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九位数的震撼(求追读、求收藏)
  “就是,穿的这么穷酸,还敢占我们马哥的位置?”
  站在身后的女伴甩了一下头髮,看著吕默手腕处的咖啡渍,很难掩盖嫌弃的眼神。
  吕默紧张地內扣肩膀,都不看看向这边。
  “喂,穿成这样是怎么放进来的?
  现在这里的管理都这么宽鬆了吗,什么人都让进!”
  穿著白西服的“马哥”嫌弃地挑起刘甘的衣领,手刚碰到,就被拍掉。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们也是这里的会员,坐在这是我们的权利!”
  “权利?跟我们马家比,能有什么权利?
  我们家可是资產千万,你以为你是谁,在我这找画面!”
  “才区区千万,小数字罢了!”
  眾人也被刘甘的笑声吸引过来,紧张的看向站在哪里的白西服。
  一听到马家,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那可是金川市头部的马家,坐拥千万家產,谁不知道?
  这小子是哪来的愣头青,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是啊,咱们市那些商场哪个不是他们家开发的。
  短短几年就棲身金川头部,就算是我们家也要避其锋芒!”
  整个餐厅渐渐被喧闹声充斥,每桌旁边的侍应生连忙上报,刚刚那个女经理也快步赶了过来。
  看到这个“马哥”一脸不悦,也只好上前赔礼。
  “马先生,这位先生刚刚就座,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旁边那张桌子视角也不错,都能看见海滩。”
  “那不行!”
  “马哥”直接把女经理的手拍到一边。
  “这位置我坐的开心,去別地方,我还不习惯呢!”
  说著,“马哥”就准备上手把刘甘从座位上拉起来,但却被一旁的保安制住。
  被这么一弄,他身后的女伴也上来拉偏架。
  “知道我是谁吗!金川市还没见到有哪家敢这么对我!”
  “马先生,別逼我们,这已经是刘先生的位置了。”
  “凭什么,我们马家家大业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被制服的“马哥”口水乱飞,双眼都因为耻辱变得通红。
  刚抬头,就撞向刘甘举起的手机。
  “看看,这是几位数,区区千万家產还要跟我抢位置!”
  一位、两位……九位数!他的现金存款竟然就有九位数!
  刚刚还在囂张的“马哥”气焰慢慢弱了下来,肩膀也不敢再和保安抗衡,整个人都萎靡了。
  “我的天,竟然是九位数的现金存款!”
  站在身后的女伴也忍不住惊呼,害怕失礼,双手都捂住了嘴。
  “什么,竟然是九位数的现金存款,恐怖如斯!”
  周围的宾客也都震惊地坐在座位上,嘴里就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
  但刘甘却很是疑惑,他以前可是听说超级富豪都是亿万级別的家產。
  自己这些钱,估计还比不上人家零头。
  这个“马哥”说自己千万资產还感觉没什么厉害的,但被这些顾客起鬨,心里还感觉牛哄哄的。
  “快滚,別耽误我们吃饭!”
  “是!我这就走!”
  没用保安架著,这位“马哥”就赶忙带著女伴跑出餐厅大门,这里又只剩下钢琴声。
  坐在那里的吕默似乎被震撼住了,久久没能回过神。
  “吕默,你怎么了?”
  “哦哦,我没事。”
  刚点的菜已经陆续上桌,刘甘看著这些菜品却没有多少胃口。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衝突让他没了食慾。
  坐在对面的吕默加了一只大虾,放在嘴里,表情十分满足。
  看到这,刘甘也尝了一口燜子。
  简单的麻酱味道,就像是街边小摊贩卖的那样,感觉没什么区別。
  原来有钱人吃的和他平时没什么区別。
  隨著太阳缓缓落下,海边的楼群也亮起霓虹灯。
  钢琴曲也换成了《夜曲》,整晚播放的都是周董的歌单。
  感觉像是回到了初中。
  屋內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出檀香,混合著草药的香气,闻起来也很安心。
  “太晚了刘甘,咱们要不走吧。”
  吕默早就吃饱了,刚刚用自己包里的小镜子补了妆。
  此刻看起来更加温柔。
  “也好,时候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接过侍应生带来的外衣,刘甘也帮著吕默披上,两人就这么肩並肩走向海岸边。
  夜晚的海风卷著凉意,但空气中並不是很咸。
  “奇怪,海边怎么闻不到海鲜味?”
  “夜晚吹的是陆风吧,別在这闻味了,我都冷了。”
  “好好好,咱们走!”
  將自己的外衣盖住吕默的胸前,刘甘也循著记忆的位置去找自己新买的车。
  可左看右看,却没看见在哪里。
  “你要不按一下解锁键呢?”
  车钥匙在吕默那里,接过后,刘甘也按下按钮,不远处闪起了灯。
  从中午睡醒到现在,刘甘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但还是开车停到吕默父母家楼下。
  还是那栋老房子,和市里其他上世纪的房子一样。
  “要不明天我来接你上班吧?”
  “別了吧,太高调了,周围邻居会跟我爸妈说閒话的。”
  吕默轻关车门,但还是听到身后车窗降下来的声音。
  “没事,说閒话就说閒话唄,要不邀请我上去坐坐。”
  “你可快回去吧!”
  夜晚的金川市,霓虹灯总是同一种顏色,把刘甘的脸都照得有些红。
  他还能记得自己刚和吕默相见那一天。
  应该是大二刚开学,也记不得是英语课还是高数课。
  下课后,本来是打算回宿舍拿画板,其他室友都带了,只有他自己忘在了宿舍。
  两节课间隔只有十五分钟,他也就必须在教学楼间狂奔。
  可跑著跑著,就撞到一个姑娘。
  两个人都倒在地上,连那女孩都擦破了膝盖。
  为了弥补她,刘甘也不得不旷课了。
  那天下午倒是过得很快,药店、医务室、奶茶店,他第一次跑了这么久,但毫无怨言,最终还能加上这个姑娘的好友。
  吕默,一个很特殊的名字。
  据说是他爸年轻时嘴巴大大咧咧,她妈不想让一个小姑娘嘴也这么碎,就起了个单名默字。
  想到这,刘甘已经停靠到路边的公共停车位,离自己租的房子也不远。
  拿起手机,拨通母亲的號码,铃声还是熟悉的《月亮之上》。
  “咋了儿?大晚上还没睡觉啊!”
  “没呢,刚出去和同事吃晚饭,刚到家楼下。
  你咋也没睡觉,这个点不会刚从急诊回家吧。”
  “那是,你妈我救死扶伤,一直怀揣著医者仁心,累点就累点了。”
  不知怎的,刘甘突然发现嘴里咸咸的,伸手一摸,竟然流泪了。
  “大晚上突然打电话,是不是明天要回来吃饭?
  明天我让你爸买一斤虾怪,明天给你们爷俩做点好吃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