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忍界之暗
  但是灼遁在自己手上表徵有点不一样,更像是直接附著在自己手上。
  也有可能原著中,灼遁那样的火球是叶仓自己开发出来的忍术。
  电次看著自己的双手,瞳孔被映成红色。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院角那棵老树上,树干有成年人腰身那么粗。
  电次走过去,只是將右手贴上树干。
  赤红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像飢饿的野兽张开嘴。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树干上,一个焦黑的手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
  不是灼烧。
  是“蒸乾”,水分被强行抽离。
  树皮从手印边缘开始龟裂,裂痕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裂纹所过之处,绿色变成枯黄,湿润变成乾裂。
  整棵树在几秒內走完了几十年的路——从生机盎然,到枯朽衰败。
  “咔嚓——”
  树干从手印处断裂,上半截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断裂处,木质已经完全碳化,手一碰就碎成粉末。
  电次收回手,看著掌心那层渐渐消退的赤红流光,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隱藏好的话,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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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部基地。
  “你说什么?”
  团藏拄著拐杖的手微微一顿,那只暴露在外的左眼眯成一条缝,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
  单膝跪在阴影中的根部忍者没有抬头,声音平稳:“秋道电次,我们的普通监视对象,秋道丁座之子。今日在自家后院修炼时,展示出了疑似血继限界的能力。”
  “血继限界?”
  “是。並非秋道家的忍术,双手覆盖红光,触树即枯,树干碳化断裂。属下亲眼所见。”
  团藏沉默了片刻。
  指头敲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篤、篤、篤”声。
  “秋道家……哪来的这种血继限界?”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不知名的血继限界.......”
  十五分钟后,火影办公室。
  “日斩。”
  团藏径直走了进去。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正在处理办公室文件,听到声音没有回头,只是嘆了口气:“团藏,我说过多少次,进来之前要敲门——”
  “秋道电次。”团藏打断他,“那个孩子,今天在自家后院用出了新的血继限界!”
  日斩的动作停滯,终於抬起头。
  “血继限界?你还在监视那个孩子。”
  “重点不在这,在於这是全新的血继限界。”
  “这种血继限界可以双手附带红光,碰到树木,树木碳化。”团藏走到办公桌前,拐杖往地上一顿,“秋道家没有这个血统。这个孩子的血继限界从何而来,日斩,你不好奇吗?”
  日斩缓缓转过身,苍老的面容上没有表情。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团藏的声音压低了,像毒蛇吐信,“那个孩子,可能是间谍。砂隱、雾隱、或者雨隱......新的血继限界,肯定是外村送来的间谍!”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秋道家的种。”
  “荒唐。”日斩皱起眉头。
  “荒唐?”团藏冷笑一声,“一个没有血继来源的孩子,突然用出了血继限界。这不是荒唐,这是阴谋!日斩,你应该把他交给我。”
  “交给你?”
  “让他进来根部。”团藏的左眼直视著日斩,“我来审问他,训练他。如果他是清白的,根部会让他成为木叶锋利的刀刃。如果他有问题——”
  他没有说完。
  “不行。”日斩的声音斩钉截铁,“他只是个孩子。”
  猿飞日斩想起今天用忍法球看到的景象,电次回答火之意志的话迴响在他身边。
  火之意志就是让自己也变成火,把那些冰冷的雨全都蒸发掉。
  是让所有人都不再用冷的『不再发抖』。
  他不相信说出这样话的孩子会是间谍。
  就算是拥有不一样的出身,火之意志也能感化吸纳外来人口,让他们一起建设木叶。
  这才是火之意志的意义。
  “日斩,你会后悔的。”
  日斩正对著团藏,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团藏,我才是火影!”
  团藏摔门而去,走在回根部的路上。
  他面容扭曲,左眼半闭,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日斩不会同意。
  他早就知道。
  但木叶不是靠猿飞日斩建立起来的。
  木叶是靠扎根深处的根不断汲取营养,滋养著枝繁叶茂的强大。
  根必然是在黑暗的地下生长的。
  木叶需要根。
  而他,就是根。
  “秋道电次……”
  团藏咀嚼著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是间谍也好,不是间谍也罢。
  原本只是想下毒杀死这个意外,没想到秋道丁座居然能把他救活。
  他知道丁座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那可是大蛇丸留下的毒药,常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现在有利用价值,团藏改变了主意。
  等他把那个孩子带回根部,在他身上刻下舌祸根绝之印——
  到时候,日斩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向来是这么做的,宇智波的眼睛,油女家的油女取根。
  只要木叶能变得更强大就好。
  团藏目光低垂,眼睛的目光藏在黑暗的阴翳中。
  这是必要的牺牲...
  夜晚,秋道丁座家。
  丁次手上拿著三色丸子,边走边吃,开始期待晚上的晚餐。
  这么想著,他有点怀念中午新同学给自己的饭菜。
  那是他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味道,要是晚上也能吃到那种饭菜就好了。
  虽然三色丸子也很好吃,但相比之下,还是那个肉味道更胜一筹。
  思索著,秋道丁次推开门,他闻到了燉肉的味道。
  浓烈的酱香混著葱姜的辛辣,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抓住了丁次的胃。他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走入餐厅。
  油亮的红烧肉颤巍巍地堆在碗里,五花三层,酱色浓郁,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酱骨架摞得冒了尖,骨头上的肉燉得酥烂,香气混著八角桂皮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还有一大盆排骨燉豆角,排骨切成大块,露出骨头的部分油汪汪的,豆角吸饱了肉汁,变得深绿髮亮。
  秋道丁座从厨房走出来,大手揉了揉他的头髮:“饿了吧?先等等,今天来了位新客人。”
  秋道电次从厨房走出来,戏謔地看著秋道丁次,坏笑道:“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