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固定利润大如天!
  “远航哥!”
  “你刚才看见梁坤的脸色没有?”
  “糖干海参开始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回了吧?”
  王峰走在陈远航的身边,声音里压不住兴奋,两个人刚刚离开荣记的大步往诚兴行走去。
  “第三回?”
  “不止了吧?”
  “梅香咸鱼开始,接著乾贝,第三回是魷鱼母,接著是今天的海马公母。”
  “第四回了!”
  陈远航心里有点古怪,重生回到这个年代,赚钱的这几个事情都和梁坤多少沾上点关係。
  区別是自己赚到了大把的钱,梁坤名声越来越臭,特別是今天,当著眾人的面,非得作死,拿出作了假海马乾,卢全德不给面子直接揭穿,真的是丟脸丟到姥姥家。
  陈远航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更加不可能是要踩著梁坤出名赚钱,这一切只是巧合,又或者梁坤不怀好意,想要抢自己的生意什么。
  今天海马公母其实就是梁坤想要抢自己的订单,硬是凑上来才发生接下来的事情坏了名声,上一次的糖干海参一样的这种情况。
  梁坤这是找上门给自己当垫脚石,真的没有办法。
  “远航哥。”
  “十公斤的海马。”
  “能赚多少钱呢!”
  “我怎么觉得这个数量有点少?”
  “怎么著都得成千上百斤才能赚到钱吧!”
  王峰非常好奇公海马能赚多少,自己觉得这个数量真的太少,有点不值得费这个功夫。
  “你懂个啥?”
  “公海马市价不低,但走量有限,王记药行一个月十公斤的订单真的不算多。”
  陈远航摇了摇头,卢全德这笔生意本身確实不算大,但非常重要。
  “王记药行是百年老字號。”
  “它们认可的海马乾,就是品质的保证,而且这些海马乾是我们提供的。这事情传出去,你说什么怎么样?”
  陈远航有点得意地笑了一下。
  海马乾有一个別的品类没有的东西就是復购率。药材铺每个月都要进货,一旦认准了一家店铺的品质,就不会轻易换供应商。
  十公斤一个月的订单看著小,但一年十二个月雷打不动地来,数量相当可观,更加重要的是这一下在中药材市场扎下了根,有了这根钉子,慢慢扩散开去,雪球越滚越大,要知道,海味乾货里不少就是药材,滋补品更多,这些都是可以通过中药材铺卖出去。
  燕窝这些不是药材了?
  海参不是滋补品了?
  这些不都是在中药材铺里卖得火得很么!
  更不用说,卢全德出了名的挑剔,他认了自己的货,特別是临走时那句“以后王记药行的海马乾只从诚兴行走”的话,一德路传开之后,效果比任何gg都管用。
  用不了多少时间,一定会有別的药材商找上门来,量一定会上去。
  “远航哥!”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里面的门道都琢磨得清楚?!”
  王峰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点头。
  “做生意可不得琢磨么?”
  “光是埋头苦干可不行!”
  陈远航吩咐王峰迴去开店,自己没有回诚兴行,拐了一个弯,往码头货运站大步走过去。
  “陈老板!又来扫货了?”
  “今天没金鉤虾干啊,阳江那边这几天没车过来。”
  刘铁看到陈远航,放下报纸,喊了一声。
  “今天不找虾干。最近有没有海马乾到货?”
  陈远航掏出口袋里的一包烟,直接塞给刘铁,自己不抽,但口袋里永远带著一包,好办事。
  一德路的码头货运站,每天有粤省沿海各地过来的货车在这里卸各种乾货。
  但海马乾这种冷门货,不是每天都有的。
  它捕捞季节性强,產量小,大部分渔民捞到的海马都是顺手带回来,攒够一批才送到码头。
  有时候连著几天都见不到一袋,有时候一下子来好几袋,全看运气。
  卢全德订的这个月的十公斤货还没著落,今天没有的话,得和刘铁说一下,来货了打电话给自己或者是给自己留著。
  “海马乾?”
