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风水知识:天医位(2)
  坤宅五行属土,正西方五行属金,天医星属土。宫星之金泄天医星之土,同时宅命之土生宫星之金,虽有泄耗但五行流通。直接补土,稳固天医星的核心能量。
  可放置陶瓷、紫砂壶、泰山石,黄色、棕色系装饰品。
  8. 艮宅(坐东北朝西南),天医位在西北。
  艮宅属土,西北属金,天医星属土。与坤宅同理,为土金相生之局,能量和谐。直接壮旺天医位的土气。
  ……
  封杀令生效后的第七天。
  这七天里,只正式接了两个客户。一个是那个年轻女人的。一个是苏晚的。除了他们俩之外,没有再接到过其他的諮询。
  我们三个人坐在铺子里发呆。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带著一股子官腔。“林正啊!我是王德厚。”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赵北齐和唐小萌同时转过头来,盯著我手里的手机。
  “王会长。什么事?”我的声音很平静。
  “林正,经过我们查实,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李半仙那个人,你知道的,喜欢搞事情。我已经批评过他了。协会的封杀令,我让人撤了。你门口的牌子,已经安排人去拿掉了。”
  我沉默了两秒,“王会长,什么误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
  “就是……就是那个……哎呀,反正都是误会。你別往心里去。以后在海州,有什么事儘管找我。”
  “王会长,你还没说是什么误会。”
  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大概有四五秒。
  “李半仙说你扰乱市场,我就信了。后来查了查,並没有那些事,是我们错怪你了。”
  “王会长,你上次不是说,协会是海州风水行业唯一的组织,所有风水师都要接受你们的管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尷尬的、討好的笑。“那个……我也是一时口无遮拦。林正,你就別追究了。”
  “王会长,协会的入会费五万,年费两万,『大师』称號二十万。这些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我能感觉到王德厚的呼吸停了一瞬。
  “林正,这个……这个是我们协会內部的事。你就別管了。总之,你的封杀令已经解除了。你好好干你的活,我们不打扰你。就这样。”
  电话掛了。
  不一会,果然来人拆牌子了。还是上次那个中年男人。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他的眼镜,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动手拆掉牌子拿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著墙上那个长方形的印子。
  赵北齐站在我旁边,盯著墙面看了好几秒。他的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
  他转过头看我,又转回去看墙面,然后又转回来看我。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突然怂了?”
  唐小萌也从里面跑出来,站在门口,仰头看著墙面。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奋,从兴奋变成了困惑。
  “师父,王德厚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上次在会议室里,他不是很囂张吗?说什么『你不服,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服』,还给你十五天时间考虑。怎么才过了七天,就突然撤销了?”
  “这我哪知道。”
  赵北齐挠了挠头,“是不是有人帮我们说话了?”
  我没回答。
  我转身回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一个问题——是谁在帮我们?
  李半仙要封杀我,王德厚帮他实施。七天之后,王德厚亲自打电话来道歉,说“误会”,说“已经批评过李半仙了”。
  一个人的態度不会无缘无故地一百八十度转弯。除非有人在他背后施加了压力。而且这个压力足够大,大到让他连那套“行业规矩”的遮羞布都不要了,直接认怂。
  能对王德厚施加压力的人,不多。王德厚是海州风水协会的会长,虽然协会只是个民间社团,但他在海州混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不少。能让他低头的人,要么比他有钱,要么比他有权,要么比他更有影响力。
  赵北齐又走到门口,看著墙上那个长方形的印子。
  “正哥,你说王德厚那个老东西,以后还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不知道。但他这次认怂了,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来。”
  “那李半仙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李半仙……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这次吃了亏,肯定要找回场子。”
  赵北齐嘆了口气,“那我们还是一样要防著他。”
  “防是要防的。但不用像以前那么紧张了。他现在知道我们背后有人,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手。他最多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不会像上次那样直接上门来砸场子。”
  唐小萌站起来,走到门口,跟赵北齐並排站著,看著墙上的印子。
  “师父,这块印子怎么办?要不要重新刷一遍漆?”
  赵北齐想了想,“刷什么漆?留著。这是勋章。”
  唐小萌愣了一下,“勋章?”
  赵北齐拍了拍墙面,“对。以后谁再贴这种牌子,就指著这块疤说——上一个贴这个的,已经被我们干掉了。”
  我坐在柜檯后面,听著他的话,哭笑不得。
  “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
  赵北齐转过头来,一脸无辜,“我很正经啊。正哥,你想啊,这块印子留著,就是个证据。以后谁再说我们扰乱市场秩序,就让他们看看这个。海州风水协会贴的,七天之后自己撕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背后也有人。”
  唐小萌在旁边点头,“有道理。留著吧。”
  我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赵北齐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看著街上的人来人往。他的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亮著,上面是预约登记的页面。
  唐小萌也坐在门口,跟赵北齐並排。开始背手札上的內容。
  赵北齐转过头看她,“唐小萌,你还在背呢?”
  唐小萌头都没抬,“当然了。师父说了,背会前十页才能学下一步。我才背会两页半,还差七页半。”
  赵北齐一愣,“两页半?上次你说半张,这才几天就到两页半了?”
  唐小萌抬起头,得意地笑了笑,“我聪明吧?”
  赵北齐撇了撇嘴,“聪明个屁。你那是死记硬背,根本不懂什么意思。”
  “你懂你背一个给我看看?”
  赵北齐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坐在柜檯后面,看著他们斗嘴,心里那根绷了七天的弦慢慢鬆了下来。
  封杀令解除了。牌子被撕了。铺子保住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李半仙不会善罢甘休,王德厚也不会真的把我当“自己人”。他们只是暂时退了,他们还会回来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子上。
  我看著预约本,今天的日期下面是空白的一行,我等著第一个客户的名字。
  这时,唐小萌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