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金幣?棱皮龟送来的!
  丰收號上,几个人一人抱著一只小青龙啃著,张生在驾驶室给赵青打著电话
  “赵哥。”
  “阿生,要返航了?”赵青的声音带著期待。
  “嗯,明天返航。”
  “收穫怎么样?”
  “嗯,还不错。”
  “你说,我记著。”
  电话那头传来翻本子的声音。
  “大管两吨。”
  赵青倒吸一口气。
  “嘶~~继续。”
  “黑眼带鱼四吨,黄眼带鱼三吨。”
  “嗯,继续。”
  “马鮫六吨,黄姑子十吨。”
  赵青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塞林母!你……算了,继续。”
  张生笑了笑。
  “银鯧七吨,还有两吨灰鯧。”
  赵青愣了一下。
  “灰鯧?你竟然还有灰鯧?”
  “怎么赵哥?”
  “这种不值钱的货色,你可是没收过。”
  张生挠挠头。
  “这一网杂,混进来的。”
  赵青在本子上记下来。
  “还有么?”
  “有啊。”
  “你说。”
  “青蟹不到两千斤。”
  赵青点点头。
  “嗯,你又下地笼了?收穫不错。”
  张生嘿嘿一笑。
  “嗯,今天收穫好。前几天也就两三百斤的青蟹。”
  “可以了,別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嘿嘿,还有两百斤对虾,一百多斤皮皮虾。”
  “嗯嗯,记下了。还有么?”
  张生顿了顿。
  “二百斤黄油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哈???你再说一遍?”
  “黄油蟹,两百斤。”
  赵青声音提高了八度。
  “艹!这玩意都有两百斤?”
  “嗯,运气好。”
  赵青深吸一口气。
  “这下完了吧?”
  张生嘴角翘起来。
  “没有。还有一千多斤花龙,有个八十多只吧。”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赵青的声音才传过来,带著一种无力感。
  “塞林母!!花龙?锦绣龙虾?”
  “对。”
  “呼——”
  赵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真特么……阿生,我跟你出海算了。”
  张生笑了。
  “赵哥,你认真的?”
  赵青也笑了。
  “还是算了,我吃不来那个苦。”
  “哈哈。”
  赵青收住笑。
  “好了,我去联繫买家。你明天什么时候到?”
  “我计划明天下午六点前到。”
  “好,我在码头等你。”
  “行。”
  掛掉电话张生回到甲板。
  “都休息吧,明天咱们再拖两网就往回走。”
  “好。”
  一夜无事。
  一早,张生正睡得沉,被二狗摇醒了。
  “哥,哥!快醒醒!”
  张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二狗?”
  二狗激动地指著船头。
  “你快过去看看!”
  “怎么了?”
  张生揉著双眼,迷迷瞪瞪地跟著二狗走过去。
  一只绿色的棱皮龟正漂在船的前方,脑袋露出水面,一动不动地看著他们。
  二狗指著它。
  “哥,你看这个是不是咱们救助的那只?”
  张生扫了一眼棱皮龟的龟甲。
  乾乾净净的,没有藤壶。
  “应该是吧。”他也不太確定。
  二狗挠挠头。
  “刚才我也觉得是,可是我们过去,它都不理我们。赶还赶不走。”
  张生趴在船舷上,试探著喊了一声:
  “嗨,哥们,是你么?”
  那只棱皮龟慢吞吞地把脑袋从壳里伸出来,小眼睛亮了一下。
  张生揉揉眼。没看错,那眼睛就是亮了一下。
  他指指船侧,试探著说:
  “来这边,船头太高了。”
  棱皮龟竟然真的往船侧游了过去。
  王玉国站在旁边,目瞪口呆。
  “阿生,它听你的话?”
  “应该是吧。”
  王玉国见鬼一样的看著张生。
  “塞林母!!今天真是见鬼了,海龟听懂人话了。”
  张生呵呵一笑,走到船侧船舷边等著。
  棱皮龟游过来,就停在船边,仰著头看他。
  二狗蹲下身子,伸出手。
  “大龟啊,你找我们有事么?”
  棱皮龟直接把头缩了回去。
  二狗的手悬在空中,尷尬地收回。
  “这……”
  身后几人被这一幕逗乐了。
  王玉国也试著靠近。他刚往前迈一步,棱皮龟就往后缩了缩。等他再靠近一点,棱皮龟直接缩回了壳里。
  等王玉国退后,棱皮龟才慢慢伸出半个脑袋,眨巴著小眼睛,只盯著张生看。
  张生挠挠头。
  “你看我干什么?”
  棱皮龟往前伸了伸脑袋。
  张生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棱皮龟又把脑袋缩回去,再伸出来,嘴里叼著什么东西。
  张生蹲下身子,把手伸过去。
  棱皮龟游到他手边,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他手心里。
  金灿灿的,在晨光下晃眼。
  张生收回手,低头一看。
  “臥槽!!!”
  一枚金幣。
  比一块钱硬幣大一圈。正面是一个戴著头盔的人头像的侧面,留著长鬍子,眼神锐利。背面是一个展翅的鹰,爪下抓著什么图案。
  一旁还在乐的李海龙凑过来一看,也惊呼出声。
  “臥槽!金子!”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招来了。
  除了睡觉的张海和做饭的王英涛,全都围了上来。
  王玉国凑到跟前,眼睛都直了。
  “阿生!这真是金的?”
  张生也懵了。
  “我不知道啊。这傢伙给我的。”
  几个人轮流传看那枚金幣。
  王玉国把金幣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翻来覆去地看。
  “这分量,肯定是金的。”
  李海龙凑过来,瞪大眼睛。
  “这上面画的是谁啊?长鬍子,像个外国人。”
  二狗也挤过来看。
  “后面还有只鹰。这不会是外国钱吧?”
  王玉国把金幣举起来,对著阳光看。
  “我看像。你们看这花纹,咱们这边的钱幣没这样的。”
  李海龙突然想起什么。
  “会不会是以前那些外国船的?我听老人说过,早年间这边海上有不少外国商船。”
  二狗眼睛亮了。
  “那这东西得值多少钱?”
  王玉国摇摇头。
  “不好说。要是真金的,光金子就值不少。要是古董,那就更值钱了。”
  李海龙又仔细看了看金幣上的图案。
  “这上面写的什么字?歪歪扭扭的,不认识。”
  王玉国也看了半天,摇摇头。
  “不认识。反正不是英文,我见过英文,不长这样。”
  二狗挠挠头。
  “那是什么文?法文?德文?”
  李海龙突然压低声音。
  “会不会是……小日子的?”
  王玉国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金幣上的图案。
  “不像。小日子的钱幣我见过,上面没这种鹰。”
  几个人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张生蹲在船舷边,看著那只棱皮龟。
  它还在水里漂著,脑袋伸出水面,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张生把手伸过去。
  “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