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梦境
“卢修斯先生，“中年警官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马库斯教授的下落至今不明，我们希望你能想出，你最后一次和他们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听到这里，卢修斯的念头急转，他刚刚接收完所有的记忆，对上一次见面的场景还记得清清楚楚，组织好语言后，说道：
“应该是6月24日，周一，马库斯教授召开例行的组会，他向我询问文献的翻译工作，那时候我还剩几个生僻单词不理解，於是请求他多给我几天的时间。”
“他当时很生气，伊森和艾娃刚好完成了他们的工作，教授在组会上大声指责我在耽误整个课题组的进度。”
“所以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住在公寓里，全力钻研他交给我的文献。”
说到这里，那位笑脸警官刚好拿起桌子的解踪语原文，摩挲了两下后，向中年警官摇了摇头。
中年警官见状点点头，微笑著说道：
“好了，卢修斯先生，感谢你的配合，有这些消息，相信我们能很快找到马库斯教授的，到时候会通知你来一趟警局。”
这就结束了？我说的话有什么很关键的吗？卢修斯严重怀疑这些警官就是来走过场的。
“一点都不专业，”他在內心想道，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明显带有超凡的案件，一周几镑玩什么命啊。
不过这个念头引出了另一个更深层的疑问。
“霍恩王国的官方机构不可能对超凡事件一无所知，既然超凡力量在这个世界是客观存在的，那处理这类事件的就应该不是普通警局。”
他在心里盘算著：
“要么是我之前层次太低接触不到，要么是官方机构的存在形式比较隱蔽，不会轻易对普通市民透露。”
想到这里，卢修斯迅速將所有思绪收拢，现在不是深究这些问题的时候。
他对中年警官点了点头，表情恢復了一个普通学生该有的样子：
“没问题，警官，到时候我会去的，请提前通知我时间和地点就好。”
三位警官依次退出房间，卢修斯等他们消失在走廊才將门关上，背靠在门上，他突然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课题组的人死的死，连马库斯教授都失踪了，这样一来我还能正常毕业吗？
唉！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卢修斯躺在床上，脑海里满是刚才和中年警官交流的场景，怎么也无法正常睡著。
他乾脆对自己使用入梦的能力，下一秒，轻微的鼾声响起，日记翻动再次写下：
【守夜人的秘密，熟练度+1%，当前2%】
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卢修斯从梦中醒来，他坐起身体，揉了揉眼睛，阳光从船外照进，他还有些迷糊。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卢修斯一边胡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套，一边朝门口喊了一声：“谁啊！”
“我，菲利克斯·贝內特。”门外有声音回答。
“菲利克斯·贝內特？”卢修斯走下床，他確定不认识这个人，但声音很熟悉。
他拉开房门，外面站著的，正是昨晚那位中年画眉警官。
“你们还有什么没问完的吗？”卢修斯下意识地问道。
菲利克斯警官神情轻鬆的说道：“我们抓到马库斯了，今天早上，我们布置在东约克大学的眼线发现他重新回到了教研室，然后被我们包围。”
“这都行！？”卢修斯诧异出声，困意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转念一想，这是好事啊！
马库斯被抓，至少能搞清楚伊森和艾娃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些文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最重要的，他的毕业问题。
他连忙追问道：“马库斯教授有没有交代伊森和艾娃的情况，还有他为什么回来？”
菲利克斯警官没有回答，用公事公办的语调继续说道：
“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马库斯被捕后，我们对他进行了讯问，他说了一些话，但我们无法確认这些话的真假。”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直视卢修斯，“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回一趟警局，你是课题组目前唯一活著的成员，你的证词对於確认他的供述至关重要。”
“好吧。”卢修斯没有犹豫，他正希望这件事赶紧解决，越快越好。
卢修斯转身从门內的衣鉤上取下外套，又穿上一双已经有些磨底的皮鞋。
他关上房门，然后走在菲利克斯警官的身后，下了楼梯。
利奥·哈里森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手里拿著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扶手上的灰尘。
他看见菲利克斯和卢修斯一前一后下楼，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大概和昨晚没来得及收的罚金有关。
但看清菲利克斯的表情后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公寓外停著一辆四轮马车，厢体侧面画著和菲利克斯肩章同款火焰符號。
“上去吧。”菲利克斯示意卢修斯先上车，自己跟在后面，关上了车厢门。
车厢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两排皮质座椅相对放置，中间甚至还有一张摺叠式的矮桌。
马车缓缓启动，橡木车轮碾过石板路面的接缝，发出有规律的咯咯声。
卢修斯透过车窗向外望去，赫尔市正在晨曦中醒来。
早起的麵包房学徒正把冒著热气的黑麵包摆在临街的木架上，一个卖牛奶的女人推著装满玻璃瓶的小车沿街叫卖，几个码头工人扛著工具袋向港口方向走去。
马车从公寓前的王子大道转向班克大街拐角的时候，一件完全超出卢修斯理解范围的事情发生了。
他透过车窗，看见一个穿著背带裤的小男孩突然从人行道上衝出来。
男孩大约五六岁，一头乱蓬蓬的棕发，脸上还掛著没擦乾净的早餐残渣。
他根本没看路，一心只追著那只滚动的皮球，小短腿跑得飞快，直接衝到了马车的正前方。
他的母亲在后面尖叫了一声，车夫猛地拉住韁绳，马发出一声长嘶。
“小心！”卢修斯惊呼出声，身体本能地从座椅上弹起，手已经伸向车厢门的把手准备跳下去救人。
