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未来姐夫×小透明妹妹(九)
  早晨她被他闹醒。
  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脸颊蹭著她的后颈。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他不肯停,反而贴得更紧。
  见她睁开眼,他再也没有顾忌,抱住她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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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不见,他很想她。她竟然也有点想他。她抱住他的肩膀,闭著眼睛,感受著他带来的力道。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阻隔。
  她察觉到异样,睁眼疑惑地看著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哑:“宝宝,我做了结扎……这样是不是更能感受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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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们从臥室到阳台,从洗漱间到一张椅子上,到处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跡。
  他抱著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仰著头,手指掐进他的肩膀,细碎的声响从唇间溢出。
  地上甚至有了……
  “宝宝,你喜欢那个东西还是我?”他问。
  她咬著唇不说话。
  他便加重了力道。
  她感觉她再不出声,真要被折腾散了。
  “……喜欢你。”
  “我是谁?嗯?说话。”
  “喜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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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这样一直陪著他。
  半年后,他带她去三亚旅游。
  沙滩被专门清空了,只有他们两个。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浪花一下一下地舔著沙岸。
  他忽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手里托著一枚戒指,抬起头看她时,那张平日里什么都掌控得住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紧张。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
  她同意了。
  他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到两个人脸上,他不在乎。
  她当然要同意了。
  她已经被他惯坏了。
  习惯了有钱的日子,习惯了不需要被任何人委屈的日子,习惯了睁眼就能看到他、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日子。
  可能金钱真的会让人变得腐败吧。
  所以她才会爱上——曾经是她姐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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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是他一手策划的。
  婚礼那天,整座城市都知道了。
  他在城郊最负盛名的庄园包下了整个场地,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布置。
  从法国空运的白玫瑰与铃兰铺满了每一寸过道,花瓣上还凝著清晨的露水。
  巨大的透明穹顶上悬著数千颗水晶,阳光透过来,在地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宾客名单他亲自过目了三遍。商界、政界、时尚圈,每一个到场的人都非富即贵。
  但他特意叮嘱保安团队——苏家一个人都不许进。不准他们闹事,打扰到他们最重要的、最幸福的一天。
  她穿的那件婚纱,是他陪著设计师改了十一版才定下来的。
  义大利手工蕾丝,三米长的拖尾,腰间绣著细碎的珍珠,像把银河系了一圈。
  头纱从发顶倾泻而下,轻得像晨雾。她站在镜子前时,他抱著她,轻轻亲吻著她的脖子“老婆,你好美啊。”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她挽著他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过那条被花瓣覆盖的长廊。
  交换戒指时,他的手微微发抖。
  她感觉到了——那个平日里把一切都握在掌心里的人,此刻连一枚小小的指环都拿不稳。
  他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的那一刻,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確认这不是梦。
  台下掌声雷动。他揽住她的腰,低下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她。
  那个吻不长,却很深。她闭著眼睛,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睛,微微发痒。
  晚宴的烟花放了整整二十分钟,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她仰头看著那些转瞬即逝的光,他低头看著她被烟火映亮的侧脸,
  “老婆喜欢这些烟花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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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她穿著大红色的睡袍,坐在梳妆檯前,等著他上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被宠爱和金钱共同浇灌过的脸。
  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著一种慵懒的、饜足的娇媚。
  她抹著从前连看都不敢看的护肤品,指尖慢慢按著,等著她的新婚丈夫。
  门被推开了。
  他也穿著大红色的睡袍,腰带松松繫著,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
  他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著镜子里的两个人。
  “老婆今天辛苦了。”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好棒。”
  他拦腰把她抱起来,走向那张铺著红色床单的大床。
  …………
  等他们都褪去了最后的遮挡,他忽然起身。
  她不解地看著他。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精美的礼盒,拆开丝带,揭开盖子。里面躺著一枚类似指环的小物件,光泽温润。
  他套上。
  “老婆,这可是我专门准备的新婚礼物。”
  他按住她,开始了他们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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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让她彻底为他绽放。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房间里的灯还亮著,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半夜,她以为终於可以休息了。
  可是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按住她,开始用温水仔细清洗她后面。她被凉意一激,本能地挣扎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他低声安慰,“很快就好了。”
  她咬著唇,忍著不適,好不容易熬了过去。
  接著,他在自己身上涂抹了厚厚的润滑,然后靠近她。
  她瞳孔放大,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想逃,却被他牢牢按住。
  “老婆,和我一起试试嘛。”他的声音带著哄劝,又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会很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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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双重感觉。
  她整个人被刺激的像被拆散了一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要彻底把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最后他把她搂进怀里,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意识沉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