  “你运气好,昨天夜里湛江来了一车,里面有几袋海马乾,还没人看过。”
  “不过这东西冷门,我估计除了你没人专门来找。”
  刘铁想了想,翻了翻桌上的到货登记簿,没有记错,真的来了几袋子海马乾。
  “几袋?多少斤?”
  陈远航非常高兴,这是瞌睡碰上枕头了。
  “三袋。差不多一百斤吧!你要看我现在就让人搬过来。统货价,一百三十块一斤。”
  刘铁想了想,全加一起,应该差不多有一百斤。
  “全搬出来。”
  陈远航鬆了一口气。
  这些海马乾全是统货,公母混杂,不过,有这么多的数量,有机会能挑得出来十公斤的公海马。
  刘铁喊了一声,两个搬运工仓库里找了一会,拖出三个每一个都有半人高装得满满编织袋。
  陈远航解开第一袋的扎口绳,一股海马晒乾后特有的微咸气味扑面而来,抓了一把摊在掌心,“秋毫之末”启动,目光在掌心里的海马乾上缓缓扫过。
  公的!
  母的!
  公的!
  母的!
  母的!
  公的!
  陈远航抓了几把,基本上可以肯定第一袋里公海马的比例大约在两成左右,品相中等,有几只个头偏小,但整体质量过关。
  陈远航打开第二袋,品相明显好於第一袋,个头大了一圈,顏色更深,全是成年海马晒制的,公海马的比例接近四成,而且公的育儿袋横纹清晰。
  陈远航扯开第三个袋子的扎口绳的时候,目光微微一顿。
  这一袋海马乾的个头最大,顏色最深,表面乾燥清爽,没有受潮的痕跡。
  更关键的是,公海马的比例明显高於前两袋,粗略一扫,至少在六成以上。这在统货海马里极为罕见。
  要知道,大部分统货海马都是母多公少。
  这是自然种群中母海马的数量多於公海马,渔民捕捞时不分公母,这一袋公的比例这么高,说明供货的渔民可能是有意识地在產卵季节避开了母海马密集的区域,或者乾脆就是某个老渔民专门挑过的。
  “刘铁。这三袋我全要了。以后只要是湛江来的海马乾,不管多少,都给我留著,別人来看前先通知我。”
  刘铁掐灭烟,一边喊了人过来过秤,一边拿笔在登记簿上写了一行字:海马乾,到货即通知诚兴行。
  陈远航付了钱,一百零斤,一百三十块一斤,一共是一万四零四十块,喊了一辆拉货的小货车,装了货,上了车,赶回诚兴行。
  陈远航没有找张诚挑货,这事情真的得自己亲自动手,三袋海马乾全倒在簸箕上,“秋豪之末”扫视下,全部重新分拣了一遍,公母分开,公的逐只过手检查品相,確保每一只都符合王记药行的验收標准。
  陈远航挑完,全部的公海马过了一下秤,一共是三十六斤,分出二十斤来,打包好,喊了一下王峰去送货,剩下来的十六斤,搁下个月拿货挑够了二十斤再送。
  王峰点了点头,拎起货,出门赶去王记药行。
  陈远航走到柜檯,打开抽屈,拿出了帐本,记下了今天的帐,拿的是统货一百零斤,一百三十块一斤,一共是一万四零四十块,挑出来三十六斤公海马,一斤七百五十块,两万七千块,挑出来的母海马可以卖的钱不算,纯赚一万六千九百六十块。
  “每个月送货二十斤,一个月仅仅只是公海马,纯赚九千四百多,这可是小一万。”
  陈远航放下笔,端起了茶杯,美滋滋喝了一口,这一次赚的钱可不是一锤了买卖,而是每个月都有的固定利润,店铺的租金和人工费、水电这些的成本一下全有了,经营的压力大为减轻。而且,这仅仅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