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刚才男人真的好帅!
  砰!
  包厢房门被人用力推开。
  正在唱歌的眾人惊愕地看向门口,只见三名穿著警服的男子从外面进来。
  “別唱了,警察查房!”
  为首的警察飞速亮了下证件,冲包厢里的人道。
  “警官,你看,我们在为朋友庆祝生日,这里没有未成年的人....”
  马伟博站出来道。
  “我说检查未成年人了吗?有人举报说这里有人吸食毒品,別囉嗦了,站在原地,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警察凶悍地將马伟博推开。
  其它人闻言嚇了跳,一个个不敢乱动。
  钟小小躲到宋毅身边,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一些人已经在找自己的身份证。
  为首的警官示意身后的两名警察上去搜查。
  “等等!”
  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他们。
  为首的警察看向宋毅,“你有什么问题!”
  “胡立新警官,你刚刚给我们看的是驾驶证,你的警官证呢?”
  宋毅漫不经心道。
  “驾驶证....”
  在场的人愕然看向那为首的警察。
  胡立新更是震惊,他刚才拿出的確实是驾驶证,有几个人会认真看,对方不仅一瞬间在昏暗的ktv包厢里看出来了,连上面他的姓名也丝毫不差说出来,这踏马是什么眼力!
  他连假警服都敢穿,自然不会捨不得用假警官证,只是刚刚因为速度太快,摸错了。
  如果是以前,自然將假证拿出来给对方看就是。
  但是刚刚宋毅的表现,以及现在不卑不亢的態度,让他有些不確定对方会不会要求打电话核对警號。
  “怎么,没有?”
  宋毅冷笑道。
  “喂,你们有没有证件啊!”
  “不会是假警察吧!”
  “打电话报警,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包厢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先前的敬畏一扫而空。
  胡立新尷尬地看了眼马伟博,本打算在检查时偷偷將一包小药丸塞进宋毅的口袋里,然后诬陷他藏毒,將人带出去修理。
  结果事情完全朝著另一个方向发展,已经快要失控,强自镇定说道:“可能落在了警车里,我们这就去拿来。”说完带著两名手下仓惶逃离。
  到了现在,大家已经可以確定来的三人都是假警察了,感觉一阵后怕。
  “怎么搞的,这里怎么会放进来假警察。”
  “就是,以后再不来了。”
  马伟博暗骂胡立新没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宋毅,我们走吧!”
  突然的变故,让钟小小没有了唱k的兴致。
  “好。”
  宋毅点头。
  其它人同样不想留下,各自散去。
  万芳看向马伟博,见他面色不虞,上前拉住钟小小,“小小,你个和马队留个联繫方式,以后遇到了问题可以直接找他解决。”
  钟小小又不傻,马伟博看她的眼神明显不对,但是又没有藉口不留电话,正不知怎么回復,宋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用了,我们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就算有....”他轻蔑地看向马伟博,“也不是谁都能解决的。”
  说罢,没有理会快要气炸的马伟博,目光冰寒地扫了万芳一眼,带著钟小小离开。
  好可怕的眼神!
  万芳只觉仿佛被一头远古猛兽盯上,那种比南区税务局局长还要强大不知多少的压迫感让她浑身颤慄,差点当场跪了下去。
  “钟小小的那个男朋友究竟是谁,我要知道他的所有资料!”
  马伟博恶狠狠地道。
  刚刚被宋毅当著手下的面羞辱,火气很大。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见到他,不过看上去很不一般。”
  万芳提醒马伟博,宋毅可能不会是普通人。
  普通敢对一名区税务稽查副队长这么说话吗?
  对方只差没直接將『你不配』三个字贴在马伟博的额头上了。
  马伟博能干到现在的位置,当然不是蠢人,但要是不说几句狠话,岂不是更没面子。
  另一边,钟小小整个人都是懵的。
  身边这位不说话则已,一开口就惊掉人下巴。
  不过刚才男人真的好帅!
  她抱紧了男人的手臂,扔掉理性,恨不得將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去。
  “喂,擦擦,哈喇子都流出来?”
  宋毅本来还以为钟小小会埋怨他不该那么做,得罪了税务人员对新公司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应该虚与委蛇,猥琐发育。
  没想到女人像是发情的野猫,只差没將手伸进他的裤襠里去了。
  “我要....”
  钟小小唱k时本就喝了点酒,现在的脸更红了。
  “这是大街上呢!”
  “我不管...我就要...”
  女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跳起来,如同八爪鱼一样抱住他。
  宋毅也被她撩到了,左右看了下,抱著女人进入右侧的花坛中。
  花坛不大,种著许多花草,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株生长在夹缝里的藤蔓上,抬手间一点绿芒打进藤蔓中。
  下一刻,原本细小的藤蔓在黑夜中疯狂生长,將外围层层叠叠围住。
  “啊啊啊......”
  销魂的声音从藤蔓里传出。
  好在现在是深更半夜,道路旁边的车辆稀少,就是听到了,也没人停下来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事。
  过了好半天,喘息声才停下。
  女人很满意,狠狠在男人的脸上嘬了一口。
  “怎么办,我爱死你了,宋毅!”
  “那就好好做事,帮我多赚点钱。”
  宋毅提起裤子,辛苦一阵,总要有所回报吧!
  “万恶的资本家!”
  钟小小锤了男人一下,找到內內穿上,放下短裙,至於黑丝已经破烂成一条条,掛在了藤蔓上。
  “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突然她发现四周都是藤蔓,十分诧异。
  “从后面呀,你不记得了?”
  宋毅隨手朝后一挥,后面的藤蔓散开个口子。
  “是吗?”
  钟小小摸了摸小脑袋,刚才迷迷糊糊地,根本记不得了。
  两人回到住所时已经凌晨三点,女人累了,洗澡睡下,宋毅则进入灵城,在他面前是那个从潘家顺来的大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