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牢岳:我要把鼬的天赋带到战场上
  云隱可能有异动这件事,对宇智波亘川来说並不重要。
  即便他知道这是註定会发生的事,他也不在意。
  第三次忍界大战当中,云隱几乎可以说是被波风水门以一己之力击溃的。
  金色闪光的名號在云隱那边能止小儿夜啼,那些身经百战的云隱精英,见了黄色头髮的身影就得掉头跑。
  这可一点都不夸张。
  现在波风水门死了,云隱只会庆贺。
  然后他们会想找机会报復回来,这是必然的事。
  毕竟细数整个忍界的各个忍村,无论大小,云隱都是当之无愧的武斗派。
  他们信奉力量,崇尚强者,也最记仇。
  木叶失去了金色闪光这个定盘珠,高端威慑方面確实有所欠缺,遭遇云隱挑衅乃至是直接出手都有可能。
  但这跟宇智波亘川有什么关係?
  他不是忍者,不用上战场。
  木叶打贏了,他继续过他的日子。
  木叶打输了,他也继续过他的日子。
  顶多是村子换一面旗帜掛而已,对他没什么影响。
  所以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
  宇智波鼬每隔两三天就会来一次老族地,跟著宇智波亘川学习。
  每次来,他都会带著新的问题。
  起初只是一些忍术上的问题,比如火遁的查克拉控制,手里剑的投掷角度,体术的发力技巧等等,这些问题宇智波亘川都能回答,且见解不俗。
  但隨著时间推移,宇智波鼬的问题开始变了。
  比如有天下午,训练结束后,两人坐在死亡森林边缘的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宇智波鼬低著头,手里把玩著一枚手里剑,突然开口:“亘川老师,你说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真正的互相理解呢?”
  宇智波亘川正在喝水,闻言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这个四五岁的孩子。
  这个问题,从一个小鬼嘴里问出来,多少有些违和。
  但宇智波亘川转念一想,这是宇智波鼬,是那个从小就开始思考人生,思考战爭与和平的宇智波,也就释然了。
  “因为独立的个体有自我。”
  他放下水壶,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只要有自我,就不存在百分百相互理解这一说。你不可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也不可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的所有想法和感受。能做到的,只有一定程度上的理解而已。”
  宇智波鼬沉默了。
  他皱著眉头,显然这个回答让他有些困惑。
  他想了很久,手里的手里剑停止了转动。
  “所以……人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另一个人?”
  “可以这么说。”
  宇智波亘川顿了顿,看著鼬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又觉得这些事对这个小鬼来说还是太早了。
  “这些事对你来说还太早,不用想得太深,其实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好。”
  宇智波鼬抬起头,看著他。
  “什么事?”
  “发现自己的才能,掌握这份才能所带来的力量,然后才可以去影响他人。”
  宇智波亘川的声音很平淡。
  “因为没有力量支撑,你所想的一切,想做的一切都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你现在想那些大道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结果。不如先让自己变强,等你有足够的力量了,再去想怎么改变这个世界。到时候你的想法可能会不一样,你的做法也会有更多的选择。”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但那双眼睛里明显还在思考。
  又过了几天。
  天气已经转凉了,死亡森林里的树叶开始变黄,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
  训练结束后,宇智波亘川让鼬去河里游一圈。
  这是他给鼬安排的固定项目,在冷水里游泳,既能锻炼体质,也能锻炼查克拉控制能力。
  在水里维持查克拉附著在体表,比在陆地上难得多。
  宇智波鼬没有二话,脱了衣服就跳进了河里。
  他在水里游了十几个来回才爬上岸,身上的水珠在秋风中蒸发,带走了热量,但鼬的脸色如常,呼吸也很平稳。
  宇智波亘川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著他穿衣服。
  鼬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衣服套上了。
  但穿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头一看,表情有些困惑。
  “亘川老师。”
  他抬起头。
  “我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才能,但有个地方却搞不明白。”
  说著低头。
  “我总觉得这东西肯定还有別的作用,但我问母亲,她不愿意告诉我,老师你能告诉我吗?”
  宇智波亘川沉默了。
  他坐在石头上,看著面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孩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鬼,已经不是一般的天才了。
  这可比什么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深刻多了。
  “这个问题……”
  宇智波亘川斟酌了一下措辞。
  “等你再大几岁,自然就明白了,现在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你就会去想,想多了就会分心,分心了就没法专心训练。”
  宇智波亘川的回答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宇智波鼬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没有再追问。
  宇智波亘川在心里鬆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跟美琴说说这事了。
  毕竟他是老师,有些话不好说,有些话说了也不合適。
  这种事,还是得父母来教,就让牢岳去头疼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木叶村里的气氛也逐渐有了变化。
  经歷过九尾之乱后的重建已经完成,忙碌和疲惫已经没了,村民们的生活也重新恢復。
  但最近这段时间,村子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街上的行人少了,巡逻的忍者多了,以前隨处可见的小商贩现在也少了很多。
  宇智波亘川走在街上,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变化。
  他偶尔也能从擦肩而过的忍者和村民口中听到些事情,多是在议论现在忍界的局势,而这其中说的最多的,一直都是云隱和边境。
  差不多时间,他也注意到村子里的忍者开始了调动,虽然很隱秘,但他却能察觉的到。
  以前经常能在街上看到的熟面孔,突然就不见了,警备部的人手也少了一些,据说是被抽调去执行任务了。
  一切都预示著,要出事了。
  又是一天傍晚,宇智波亘川带著宇智波鼬从训练场回来,半路上看到一队忍者正在集结。
  他们穿著標准的木叶忍者制服,或是腰间掛著忍具包,或是佩戴忍刀,显然是准备外出执行任务的装扮。
  带队的是一个上忍正在清点人数。
  “人都到齐了吗?”
  “还差两个。”
  “不等了,先出发,他们追上来就行。”
  队伍开始快速移动,朝村子外面走去。
  宇智波亘川站在路边,看著他们从自己面前走过。
  那些忍者看了他一眼,有人认出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但没有人说话。
  队伍走远了,消失在夕阳的方向。
  宇智波亘川收回目光,继续往老族地方向走。
  他虽然没有刻意去打听,但零零散散的消息也听了不少。
  云隱那边似乎已经在边境集结了人手,木叶这边也在做相应的部署。第三次忍界大战才结束没多久,这又要打起来了。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係,只不过这次,他在老族地外见到了一个人。
  宇智波富岳。
  他亲自来接宇智波鼬了。
  “父亲大人。”
  见到其身影,宇智波鼬赶忙上前。
  “嗯,今天修练的如何?”
  宇智波鼬便道:“亘川老师又教了我一个火遁忍术,我已经快掌握了。”
  宇智波富岳頷首:“不错,你先等一下,我跟你老师有话要说。”
  说著上前,从口袋中拿出三沓纸幣。
  “这是鼬下下个月的修炼所需。”
  宇智波亘川眉头一挑:“下下个月?那下个月他要做什么?”
  宇智波富岳沉声道:“我想带鼬去战场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