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元昭帝,你脑袋怎么尖尖的?
  黄昏的余暉像打翻的蜜糖,把整座应天府城染成了暖金色。
  东宫门口,朱標的脸色比天色沉多了。
  太子负手而立,衣袍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双眼睛死死盯著从天而降的朱梦和朱雄英,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朱梦刚落地,心里就咯噔一下。
  坏了,玩太久,把这茬给忘了。
  “父王...”
  朱雄英缩了缩脖子,小声喊了一句,身子不自觉地往朱梦身后躲。
  “功课做完了?”
  朱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还...还没...”
  朱雄英低头,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
  “进屋,读书。”
  朱標吐出四个字,不容反驳
  朱雄英不敢吭声,低著头快步往东宫里面走,经过朱標身边时,脚步又快了三分,像只被老鹰盯上的兔子。
  等朱雄英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后,朱標这才转头看向朱梦,嘆了口气。
  “小十啊...”
  “大哥,我知道错了!”
  朱梦立刻认错,態度诚恳得不像话。
  认错要立正,挨打要站稳这件事情,朱梦可以说贯彻了,当然,对朱元璋可就不是这样了。
  见朱梦这么果断就认错,朱標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摇头:
  “我还没说啥呢。”
  “大哥,您这脸色,不用说我也知道。”
  朱梦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
  “我这不是想著带雄英出去见见世面嘛,整天闷在宫里头,多闷啊。”
  “见世面?”
  朱標挑眉,冷声问道:
  “在天上飞来飞去就是见世面?”
  “呃...”
  朱梦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十啊,你今天带著雄英在应天府上空转悠了一圈,你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吗?”
  朱標语气加重:
  “御史台的摺子都快堆满父皇的案头了!”
  “啊?还有人上摺子?”
  朱梦眨了眨眼,一脸懵逼。
  他现在都这么牛逼了,还有人敢找他的麻烦?
  “废话!”
  朱標没好气地瞪了朱梦一眼:
  “你是十皇子,雄英是皇长孙,你们俩在天上乱飞,百姓们还以为是神仙下凡呢!人当大街的就乌泱泱跪了一片,你心里没点数吗?”
  “那不是挺好的嘛...”
  朱梦嘀咕了一句,朱梦口中的挺好,其实不是指百姓下跪的事情,而是因为这次带朱雄英出去玩,朱梦又收割了一片情绪值。
  现在朱梦的情绪值已经达到了九百多,距离十连也就差一点了。
  “好什么好?”
  朱標抬手就想敲朱梦的脑袋,但看著朱梦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把手收了回来。
  算了,好歹是自己的弟弟,忍著吧。
  “大哥,那您说怎么办吧?”
  朱梦摊手,颇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味。
  朱標沉默片刻,忽然嘆息开口:
  “唉,其实...父皇跟我商量过了。”
  “商量什么?”
  “你做的这些事,並无不妥。”
  朱標的话让朱梦一愣。
  “相反...”
  朱標顿了顿,继续说:
  “父皇和我都希望,你可以在百姓面前多露露脸。”
  “啊?”
  朱梦傻眼了,这是什么套路?
  真就是合法装逼了?奉旨显圣了?
  “大明建立不久,前段时间更是旱情不断,导致民心动盪,百姓们对朱家王朝还心存疑虑。”
  朱標的语气变得深沉:
  “但小十你不一样,对百姓们而言,你是神仙弟子,你能乘云御风,能招雨唤风,你越是神异,百姓们就越敬畏,越安心。”
  朱梦明白了,这是把他当吉祥物用了。
  “好,跟老朱说一下,出场费一天十两黄金。”
  朱梦点头,笑著朝朱標伸出了手。
  见此,朱標没好气地拍开了朱梦的手,说道:
  “去去去,父皇那里啥情况你还不清楚啊?衣服破了都捨不得换,现在找父皇要钱,还不如带父皇去大街上討钱。”
  “嘿嘿,开玩笑的嘛,大哥没別的事情我就走啦。”
  朱梦笑了笑,拿出竹蜻蜓就要走,刚转过身就被朱標给喊住了:
  “等等!”
  朱梦疑惑地回头,却看到朱標的脸颊有些微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怎么了?大哥”
  朱梦歪头,懵逼地看著朱標。
  “咳...”
  朱標轻咳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问:
  “小十啊,你手上...还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人飞起来的法宝?”
  朱梦愣住了,下一秒,朱梦嘴角抽搐。
  他本来以为常茂,重八和四哥是最惦记他道具的,没想到连往日最靠谱的大哥都惦记上了啊。
  感情这是太子也想飞啊!
