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沉浸式学外语?陈清泉名场面
  临时指挥所內,气氛紧绷。
  林重山亲自坐镇,面前的战术平板上,每层楼的热成像画面一览无余。
  “一號目標赵瑞龙,三楼总统套房,已锁定。”
  “二號目標刘新建,四楼行政套房,已锁定。”
  “三號目標陈清泉……”
  通讯兵顿了一下。
  “二楼vip包厢,热成像显示……四个人。”
  周正平嘴角狠狠一抽,这帮贪官玩得挺花啊。
  “废话少说,全部按预案执行!”
  林重山一挥手。
  “行动!”
  ——
  与此同时,山水庄园三楼总统套房內。
  赵瑞龙正搂著大洋马,大口灌著罗曼尼康帝。
  他本想拿出手机炫耀一下,却扫兴地发现手机一点信號都没有。“妈的,怎么没信號了!啥玩意啊!”
  话音刚落。
  “铃铃铃——!”
  墙壁暗格里一台从没响过的绝密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高育良確实切断了方圆五公里的无线电信號,但当年修这庄园时,直接动用特权从地底拉了一条军用通信光缆!这玩意常规屏蔽根本管不著!
  听到这催命般的铃声,赵瑞龙浑身猛地一激灵!
  酒意在这一瞬间被驱散得乾乾净净。这专线只有出了天大的变故才会响!
  “滚开!”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大洋马,连滚带爬地扑向暗格,抓起话筒,声音难以克制地发颤:“餵?二姐啊,出什么事了?!”
  “赵瑞龙,立刻闭嘴听我说!马上走,赶紧撤出山水庄园!”
  电话那头,赵家二姐的声音透著极其罕见的慌乱。
  “四部委的调查组已经把大门封死了!老爷子动用了当年的死关係,强行压住了西北角的一支外围防暴队,给你撕开了一条口子!”
  “听著!你只有2分钟!走地下酒窖的通风井,外头有一辆套牌车接应你!晚一秒,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快跑!”
  “臥槽?!四部委抓我?!”
  赵瑞龙脑子“嗡”的一声,头皮直接炸开。
  他三魂丟了七魄,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丫子,疯了一样冲向地下密道。
  一分钟后。
  “砰!”
  一间极度奢华的总统套房大门被重重踹开。
  房间里一张三米宽的圆形水床上,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同志,正和三位金髮碧眼的外籍女郎打得火热。
  手电筒的强光一打,“不许动!双手抱头!”
  陈清泉嚇得一个哆嗦,在强光照射下,瞬间从潮红变成惨白,直接低下了头。
  执法记录仪的红灯闪烁,一切尽收眼底。
  “啊——!”
  几位纪外籍女郎尖叫一声,本能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
  陈清泉比她们动作还快,他一把抢过被子,连头带脸捂了个严严实实,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个球。
  “你们是谁啊!”
  “出去!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我个人隱私!出去出去!”
  周正平带著几名纪委人员大步走上前。
  “陈副院长,好雅兴啊?”周正平冷笑一声,满脸嘲讽。
  “陈副院长?什么院长?我不知道啊。”
  “我跟你们说我是做生意的,我跟你们说,我要起诉你们!”陈清泉捂在被子里,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周正平都被气笑了:“做生意的?陈清泉,你当我们是瞎的吗?”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陈清泉在法院大厅的官方照片,直接丟在床上。
  陈清泉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这是我吗?这不过是巧合长得像而已!”
  “我......是.......是来学外语的!”
  “对!学外语!”
  他从被子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拼命朝身边的金髮女郎使眼色。
  “她们是我的外语老师!我们在上课!”
  “我在跟这几位俄罗斯籍教师探討俄语的咬舌音发音技巧!”
  旁边负责录像的突击队员憋得脸都紫了。
  神特么探討发音技巧!
  一名队员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陈副院长,您这学外语的门槛挺高啊?沉浸式的一对三教学?”
  “光著屁股探討咬舌音?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少废话!”周正平懒得听他瞎掰,上前一脚踹开那半截被子。
  “有话留著回调查组慢慢说!带走!”
  两名队员上前,將瘫软如泥的陈清泉从床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手銬“咔嚓”一声扣紧。
  陈清泉剧烈挣扎,光著脚被架出房门。
  走廊里迴荡著他最后的倔强:“我真的是来学外语的!我要找律师……”
  与此同时,山水庄园顶层豪华套房內。
  汉东油气集团老总刘新建,正满头大汗地狂戳手机屏幕。
  “没信號?怎么可能一点信號都没有?!”
  听著楼下隱隱传来的骚动声,身躯抖如筛糠。
  完了!全完了!
  极度恐慌之下,刘新建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利索,连滚带爬地冲向落地窗。
  他手忙脚乱地推开玻璃门,一骨碌爬上了几十米高的露台边缘。
  “砰!”房间门被轰然撞开。
  周正平带著人端著枪冲了进来。
  “刘新建!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抱头蹲下!”
  此时的刘新建跨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在里,一条腿在外。
  冷风一吹,他摇摇欲坠。
  这老小子精神亢奋到了极点,直接开启了表演型人格。
  “別过来!你们都给我退后!”
  刘新建双眼通红,指著周正平的鼻子破口大骂:“再过来一步,我就跳下去!”
  “特么的谁给你们的权力?!”
  “我是汉东油气集团的董事长!正厅级!”
  “你们这是迫害!我为了汉东的能源事业拋头颅洒热血,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要以死明志!”
  周正平站在房间中央,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要是这位国企掌门人真从楼上跳了下去,那明天的通报就不是“成功抓捕”了,而是“特大政治事故”了。
  妈的,这口黑锅谁来背?
  早知道老子就不过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