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妈竟然是大反派?
  “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就是羂索本人!!!”
  余音在废墟上空迴荡,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別说虎杖了,连见多识广的里梅都被羂索的操作惊讶到了,她之前对於虎杖悠仁的事情有所猜测,但真没想到羂索居然有这种逆天的骚操作。
  专门跑去控制一个女性身体来生下虎杖悠仁,这货活了上千年果然不止心理变態,就连行为也是变態至极啊!
  “等等等等……”作为时间主人公的虎杖磕磕绊绊地开口,“羂索是男的啊!我妈是女的!这怎么可能生我?!”
  涂远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虎杖的头,无奈地说道: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夺舍?”
  虎杖“啊”了一声,眼睛越瞪越大。
  “难道说……”
  “没错。”涂远点点头,竖起三根手指道,“羂索本身的换脑术式,可以把自己的大脑移植到別人的身体里,从而控制那具身体,还能使用原主人的术式。”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就是这么来的,他所使用的虎杖香织的重力术式,也是这么来的,好在拥有这三个术式已经是羂索的极限了,想要获取新的术式就只能从三个术式中拋弃一个。”
  最后涂远指著自己脑门的位置说道:“想要辨认羂索有没有更换身体也很简单,羂索头上那道缝合线,就是他每次换脑后留下的標记。”
  虎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光滑,没有线。
  “你不用摸,你没被换过脑。”涂远无奈地按住了虎杖的手,“你只是被怀过。”
  虎杖:“……”
  这话说得好像也没毛病。
  如今真相大白,胀相站在一旁,泪眼婆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自己终於知道他和虎杖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係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胀相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难怪我和悠仁有这么深的血脉联繫……都怪那个该死的加茂宪伦,差点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好在我的另一个弟弟让我明白这一点!”
  他看向涂远,目光炽热得能把人烧穿。
  涂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就在这时。
  虎杖的眉头紧皱,一阵刺痛从大脑深处传来,像是什么被封存已久的记忆被强行撬开了一样。
  他眼前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画面中他的父亲把他抱在怀中,而在对面的是长相温柔的虎杖香织,但最可怕是,她横在额头上的那道缝合线!
  “啊……”
  虎杖捂住了头,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伴隨著他的头痛,周围仿佛响起了一阵激情的音乐声。
  “i gotta believe~ i dont wanna know~”
  “喂喂喂,这种时候能不能別忘你那该死的音响?”真希满头黑线的看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音响的涂远,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傢伙,真的是悠仁的哥哥吗?”
  “咳咳,抱歉抱歉,此情此景不放这首歌,实在感觉不得劲啊。”涂远咳嗽两声,訕訕一笑,將音响收了起来。
  虎杖这边,待头疼消失,不禁看向涂远和胀相,下意识地说道:
  “欧…欧尼酱……”
  胀相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地震,捂著鼻子想要阻止什么,只是没有成功。
  “噗嗤!!!”
  鼻血以高压水枪的姿態喷了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悠~仁——!!”
  胀相张开双臂,身体后仰,双手朝天,表情介於狂喜和升天之间,整个人像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食人花,然后他两眼一翻,保持著这副十分鬼畜的姿势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砰~”
  胀相摔倒在地,嘴角还掛著幸福的笑容。
  “……”
  涂远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最终无语的挤出一句话:
  “……怎么又来了。”
  他转头看向虎杖:“你以后別隨便叫他,会出人命的。”
  虎杖哪知道胀相在这方面的抵抗力会这么弱,他一脸无辜的道:“我就喊了一声啊!”
  “一声就够了。”涂远面无表情的比了个叉的手势,“你喊的这一声,够他开心到下辈子。”
  陨石上方。
  羂索收起了那副癲狂的笑容,在涂远把他的老底几乎都给揭完了后,就算是他也无法保持从容,他表情凝重,同时也不禁为涂远感到讚嘆。
  他轻轻拍了几下手,掌声在战场之中迴荡。
  “精彩,精彩。”
  他的目光落在涂远身上,佩服道:
  “败相,不,涂远。没想到你竟然能收集到如此多的情报,连换脑术式的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眯起眼睛,语气好奇地道:“在之后你经歷了什么?又是谁在背后帮你才让你成长到这种地步的?”
  当然是靠未知空间的牢远们啊~
  当然这话涂远是不可能会说的,因为说了的话,羂索是真特么有可能信的!
  涂远掏了掏耳朵,吹了吹小拇指,漫不经心地说:“这重要吗?”
  “確实不重要。”羂索表示理解,“那我来问一个重要的——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涂远抬起头,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好像在问羂索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
  “让你们的计划失败啊。你们计划失败了,我就爽了,难不成我是特意跑来给你尽孝养老的啊?”
  “……”羂索沉默了两秒,不由得失笑道,“这还真是朴实无华的理由。”
  “废话就不多说了。”
  涂远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响,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过身上气势大变,从原先有些逗比的话癆样子变得疯狂起来。
  “我等这一天,等把你剁成臊子的这一天已经够久了!”
  话音刚落,涂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他已经站在了羂索不远处,距离不到五米,这点距离对於他们这个等级的咒术师来说约等於贴脸了。
  而早已退回到羂索身边的里梅心头一惊。
  好快!
  不,这已经不是“快”能形容的了,简直就像是瞬移一样,在里梅的印象里,除了五条悟外,其他人完全不及涂远,就连那个使用投射咒法的老头也一样,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做出了预判,怕是连反应都做不到。
  “冰凝咒法·霜凪!”
  双手合十,冰凝咒法全力催动。
  寒气从脚下炸开,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与先前不同,这回里梅的咒力全部用在了涂远身上,瞬间將他冻成了一座冰雕。
  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呼。”里梅吐出一口白雾,正要鬆一口气,结果一道脆响声传来。
  “咔嚓!”
  冰层內部,突然亮起一团红光,如岩浆般灼热的咒力即便隔著数百米远,在场的咒术师们仍然能够清楚的感知得到。
  “什么——”
  轰!!!
  炽热的火焰从冰雕內部炸开,里梅的冰川像纸糊的一样被撕成碎片,融化的水还没落地就被蒸发成了水蒸气。
  涂远一脚踩碎地面,猛地从蒸汽中窜出,眨眼间就来到了里梅面前。
  “哪来的路边野狗?借过一下。”
  裹挟著火焰的一拳径直击中了里梅的腹部,后者甚至没看清拳头的轨跡,整个人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横飞出去,砸进百米外的废墟里,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残渣从上方掉落,將里梅的身形掩盖在了里面。
  想来就算没死,里梅的反转术式也够她修復一段时间的了,一时半会儿是不用想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