  “大哥,您也想要竹蜻蜓?”
  朱梦明知故问。
  “咳咳...”
  朱標乾咳两声,脸上有些掛不住:
  “我听老四说常茂从小十你这里拿了一个,有些好奇。”
  “行行行,我懂,我懂。”
  朱梦从怀里摸出一个竹蜻蜓,递给朱標。
  “用法很简单,放在头顶上,后面按钮一按就能飞了。”
  朱標接过竹蜻蜓,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眼中满是好奇。
  “哥,您可得小心点用啊,一次只能飞五个时辰,五个时辰后就得在太阳下面晒一会儿。。”
  “好,谢谢小十了,大哥我记住了。”
  朱標拿著竹蜻蜓捣鼓了一下,听到朱梦的话,微微頷首说道。
  “那大哥我先回去了,不然母后要担心了。”
  “嗯,早些休息。”
  “好!”
  朱梦摆摆手,戴上竹蜻蜓,腾空而起,朝著坤寧宫方向飞去。
  目送朱梦离开后,朱標转身回屋,找上了正在看书的朱雄英。
  朱標走过去,也不说话,就站在儿子身后。
  朱雄英感觉到背后有人,回过头,看见自己父王正一脸严肃地看著自己,心里更慌了:
  “父...父王,有,有什么事情吗?”
  “倒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想找雄英你要个东西。”
  朱標伸出手,摊开掌心。
  朱雄英一愣。
  “拿来吧。”
  朱標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隱约间带著几分父亲的威严:
  “你一个小孩子,拿著竹蜻蜓这种危险的道具可不行,父王先替你保管。”
  此话一出,朱雄英小脸一下就皱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袍子里的竹蜻蜓,又看了看朱標摊开的掌心,有些委屈巴巴地说道:
  “父王,儿臣的竹蜻蜓之前被舅舅抢走了一个,现在这个还是十叔又给了一个...”
  “我知道是你十叔给的,但雄英啊,你年纪太小,拿这种东西太危险,等你长大了,我再还给你。”
  朱標的表情依然平静。
  朱雄英见朱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好不情不愿地竹蜻蜓从袍子里拿了出来,递给了朱標:
  “儿臣知道了,那等儿臣长大,父王一定要还给儿臣。”
  此话一出,朱標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什么话?!雄英,在你心中父王就是一个会抢孩子东西的强盗吗?”
  “不,不是的!”
  朱雄英闻言连忙摆手,想要为自己辩解。
  但朱標不给朱雄英机会,只是抬手拍了拍朱雄英的脑袋:
  “雄英啊,你是未来的皇太孙,不要將心思丟在玩乐上。”
  “往后要好好读书,別辜负了你父王和你皇爷爷的期望。”
  说完,朱標转身就走。
  朱雄英看著朱標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动。
  父王,雄英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一念至此,雄英当即捧起书,看的更起劲了。
  朱標走出里屋,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看著手里的竹蜻蜓,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脚步也在加快。
  没过多久,朱標就来到了太子妃常氏的房门前。
  “常姐姐!標儿有礼物送你!这可是標儿好不容易才拿到的!
  ......
  坤寧宫內,灯火通明。
  朱梦刚落地,就听到了一阵马皇后的絮叨声,显然是在说教什么人。
  朱梦愣了一下,快步走进殿內,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木乃伊。
  嗯?
  朱梦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
  那木乃伊躺在床榻上,全身上下都被绷带包著,只露出一双眼睛。
  而在木乃伊身边,马皇后正坐在床沿,手里端著药碗,苦口婆心地劝著:
  “棡儿,唉,你往后还是就在应天府好好歇著吧,打猎什么的事情也少去了。”
  “这次得亏梦儿在,不然你让母后怎么办啊。”
  朱梦凑上前,仔细看了看那双眼睛。
  仔细端详一番后,这才认出来床上这木乃伊不就是自己的三哥,晋王朱棡吗?
  “母后,三哥的伤还没好吗?”
