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三)
  一个月过去了。
  苏眠的办公桌上,渐渐长出了一座小型动物园。水晶球里的小白兔、歪著脑袋的毛绒狐狸、会摇头的太阳能小花、一盆她叫不出名字的多肉。都是他“顺路”买的。她说过不用,他下次还是会带回来,隨手放在她桌上。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直到那天回家。
  苏柔拉住她的手,细细盘问:“苏眠,顾崇屿最近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吗?跟其他女生多聊天?或者私下见面?”
  苏眠摇头。在她眼里,顾崇屿每天就是上班、开会、加班,接触的女性都是合作伙伴,公事公办。
  苏柔盯著她的眼睛,语气软下来,却带著不容拒绝的重量:“苏眠,我们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但也是亲姐妹。爸爸妈妈一直辛苦养我们,到了你回报的时候了。你能帮姐姐看著他吗?他很优秀,我怕有人勾引他。你会帮我的,对吧?”
  苏眠看懂了——苏柔要她做眼线,把顾崇屿每天的行踪匯报过来。
  她不愿意。顾崇屿对她很好,不管是作为老板还是作为“未来姐夫”。他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很体贴。苏柔不该这样怀疑他。
  可是她在家里地位尷尬。如果拒绝了,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她犹豫片刻点头,决定只挑几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告诉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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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公司有一个重要的海外合作项目。顾崇屿非常重视,下班后还坐在办公室里改方案。
  苏眠陪著他,泡了咖啡,整理好文件,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桌旁发呆。
  夜渐渐深了。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彻底趴在了桌上。
  顾崇屿忙完策划案,抬手看表——十点。
  他放下文件,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睡得很沉,脸蛋压著胳膊,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像一颗等著被人摘的樱桃。
  他起身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皮肤很软,带著温热。他的指腹慢慢滑到她的唇边,在那道微微嘟起的弧线上揉了揉。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弯下腰,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软软的,带著一点弹性,像小时候吃过的果冻,但比果冻美味一百倍。
  他没有深入,只是那样贴著,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开。
  不急。
  一个月了。她已经彻底信任他了。
  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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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顾崇屿带著团队拿下了那个海外项目。庆功宴设在市中心的酒店。
  他喝了很多酒——当然是故意的。很快,他便“醉”了。
  王特助按照吩咐给苏眠打电话:“苏秘书,老板喝醉了。房间已经开好了,你先扶他上去休息。我这边还有些工作要收尾。”
  苏眠赶到的时候,顾崇屿正靠在沙发上,闭著眼,酒气很重。
  她皱了皱眉,弯下腰把他的一只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费力地撑起来。
  他故意把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小心翼翼的搀扶。她的头髮蹭著他的下巴,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房间,她刚想把他放到床上,他忽然“发酒疯”似的猛地一甩手,身后的门“砰”地关上了。
  紧接著,他整个人朝她倒过来,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她手里的房卡掉了,在黑暗中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崇屿哥!你醒醒……”她推著他的胸口,声音发颤。
  他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皮肤。
  她开始挣扎,双手撑著他的肩膀往外推。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他偏过头,嘴唇似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一僵。
  “我不是苏柔……你放开我!”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今天是他和她的大日子,不该有第三个人的名字出现。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確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嘴唇,堵了上去。
  起初只是想让她闭嘴。可碰到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崩塌了。
  她的唇比他想像中还要软。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本能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里面是温热的、湿润的,带著一丝淡淡的甜——是她今晚喝的那杯果汁的味道。
  他的舌尖缠住她的,像终於找到了归宿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卷过她口中的每一寸。
  她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他的肩膀。他鬆开她的唇,一条细细的银线在两人之间断开,落在她的下巴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低下头,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吻到脖子。
  一个又一个温热的印记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简单的黑色礼裙,拉链在背后。
  他摸到拉链头,缓缓拉下,像拆开一份等了太久的礼物。
  礼裙滑落,堆在脚边。
  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下意识地抱住自己,却被他拉开了手臂。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
  被子被推到一边,床头的小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昏黄的光笼著两个人。
  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有水雾,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
  (此处省略若干………………)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昏了过去。
  体力真差。他在心里想,以后要带著她多锻炼才行。
  他拉开被子,打开灯,强烈的白光下,她的睫毛还湿著,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额头慢慢滑到锁骨,又往下,一寸一寸地丈量过去。
  感受著她的反应,他满意地笑了。
  他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他下了床,从柜子里取出一台小小的摄像机,调整好角度,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对准两人。
  然后,他重新回到床上,俯下身,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绵绵,还早呢。”
  (此处省略若干………………)
  摄像机静静地记录著一切。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
  这个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