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那就看你说的东西,值不值你这条命了
  感谢圣路易斯岛的秦氏送的大保健,也感谢各位观眾老爷的支持,今天加更一章!
  阿豪想攀高枝,搭上雷洛。
  雷洛想扳倒顏同,上位。
  肥波想趁机扩张地盘。
  顏同想维持现状,保住自己的利益。
  而那个神秘的“北佬”……如果真的只是个普通人,那最好。如果真是他杀了鹤爷……
  权叔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那也不一定是坏事。
  有时候,一把足够锋利的刀,用好了,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关键是要把刀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刀割伤。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顏探长,晚上好。”
  权叔的声音变得热情而恭敬,“是我,阿权。有个小事想跟您匯报一下……关於城寨那边,肥波最近的动作,还有……雷洛探长的一些小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顏同低沉的声音。
  权叔仔细听著,不时点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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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深水埗福荣街132號三楼半。
  陈峰正站在灶台前炒菜。
  简单的青菜炒肉,配白米饭。
  锅铲在铁锅里翻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小雨坐在桌边,面前摊开一本旧的小学课本,正跟著收音机里的粤语教学节目,一字一句地念著:“早晨……你好……多谢……”
  她的发音还有些生硬,但很认真。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屋里亮著一盏昏黄的灯泡。
  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普通,就像一个最寻常的工人家庭夜晚。
  陈峰將炒好的菜装盘,端到桌上。
  “哥,我今天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小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著一丝期待被夸奖的神情。
  陈峰看著她,冷硬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写给我看看。”
  小雨拿起铅笔,在作业本上一笔一划地写下“陈小云”三个字。字跡歪歪扭扭,但结构是对的。
  “很好。”陈峰简单评价,给她夹了一筷子肉,“吃饭。”
  小雨开心地扒了一口饭,又问道:“哥,我们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吗?”
  陈峰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向窗外深水埗密密麻麻的楼宇,远处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
  “暂时是。”他说。
  暂时。
  这个词很精准。
  陈峰知道,表面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鹤爷的死,阿昌的死,那些血债和仇恨,就像埋在地下的火药,迟早会爆炸。
  他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让小雨长大一些,更坚强一些。
  时间让他更熟悉这个时代、这座城市。
  时间让他积蓄力量,等待系统解锁更多功能。
  还有……时间让他找到內地剩下的那些仇人。
  一个都不能留。
  这个誓言,他从未忘记。
  “快点吃,吃完我教你认几个新字。”陈峰收回目光,对小雨说。
  “嗯!”小雨用力点头。
  昏黄的灯光下,兄妹俩安静地吃著简单的晚饭。
  而窗外,九龙的黑夜正在降临,带著无数阴谋、算计和即將爆发的衝突。
  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阿豪正对著赌档里昏黄的灯光,反覆思量著陈大文带回来的消息。
  在另一处,李秀莲对镜梳妆,准备开始今晚在金公主的表演,却不知道已经有几双眼睛在暗中盯著她。
  在警署,顏同放下电话,脸色阴沉地抽著烟,思考著权叔提供的情报。
  在雷洛的住处,大声雄正在匯报今天与陈大文见面的情况。
  每个人都在算计。
  每个人都在布局。
  而风暴中心的陈峰,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哥哥,教妹妹认字。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
  因为当风暴真正来临的时候,没有人会相信,那个看起来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人,才是真正掀起滔天巨浪的源头。
  深夜,金公主舞厅三楼一间僻静的包房里,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雪茄菸味。
  阿明瘫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渗血。
  身上的短褂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下面几道新鲜的血痕。
  他面前不远处,权叔——邓永权,正慢条斯理地剪著一支新雪茄。
  茶几上已经摆著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和两个杯子,但显然没有人真的想喝。
  “怎么样,阿明?”
  权叔將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透过烟雾看著狼狈不堪的阿明,“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阿明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但更多的是求生欲。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从湄湄的温柔乡里被拖出来。
  湄湄是肥波最宠爱的情妇,住在城寨外面一间公寓里。
  阿明是在一次帮肥波跑腿送东西时认识她的,两人偷偷摸摸勾搭上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隱秘。
  但权叔的手下显然比他想像的要厉害得多。
  “权……权叔……”
  阿明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胸腔疼得厉害,刚才那顿毒打至少打断了他两根肋骨,“我……我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
  权叔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只是想找个靠山?想活命?还是……想借著肥波和雷洛两边的关係,做些我们不知道的勾当?”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阿明,你知道肥波那个人最忌讳什么吗?他最忌讳有人动他的女人。要是让他知道你和湄湄的事……”
  阿明浑身一颤。
  肥波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城寨里曾经有个小头目睡了肥波一个手下的小老婆,结果被剁碎了餵狗。
  如果让肥波知道自己睡了他的情妇……
  阿明不敢往下想。
  “权叔!权叔饶命!”
  阿明挣扎著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被旁边两个黑衣壮汉按了回去,“我说!我什么都告诉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別告诉肥波!”
  权叔靠在沙发背上,重新抽起雪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就看你说的东西,值不值你这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