  朱梦问道,他前两天在燕王府住下的时候,见朱棣恢復的很好,甚至都有心思跟燕王妃挑灯夜战了,就下意识觉得朱棡恢復的也不差。
  也因此,一直没想著去看看朱棡,结果没想到,朱棡受的伤竟然这么严重。
  马皇后回头,看到朱梦,嘆了口气:
  “你三哥身上这伤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太医院的人说,他肋骨断了三根,內腑也受了伤,虽说性命无忧,但短时间也別想下床了。”
  此话一出,朱梦有些佩服地看了眼朱棡,这么重的伤都能扛过来,是个男人啊。
  不过对於自家三哥,其实朱梦说不上特別熟。
  毕竟先入为主地了解过史料中的晋王朱棡,为人骄纵暴虐,在封地以奔马缚人,车裂之。
  对此朱梦肯定是不喜欢的,自然也不会与这位暴虐的皇子走近。
  但归根结底,终究也是自己的三哥,嘆了口气,朱梦上前说道:
  “母后,让孩儿看看。”
  说话间,朱梦取出了【医生手提包】,隨后又是一连串的操作,【医生手提包】便吐出了一管药液。
  “三哥,张嘴。”
  朱棡虚弱地睁开眼睛,看了朱梦一眼,也不问话,就那么张开了嘴。
  见此朱棡这么配合,朱梦也是直接把药液灌进朱棡嘴里。
  药液入口即化,下一秒,朱棡的身体猛然一震。
  “噗!”
  一口淤血喷出,溅了朱梦一身。
  “棡儿!”
  马皇后嚇坏了,连忙上前查看。
  但朱棡却摆了摆手,从床上一跃而起!
  “唰——”
  缠绕在身上的绷带被挣断,在空中飞舞。
  朱棡落地,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全身舒畅,没有一点痛感。
  “好药!”
  朱棡讚嘆一声,看向朱梦,眼中满是惊异:
  “小十,你这药有劲啊!这药太有劲了!”
  对此,朱梦只是笑了笑,然后將【医生手提包】给收了起来。
  感受著完好无损的身躯,朱棡沉默片刻,然后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朱梦的小脸!
  “哎哟!”
  朱梦吃痛,惨叫出声。
  “臭小子!”
  朱棡捏著朱梦的脸,咬牙切齿地问:
  “有这么好的东西不给你三哥用,害得你三哥在床上躺了这么久!”
  “说!是不是把你三哥给忘了?”
  “唔唔唔...没有没有...三哥你鬆手...”
  朱梦含含糊糊地求饶。
  “哼!”
  朱棡哼了一声,鬆开手。
  “算了,看在你这药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朱梦揉著脸,心里暗暗腹誹。
  自家这三哥变脸真快,下手真狠啊!
  不过话说回来,朱棡的伤势確实重,要不是他有【医生手提包】,恐怕真得在家休养个一年多大半年了。
  “棡儿,你感觉咋样?”
  马皇后拉著朱棡的手,关切地问。
  “母后,孩儿没事了。”
  朱棡笑著拍了拍胸脯:
  “小十的药很管用,孩儿现在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那就好,那就好...”
  马皇后这才鬆了口气。
  “母后,天色不早了,孩儿先行告退。”
  朱棡躬身行礼,然后看向朱梦:
  “小十,以后有需要三哥的地方,儘管开口。”
  “好嘞,三哥慢走。”
  朱梦笑著摆手。
  等朱棡离开后,朱梦也跟马皇后告別,回了自己的寢宫。
  ......
  刚进寢宫,朱梦就看到了一幕让他啼笑皆非的画面。
  院子里,阿里温正蹲在地上,跟两只虎崽玩得不亦乐乎。
  两只虎崽已经有了成年猫咪大小,正围著阿里温打转,时不时伸出爪子拨弄她的裙摆。
  而阿里温的脸上,满是小心翼翼的笑容。
  在看到朱梦回来之后,阿里温立刻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朱梦行礼:
  “主人。”
  “嗯?”
  朱梦挑眉,一脸懵逼地指了指自己:
  “你叫我啥?”
  “主人。”
  阿里温低著头,声音恭敬:
  “我现在寄人篱下,您一句话就能要了我的命,至於逃回北元,我不敢想。”
  阿里温顿了顿,继续说:
  “更何况,草原人崇尚力量,您的力量在我之上,我恭敬一些,也属正常。”
  朱梦听得有些发愣。
  这小丫头,是真怕了?还是说装出来的?
  带著怀疑,朱梦上下打量了阿里温一番,最终摆了摆手:
  “行了,一边玩去吧。”
  “是。”
  阿里温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见此,朱梦疑惑问道:
  “还有事?”
  “主人...”
  阿里温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往后,我需要做些什么?”
