小了些,嘴里轻声念了一次这首诗,眼睛忽然有点小迷离。
  “好美的诗......我也好想知道,这诗的结尾啊。”
  再看评论:
  “该死的断章狗!出来出来,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卡號发来,我先凑一块!”
  “我凑五毛!”
  “五百五百!我可以为这首诗出五百!”
  何止是炸裂,是直接开始眾筹了。
  楚清妍都看傻眼了。
  她以为,苏尧会被全网骂,结果?
  貌似......还很受欢迎的?
  不是貌似,就是啊!
  她顿时一阵精神恍惚。
  类似这样的,还有很多很多。
  楚清妍一路狂刷,最喜欢的,是这条: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苏尧: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哈哈,还直待凌云吶?你这种人,很快就会被扫进歷史垃圾堆。”
  苏尧:“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你一高龄回锅肉,练习七年,还唱得跟坨屎一样,还有脸出来选秀?”
  苏尧:“高龄怎么了?岁月不饶人,我亦未曾饶过岁月。”
  “还说不是?自甘墮落!靠噁心人来博眼球,无下限,没前途。”
  苏尧:“你懂个屁。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
  楚清妍的眼睛,彻底迷离了。
  “岁月不饶人,我亦未曾绕过岁月。”
  “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说得,太好太好了啊。
  简直......
  剎那间,她已经完全找不到形容词了。
  只知道,那个男人,正在將她此前对他的印象,一寸寸的击碎,再一寸寸的重新组建。
  应了这话题的名字,真句句哲理,句句心灵暴击,句句降维打击。
  凡是跟他对线的喷子,你就找不到一个能撑过三回合不破防的。
  被刷新三观的,何止是她们俩?
  是全网啊!
  楚清妍和林於野再往下刷,几乎已经见不到骂他的了。
  全是跪服,全都在主动的在跟他互动:
  “哈哈,大师兄大师兄,为了看你懟人,我班都不上了。”
  苏尧:“工人罢了工,所以成了人。恭喜你成人了。”
  那句“工人罢了工,所以成了人”是目前最火,没有之一。
  全网的打工人都共情了。
  “我踏马的看到这句话,哭瞎了,我是不是也疯了?”
  “成人礼,从罢工开始,老子今天就当一天的人,大师兄请继续,我好喜欢听你说话。”
  “別说了,我是真心佩服大师兄,大师兄你快把那首《见或不见》写完吧,呜呜呜......”
  楚清妍还在愣神中,另一边,又有新动態。
  那个毒舌乐评人老k,似乎还是不服,又跳出来了:
  “@苏尧,我不说別的,你明明会唱,却偏偏整蛊作怪,还不是在装疯卖傻博热度?明明懂,却故意作,小丑行为,令人不耻!”
  他可能直接闭嘴,还更好些。
  因为火力全开的苏尧,他根本顶不住。
  “@毒舌乐评人老k,你个傻叉!本来看在你给我做宣发的份上,老子都放过你了,你还得上来找骂?”
  “你以为你很叼?张口闭口就『解构主义』『后现代』,整一堆別人听不懂的破词,显得自己很牛逼?”
  “解构解构,我解构你个大傻叉,你自己回头看看你写的那文章?有一句是智商正常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什么叫做『我从业二十年,听过无数烂歌,写过无数差评』啊?”
  “你的意思是,你这二十年,金子你不去挖,就专找吃屎唄。”
  “吃上我这陀了,你还吃得不满意,还得屎里挑刺?”
  “你说你要真的是屎里淘金,你又那么正义,你展示金子就行了,何必展示我这陀屎?”
  “说白了,你就是个吃人血馒头的,吃我的人血馒头你就吃,我又不介意,但你还特么的又要当,又要立,还得扮演正义的卫道士,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发首《快乐老家》跟我的粉丝互动,我就高兴这么唱,怎么了?你在这给我上什么思想的高度维度啊?哎哟喂,可把你牛逼的,你配吗?”
  “什么又叫做我明明会唱,我故意乱搞啊?“
  “如果你非要用你自己的尺子来量我,你隨意,你自定义就行。”
  “但你还非要用自己的尺子强加给別人?强迫別人非得用你的刻度去衡量一切?这才叫真正的噁心!”
  “你那个是什么破『解构主义』啊?你能解构曲式,你能解构歌词,你能解构节奏,你能解构气息,但你能解构得了我自由自在的灵魂?”
  “老子凭什么要按照你的標准来?你的规矩才是规矩?你叫天王老子是吧?老子就乐意这么唱,怎么啦,你吹咩?”
  “明明,明明,我去尼玛的吧,明明是谁?我不认识,我叫苏尧。”
  “我没你那么虚偽,我不懂什么音乐,不懂什么唱法,我什么都不懂,我这辈子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
  “我对音乐,对唱歌的认知一向肤浅,我认为,唱歌和人生一样,没有必要完全的在调子上,人生不是单调的,唱歌也一样。”
  “这话免费送你了,傻叉!”
  ...
  评论区,一度陷入沉寂。
  没人说话。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炸了。
  彻底的炸了!
  “句句在理,大师兄的歌,大师兄爱怎么唱就怎么唱,你管得著吗?”
  “草,这老k本就是个吃人血馒头的,在这装什么意见领袖?”
  “大师兄说的好啊!你凭什么拿你的尺子来衡量我?”
  “我不像你什么都懂,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一无所知。又一次境界碾压,大师兄太残暴了!”
  “不说了,这波,我铁站大师兄,不服来干!”
  ...
  舆论,已经不是似乎反转了。
  是彻底的反转了。
  楚清妍和林於野,看著这暴走的舆论节奏,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
  大师兄是骂得很脏,但大师兄也骂得很赞。
  你还觉得他是个小丑?
  小丑,只是你自己吧。
  楚清妍麻了。
  林於野也麻了。
  心中只感嘆一句:
  师兄,凶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