下一刻，马车飞了起来。
从男孩的上空划出一道彩虹线，稳稳停在街道上。
“这……”
“马库斯教授的下落至今不明，我们希望你能想出，你最后一次和他们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听到这里，卢修斯的念头急转，他刚刚接收完所有的记忆，对上一次见面的场景还记得清清楚楚，组织好语言后，说道：
“应该是6月24日，周一，马库斯教授召开例行的组会，他向我询问文献的翻译工作，那时候我还剩几个生僻单词不理解，於是请求他多给我几天的时间。”
“他当时很生气，伊森和艾娃刚好完成了他们的工作，教授在组会上大声指责我在耽误整个课题组的进度。”
“所以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住在公寓里，全力钻研他交给我的文献。”
说到这里，那位笑脸警官刚好拿起桌子的解踪语原文，摩挲了两下后，向中年警官摇了摇头。
中年警官见状点点头，微笑著说道：
“好了，卢修斯先生，感谢你的配合，有这些消息，相信我们能很快找到马库斯教授的，到时候会通知你来一趟警局。”
这就结束了？我说的话有什么很关键的吗？卢修斯严重怀疑这些警官就是来走过场的。
“一点都不专业，”他在內心想道，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明显带有超凡的案件，一周几镑玩什么命啊。
不过这个念头引出了另一个更深层的疑问。
“霍恩王国的官方机构不可能对超凡事件一无所知，既然超凡力量在这个世界是客观存在的，那处理这类事件的就应该不是普通警局。”
他在心里盘算著：
“要么是我之前层次太低接触不到，要么是官方机构的存在形式比较隱蔽，不会轻易对普通市民透露。”
想到这里，卢修斯迅速將所有思绪收拢，现在不是深究这些问题的时候。
他对中年警官点了点头，表情恢復了一个普通学生该有的样子：
“没问题，警官，到时候我会去的，请提前通知我时间和地点就好。”
三位警官依次退出房间，卢修斯等他们消失在走廊才將门关上，背靠在门上，他突然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课题组的人死的死，连马库斯教授都失踪了，这样一来我还能正常毕业吗？
唉！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卢修斯躺在床上，脑海里满是刚才和中年警官交流的场景，怎么也无法正常睡著。
他乾脆对自己使用入梦的能力，下一秒，轻微的鼾声响起，日记翻动再次写下：
【守夜人的秘密，熟练度+1%，当前2%】
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卢修斯从梦中醒来，他坐起身体，揉了揉眼睛，阳光从船外照进，他还有些迷糊。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卢修斯一边胡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套，一边朝门口喊了一声：“谁啊！”
“我，菲利克斯·贝內特。”门外有声音回答。
“菲利克斯·贝內特？”卢修斯走下床，他確定不认识这个人，但声音很熟悉。
他拉开房门，外面站著的，正是昨晚那位中年画眉警官。
“你们还有什么没问完的吗？”卢修斯下意识地问道。
菲利克斯警官神情轻鬆的说道：“我们抓到马库斯了，今天早上，我们布置在东约克大学的眼线发现他重新回到了教研室，然后被我们包围。”
“这都行！？”卢修斯诧异出声，困意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转念一想，这是好事啊！
马库斯被抓，至少能搞清楚伊森和艾娃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些文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最重要的，他的毕业问题。
他连忙追问道：“马库斯教授有没有交代伊森和艾娃的情况，还有他为什么回来？”
菲利克斯警官没有回答，用公事公办的语调继续说道：
“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马库斯被捕后，我们对他进行了讯问，他说了一些话，但我们无法確认这些话的真假。”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直视卢修斯，“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回一趟警局，你是课题组目前唯一活著的成员，你的证词对於確认他的供述至关重要。”
“好吧。”卢修斯没有犹豫，他正希望这件事赶紧解决，越快越好。
卢修斯转身从门內的衣鉤上取下外套，又穿上一双已经有些磨底的皮鞋。
他关上房门，然后走在菲利克斯警官的身后，下了楼梯。
利奥·哈里森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手里拿著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扶手上的灰尘。
他看见菲利克斯和卢修斯一前一后下楼，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大概和昨晚没来得及收的罚金有关。
但看清菲利克斯的表情后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公寓外停著一辆四轮马车，厢体侧面画著和菲利克斯肩章同款火焰符號。
“上去吧。”菲利克斯示意卢修斯先上车，自己跟在后面，关上了车厢门。
车厢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两排皮质座椅相对放置，中间甚至还有一张摺叠式的矮桌。
马车缓缓启动，橡木车轮碾过石板路面的接缝，发出有规律的咯咯声。
卢修斯透过车窗向外望去，赫尔市正在晨曦中醒来。
早起的麵包房学徒正把冒著热气的黑麵包摆在临街的木架上，一个卖牛奶的女人推著装满玻璃瓶的小车沿街叫卖，几个码头工人扛著工具袋向港口方向走去。
马车从公寓前的王子大道转向班克大街拐角的时候，一件完全超出卢修斯理解范围的事情发生了。
他透过车窗，看见一个穿著背带裤的小男孩突然从人行道上衝出来。
男孩大约五六岁，一头乱蓬蓬的棕发，脸上还掛著没擦乾净的早餐残渣。
他根本没看路，一心只追著那只滚动的皮球，小短腿跑得飞快，直接衝到了马车的正前方。
他的母亲在后面尖叫了一声，车夫猛地拉住韁绳，马发出一声长嘶。
“小心！”卢修斯惊呼出声，身体本能地从座椅上弹起，手已经伸向车厢门的把手准备跳下去救人。
下一刻，马车飞了起来。
从男孩的上空划出一道彩虹线，稳稳停在街道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