  朱梦明白了,这小丫头是心里没底,想知道自己把她带回来的目的。
  如果每天什么都不做,只是吃喝玩乐,那总有一天会被拋弃,甚至被杀掉,这是求生欲在作祟。
  朱梦想了想,然后说:
  “往后,你就负责照顾这两只虎崽,顺便打扫一下后院。”
  “是。”
  阿里温应下,又补充了一句:
  “主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嗯。”
  朱梦点头,转身回了寢宫。
  关上房门后,朱梦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还真是够忙的。
  从早到晚,跑了那么多地方,连饭都没吃几口。
  不过...收穫还不错。
  打开系统面板,朱梦看了一眼情绪值。
  【情绪值:947点】
  “还差几十就能再来一次十连了。”
  朱梦咧嘴一笑,心情大好。
  今天之后,该琢磨琢磨去哪儿刷点情绪值了。
  ......
  与此同时,北元哈拉和林,和林行宫內。
  元昭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坐在案后,面前跪著一名情报兵,正小心翼翼地匯报著探听到的消息。
  “陛下,拐走公主殿下的那大明人身份已经查清了。”
  “说。”
  元昭帝的声音冰冷。
  “据大明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人是大明皇帝的第十个儿子,名唤朱梦,號称神仙弟子,能乘云御风,招雨唤风...”
  情报兵的话还没说完,元昭帝就猛然拍案!
  “砰!”
  案上的茶盏被震得跳起,茶水洒了一桌。
  “神仙弟子?!”
  元昭帝咬牙切齿:
  “好啊,真好啊!”
  怀著怒意,元昭帝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又浮现出前两天晚上的恐怖场景。
  他,竟然被一个老头子强吻了!
  还有那个床榻上的怪物,差点给他嚇到不举!
  现在想来,发生的那些事情肯定与这朱梦脱不开干係!
  “小小皇子,竟敢犯我大元威仪!”
  元昭帝怒喝一声,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忙的捂住嘴,等咳嗽停下来,拿开手,掌心里竟然多了一抹殷红。
  “陛下!”
  站在旁边的一名侍女连忙上前,递上锦帕。
  元昭帝接过帕子,擦了擦手,脸色更加苍白。
  自从那天晚上受到惊嚇后,他便留了病,身体虚弱不已,哪怕每日都有权妃餵药,也不见好转。
  “陛下,您没事吧?”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
  元昭帝转头,就看到权妃端著一碗汤药,款款走来。
  权妃是高丽人,长得极美,一顰一笑都带著股別样的风情,虽说前两天闹了点不愉快,但现在看看权妃的美貌,元昭帝忽然觉得也不是不能原谅。
  扭著腰,权妃走到元昭帝身边,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轻轻拭去元昭帝嘴角的血跡,柔声说:
  “陛下,这段日子您身子不好,就別再动气了。”
  “朕怎么能不动气!”
  元昭帝冷哼一声:
  “那该死的大明人掳走了朕的女儿,还害得朕...”
  元昭帝话没说完,又咳嗽起来。
  权妃连忙拍著他的后背,轻声安抚:
  “陛下,您放心,您可是草原共主,区区一个皇子又怎能与您叫板,恐怕您一说,那大明就喊著把公主还回来了。”
  “哈哈哈,没错!还是权妃深得朕心啊!”
  元昭帝抬头看权妃。
  权妃微微一笑,端起那碗汤药,送到元昭帝嘴边:
  “陛下,您先把药喝了,这是草原上有名的喇嘛配製的,不仅能养伤,还能茁壮筋骨。”
  元昭帝看了权妃一眼,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著喉咙滑下,带起一阵暖意。
  片刻后,元昭帝觉得身体热了起来,那股虚弱感也消散了不少。
  “嗯,这药不错。”
  元昭帝点头称讚。
  “陛下感觉好多了?”
  权妃笑著问。
  “好多了。”
  元昭帝活动了一下筋骨,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不过...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头顶有些痒。
  如果朱梦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问元昭帝一句话:你脑袋怎么尖尖的?
  “权妃,朕头上有啥东西吗?”
  元昭帝摸了摸头顶。
  “没有啊。”
  权妃看了看,摇头笑道:
  “陛下,您是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嗯。”
  元昭帝点头,又跟权妃嬉闹了一番,气氛渐渐曖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权妃趴在元昭帝身上,娇声问:
  “陛下,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
  元昭帝冷哼一声:
  “我大元虽不如大明,却也不是怕事的!
  过了今晚,朕就派使团前往大明,定要向大明討个公道!”
  “陛下英明。”
  权妃笑得娇媚,身子又往元昭帝怀里蹭了蹭。
  元昭帝心头一热,恶狠狠地在她身上捏了一把,惹得权妃一阵娇嗔。
  血气翻涌,房间里又是一番嬉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