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崩溃的白月光
  唐梦辰此刻骂娘的心都有了。
  盗空宝库??
  大夏万年基业,宝贝数之不尽,说盗就能盗空的?
  自己被演了。
  光天化日之下,洪烈胸口有伤在,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虽然骄纵跋扈,但也只敢借著唐梦宫的名號去宝库取东西。
  至於攻打宝库…那是大夏禁地,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唐梦宫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她盯著洪烈,“此事涉及重大,你最好说出实情,否则后果不是你一个侍卫能承担的。”
  洪烈面色不变。
  “梦妃娘娘,属下刚说的都是实情,属下身上的伤口可做不了假。”
  唐梦宫深吸了口气,看向秦然凝声道:“云江仙,事情究竟如何,你比谁都清楚,唐梦辰断臂之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说完,便准备带著唐梦辰离开。
  秦然笑了。
  “爱妃,这里是皇宫,朕才是当家的,你对朕拋完狠话,还想把罪人带走?”
  “莫非…爱妃觉得自己的权力已凌驾在朕的皇权之上?还是说…北虞王府已经可以无视朕了?”
  唐梦宫动作一停,眼底闪过不可思议。
  “云江仙!你要拦我?”
  “你追了本小姐二十年,今日是要將所有情意全部斩断?”
  秦然漫不经心的摇摇头。
  “前几天朕已经说过了,那些情意都是假的。以前朕见你有几分姿色便垂怜你,但朕渐渐发现…这些宠幸,你唐梦宫不配拥有。”
  唐梦宫怔住了,脑海中嗡嗡作响。
  秦然的这番当眾之言,如一记尖刀剜在了她的心头,前几日那未愈的心伤,再度被狠狠撕裂。
  “你!你说什么!”
  “云江仙,你再说一次!!!”
  唐梦宫声音颤抖,通红的眼眶中泛著杀意,粉拳已经捏红了。
  秦然环抱著双臂,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透著一抹不耐烦。
  “唐梦宫,收起你高高在上的姿態,朕的爱有限,以后没你份儿了。”
  “朕腻了…”
  轰隆隆。
  这三个字成为了压倒唐梦宫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番从小到大没听过的陌生言语,让她整个人彻底失神。
  心中的骄傲,这一刻轰然破裂……
  她声线颤抖著,冰冷声音连带著周围温度骤降。
  “云江仙!你今日说的话,本小姐都记住了,你我之间,情分已尽!”
  “从此……”
  秦然没等她说完,已经不耐烦地朝宝库走去。
  “从此你爱咋咋地,送客吧,顺便把这废物带走。”
  “以后再敢来宝库附近溜达,杀无赦!”
  扔下一句话后,秦然头也没抬地走向了宝库,步伐没有一丁点的留恋。
  宝库外面一片死寂。
  气氛压抑到窒息。
  唐梦辰躺在地上,满脸惊骇,想呻吟都不敢发出声。
  他偷瞄著唐梦宫,整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一眾太监侍卫们面面相覷,一个个都是见了鬼的表情。
  短短两日,后宫变天了。
  陛下的宠爱还真是说没就没……
  唐梦宫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往常,她只要一个眼神,云江仙便会灰溜溜地赔笑道歉。
  可今日,她说尽了狠话、用尽了严厉词语,对方却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一向傲然的天之骄女,此刻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从小到大未体验过的挫败感將她整个人包围。
  她没有过多言语,心如死灰,整个人失魂落魄,踉蹌离去……
  唐梦辰怔怔望著天空。
  天塌了。
  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
  家族的精心布局,还有姐姐的傲然心性,似乎都被自己折腾没了。
  完了……
  皇室宝库大门內。
  秦然悠哉悠哉地溜达著,似乎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没给他造成一丁点的影响。
  原著中,云江仙舔了唐梦宫二十多年,自然不可能靠他前几天那三言两语,就击碎这傲娇大小姐的道心。
  刚才的表现,算是再添一剂猛药。
  当著一眾侍卫太监的面,將她的脸放在地上摩擦,想必用不了多久,事情便能传遍整个后宫。
  届时,以这大小姐的骄傲性子,在龙运彻底凝聚之前,多半不会再来骚扰了。
  这也算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至於…报復?
  秦然从来就没担心过这些。
  他如今虽然被架空权力,但在九个妃子眼中,却还是香餑餑。
  起码,在龙运没被夺走之前,他是绝对安全的。
  唐梦宫以及北虞王府就算想要报復,那也得先过了另外八个妃子这关才行。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把这滩水搅浑,打乱妃子们的计划布局,来给自己爭取更多的发育空间…...
  进入皇室宝库,仿佛进入了一个新世界。
  目之所及,是一座座灵石堆积起的巨山,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数量多到一眼望不见尽头。
  空气中漂浮著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雾气圆球。
  圆球主要三种顏色,蓝色、紫色、以及数量不多的金色。
  分別代表著玄阶物品、地阶物品以及天阶物品。
  至於传说中的帝阶……
  即便是大夏神朝宝库当中,也没有收录,这级別的东西,无一不是顶级势力的压箱底至宝!
  秦然的隨从侍卫太监们,都留在了宝库外面,只有洪烈和青符跟在身边。
  两个人都很淡定,即便面对漫天重宝,也並未表现出震惊或是贪婪之类的表情。
  “青符,这里这么多宝贝,有没有心仪的,朕送你几件。”
  断眉老太监乾笑著。
  “陛下客气了,奴才只是个下人,哪配拥有这等宝物。”
  秦然笑眯眯地。
  “挑吧,隨便挑十件,当做是接下来十年你给朕忠心打工的报酬。”
  青符的脚步一停,乾瘦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便继续装傻。
  “奴才听不懂陛下的意思,侍奉陛下是奴才的本分,一切都是奴才应做的。”
  秦然驻足站在原地。
  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老太监。
  青符是大魔头之事並未传到外界,原著中只有先帝知道。
  如今先帝不在了,整个大夏便没有人知晓这老魔头的底细,只要他寻到家人,便隨时可以叛逃。
  这是一颗极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而秦然要做的,便是將这威力恐怖的定时炸弹握在自己手中。
  先帝能用家人血亲拿捏青符,他自然也能。
  “青符,有些事情结局是註定的,不是你想挣脱就能做到的。”
  “朕今日心情不错,愿意给你个做座上宾的机会,你若非要拒绝呢,那也无妨,朕自有办法將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以后继续好好做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