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火攻毒计
  对此,苏羽的回答是:“你们各自组队,確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可隨意而为。”
  若是之前,张凡听到这话,心中定然十足喜悦。
  因为这代表他有了脱离苏羽视线的机会。
  可在见识了苏羽那压根不讲道理的实力后,张凡完全没有与他爭斗的心思了。
  不是张凡心志不坚,实在是苏羽的实力太犯规啊!
  这么一想,张凡觉得有时候屈居人下也挺好的。
  毕竟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但有些人,却不这样想。
  离据点核心数里外,一栋高楼內的一间包厢內。
  “这是汽油,这是洗衣粉,嘿嘿……”
  肖光一脸兴奋,指挥一些人將一桶桶汽油与事先准备好的洗衣粉倒在一起。
  “哈哈,这样就齐活了!”
  秦海全程皱著眉头看著。
  只见汽油与洗衣粉混合了,竟然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液体。
  他转头看向肖光:“小肖,这玩意儿怎么用?”
  肖光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海哥,你有所不知。
  这汽油与洗衣粉混合之后,表面活性剂会显著降低汽油的挥发燃点。
  如此一来,便能使其形成高浓度的可燃雾状颗粒!”
  秦海面无表情:“说人话。”
  肖光:“……我们將这些混合液装瓶,战斗时將其泼洒出去。
  命中之后,再辅以明火,便能將其活活烧死!”
  秦海却皱起眉头:“你怎么保证这玩意儿可以命中?”
  肖光笑了:“趁著夜色,咱们摸黑过去,將其包围,然后远远投掷此物。
  等到他们惊醒时,我们如果动作够快,是能將大量混合液投掷出去的。
  再然后,咱们远远的用带火的箭引燃这些混合液,便能保证他们被炸上天!”
  一个光头咧嘴一笑,瓮声瓮气的开口。
  “海哥,我练过箭术,射箭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肖光又指了指包厢外:“海哥,除此之外,咱们还联络了三伙人。
  我算了算,总人数加起来,足足有六十多人!
  这些人都是敢打敢拼的,基本都是2级的玩家,战力有保证!
  如此一来,咱们有人数优势,还有此物开道,定然能將那处据点稳稳攻下!”
  秦海听完,神色却很平静,心中更是掀起波涛。
  因为这些事情,是在他没有参与的情况下,肖光等人便都將其办好了。
  隱隱约约,他觉得自己正在被架空。
  或者说,这也可能是肖光等人的一次试探。
  一念到此,秦海忽然笑了。
  “我们不用火箭,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用火箭?用这个吧。”
  说著,他將一把线条流畅,泛著金属光泽的手枪从怀中掏了出来。
  “!”
  肖光瞳孔一缩,他就知道!
  虽然天夏国在民间禁枪,但是秦海过去的社会地位並不低!
  更別提秦海的父亲,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大人物。
  所以肖光等人早就怀疑,秦海身上其实是带著一把枪的!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过。
  那是两年前,他们去林区打猎,秦海就是当著他们的面,用枪打死了一个人!
  肖光还记得,那个人死前,眼中是多么的不可置信。
  他一瞬间回过神来:“海哥,太好了,若是能用枪,效果便最好!”
  ……
  青铜柱旁。
  苏羽发现,隨著体魄的提高,自己的夜视能力也隨之提高。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儿。
  但此时的秦知非和薛清雅,却在为一件事情发愁。
  秦知非坐到苏羽旁边:“如果按照这几天的食物分配方法,我们很快就没东西吃了。”
  薛清雅点头:“羽哥,那座超市已经被我们搬空了,眼下的食物只能支撑一个星期。”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那超市之前就被人洗劫过一次。
  之所以没搬空,还是因为超市够大,里面的食物多,而洗劫的人少。
  等到苏羽他们到来,自然是彻底將超市里能吃的东西都搬走了。
  苏羽清楚,在末日之下,食物永远是最紧要的问题。
  “等据点建立之后,如果没有——”
  他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就见聂海邦大呼小叫著压著一个人走了过来。
  “羽哥,这人贼眉鼠眼,在咱们周围徘徊,明显是不怀好意!”
  “不,我不是!”
  被聂海邦压著的是一个青年,一脸的惊恐之色。
  苏羽挑眉:“你是想来接据点任务?”
  青年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您一人击杀头目级怪物,这据点已然是您的掌中物。
  可也正是因此,现在有许多人想要您的命,他们在暗中谋算您啊!”
  秦知非眯起双眼,腾地站起身:“你说什么?有人谋算苏羽?说得具体点!”
  苏羽失笑,起身將秦知非按了回去:“你看,你又急,有什么好急的?”
  说著,他又看向那青年,表情玩味:“说说看,谁要谋算我啊?”
  青年暗暗攥紧拳头:“是秦海,他联繫了好几拨人,总共六十多人,要夜袭於您!”
  苏羽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青年喉头耸动:“秦海想要趁夜色袭击,抢占先机,先声夺人。
  但您现在已经知晓他的打算,我认为,完全可以將计就计!
  您可以將所有人聚在一个或几个大的帐篷里!
  如此一来,他们夜袭时,发现靠前的帐篷,空无一人,必定慌乱。
  这个时候,您完全能以逸待劳,反过来奇袭秦海,从而一举奠定胜势!”
  苏羽神色依旧平静:“哦,那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来帮我?”
  青年知晓这是关键时刻,脸上当即露出悲愤之情:“因为,那秦海是一个畜生!
  我的妹妹因为长得好看,被他看上,然后……”
  说到这里,青年眸中含泪,竟红了眼眶。
  他言之凿凿,情深意切,所说的话自然令人动容。
  可薛清雅却皱起眉头,隱晦的看了苏羽一眼。
  她察觉到了不对。
  须知,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做大事之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自然是保密。
  此等夜袭大计,按理来说,是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知情的。
  如果她是秦海,定然只会將计划说给那些领头的人听。
  到时候,下面的人只管出力,去做就好了,何须让他们知晓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