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初悟化道,龙宫密谈
  白墨心中豁然开朗。
  以先天阴阳本源为基,以本命法宝镇压道基。
  这就是解决他道途隱患的两把钥匙。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那道熟悉的光芒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逆天悟性再次发动。
  【叮!经过云霄的指点,你回想起前世读过的那部《某天》网文】
  【其中有一门无上禁忌秘术——他化自在大法。】
  【此法修至大成,可化万物为己用,化天地为自身,化大道为根基。】
  【他化自在,化尽万物,万物皆我。】
  【你將这门秘术的精髓与自己的熔炉之道理解融合。】
  【一个是向內熔炼,一个是向外演化。】
  【二者看似相反,实则同源。內外合一,方为大成。】
  【从此你的熔炉之道不再只是以身为炉、炼化万物,而是將自身也化入万物之中。】
  【恭喜你领悟全新大道——化道之法】
  白墨缓缓睁开眼,嘴角浮起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
  他终於知道自己该走什么样的路了。
  云霄看著他眼中那股豁然开朗的光芒,微微頷首,没有再说什么。
  论道至此,该说的都说了。
  她站起身来,对白墨说道:
  “今日论道便到此为止。”
  “修行之路漫长,不急在一时。”
  “你回去之后好好参悟,待你机缘到了,自有另一番天地。”
  “临別前我再与你说一事,那座刚出世的仙岛,你多留意些。”
  白墨將云霄的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能让一位准圣大能特意提醒的机缘,绝不是什么等閒之物。
  他郑重地向云霄行了一礼,又向碧霄和琼霄各鞠了一躬。
  碧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他以后有空多来看看师叔祖们。
  別跟天蓬那呆子学,整天就知道偷懒。
  琼霄则温声叮嘱他路上小心。
  告別三霄,白墨驾云返回东海龙宫。
  一路上他的心情还沉浸在方才那场论道中,將云霄的话翻来覆去地咀嚼。
  忽然他想起在龙宫宝库中选的那座灰色小塔,心中隱隱有种预感。
  那小塔,说不定就是他的本命法宝的雏形。
  返回龙宫后,敖广已在水晶殿中备好了宴席。
  酒过三巡,敖广放下酒杯,问起他下一步的打算。
  白墨直言想去花果山看看,一直拖到现在。
  如今到了东海,花果山就在对岸,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
  敖广听完后欲言又止,那双阅尽沧桑的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什么都没有说。
  宴后,敖广將白墨请到偏殿。
  老龙王屏退了左右侍从,整座偏殿中只剩下二人对坐。
  他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终於,他开口了,言语中全然没有了宴席上的从容和客套。
  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几分难以启齿的为难。
  “贤侄,实不相瞒。”
  “东海海眼近来暴动频繁,龙族镇压之力日渐不足。”
  “上个月暴动了三次,这个月才过了一半已经暴动了两次。”
  』封印之力正在衰减,虽然衰减得极慢,但確实是不可逆的趋势。“
  ”我龙族如今能拿得出手的人手实在有限。“
  ”至多再撑两百年。“
  ”两百年后若还找不到加固封印的法子,东海海眼的封印便会彻底失效。“
  ”届时整个东海都將化为死域。”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龙眼中浮起几分恳切。
  “贤侄是人教嫡传,师祖是玄都大法师,祖师爷是太清圣人。”
  “我不敢强求贤侄替龙族解决此事。”
  “只是希望贤侄在见到前辈时,能替龙族提一句。”
  “海眼的事关乎三界水脉安定,不是龙族一家之事。”
  “若能有外力相助,哪怕只是暂时延缓封印崩溃的速度,也是极好的。”
  白墨正色应下:“前辈放心。”
  “此事弟子记在心里,若有机会定当稟告师祖。”
  “师祖如今在天外天坐镇,弟子虽然难得见到他老人家,但传个话还是能做到的。”
  “若是见到天庭的前辈,弟子也会替龙族转达。”
  “两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总会有办法的。”
  敖广听完这番话,那张疲惫的脸上终於露出几分由衷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对白墨郑重地拱了拱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简,通体灰白,边角已被摩挲得极为光滑,显然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
  “贤侄如此仗义,老龙无以为报。”
  “之前在宝库中,贤侄选中的那座灰色小塔,老龙想了想还是將它的来歷告知贤侄为好。”
  “此塔名为『光阴塔』,是上古一位修时间法则的大罗金仙陨落后留下的遗物。”
  “我龙族收藏多年,却无一人能催动。”
  “贤侄能感应到塔中的时间法则,说明与此塔有缘。”
  “它在我龙族宝库中蒙尘万古,若能重现光华,也算是我龙族与那位上古大罗结下的一段善缘。”
  白墨双手接过玉简,神念探入其中。
  玉简中记载的正是光阴塔的祭炼之法。
  密密麻麻的符文在识海中铺展开来。
  每一道符文都蕴含著极其古老的时间法则。
  他只看了一小段便觉得心神剧震,赶紧將玉简收好,对敖广深深行了一礼。
  翌日清晨,白墨带著白灵萱一行人辞別龙宫。
  敖艷彩站在水晶宫外的琉璃广场上,金色的龙瞳里闪著几分不舍。
  她本想跟著白墨一起去花果山,却被敖广轻轻拽住了袖子。
  敖广看著白墨的背影,轻声对女儿说道:
  “艷彩,白道长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你跟著他在西牛贺洲走了一趟已是天大的福缘,不可贪心。”
  “人教弟子虽然隨和,但修行之路终究要自己走。”
  “况且你也该收收心了。”
  “海眼的事你也听到了,你是龙族公主,该担的责任也要担起来。”
  “龙族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身为公主若是还在外头玩耍,旁人怎么看?”
  敖艷彩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金色的龙瞳里水光一闪而逝。
  然后抬起头来对著白墨的祥云用力挥了挥手,喊道:
  “前辈!下次来东海一定要多住几天!”
  “灵萱,姐姐下次带你去海底看鯨鱼!”
  白灵萱趴在祥云边上朝敖艷彩挥了挥手。
  白墨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催动脚下祥云,朝花果山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