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病態偏执医生 ×失明病人(四)
  等她睡过去他才能亲亲她、摸摸她,这样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想要更多。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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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开车来接她吃饭,假装不经意的开口:“我家有一套新进的按摩设备,很舒服的,对眼睛和心情有好处。要不要试试?”
  “好啊。”她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她百分百信任他。
  他带她去了自己家。
  那是一个两楼打通的大平层,宽敞得能听见回音。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乾净的气味,带著一点点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
  他牵著她走到专门布置好的房间。
  房间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温度调得刚好,不冷不热。
  他引导她坐上一台宽大的按摩椅,帮她调整好头枕和脚垫。
  “会有一点震动和加热,很舒服的。你只管闭眼睛。”
  她乖乖点头。
  他调好参数,设置时间为半小时。
  按摩椅启动,温和的震动从背部蔓延到四肢,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揉捏每一块僵硬的肌肉。
  她从来没有这么放鬆过。
  身体里的那些陈年酸痛好像被一点一点地揉散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浮在温水里。
  几分钟后,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中间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她从按摩椅上抱了起来,身体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绵绵,我帮你按摩按摩身体穴位。”
  是他的声音。
  她又安心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沉沉睡去。
  他在床边点了一支安眠香。
  烟雾细而薄,无声无息地散开,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
  等她彻底睡熟,他轻轻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象牙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
  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按摩抱枕上,露出光洁的脊背。
  他在掌心倒了一些精油,两手搓热,然后覆上了她的肩颈。
  精油带著植物的清香,在他的掌心和她温热的皮肤之间慢慢化开。
  他按得很认真,从肩颈到蝴蝶骨,从蝴蝶骨到腰窝,顺著脊柱一寸一寸地往下推。
  她的皮肤很滑,他的指腹每一次滑过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体温。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著。
  从锁骨到小腹,从小腹到腿,每一寸都仔细地按过。
  他把精油揉进她的皮肤里,直到她全身都泛著一层淡淡的光泽,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
  他的手在最后一处停留了片刻,那里的皮肤薄而嫩,他动作很轻。
  按完之后,他收回手,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她好美。
  他把手擦乾净,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唇角。
  她没有醒。
  他的吻从唇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锁骨,继续往下。
  每到一处,他都会停下来,听一听她的呼吸,確认她还在沉睡。
  (此处省略若干………………)
  他的嘴唇停在了。
  他仔细地品尝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她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身体微微蜷缩一下,又舒展开。
  他抬起头,观察她的神色。
  她睡得很熟,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开。
  乖宝宝,睡得这么熟,还对他的触碰有反应。
  宝宝肯定也爱他。
  他重新低下头。
  (此处省略若干………………)
  等他终於抬起头,嘴角带著……
  他半坐起来,
  小顾笔直地守著岗,
  他可是从来都兢兢业业,从不偷懒。
  (此处省略若干………………)
  小顾热情地向她打招呼,好几次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力气。
  他作为小顾的“家长”,严肃地管住了小顾的撒野。
  (此处省略若干………………)
  等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她坐起来,身上穿著白天的衣服。
  身体格外舒服,每一块肌肉都鬆软得像刚做完全身spa。
  他及时递上一杯温水,送到她手边。
  “喝杯水缓缓吧。”
  宝宝下午辛苦了,应该补充补充水分的。
  她接过去,低头喝了几口。
  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
  她喝完,把杯子还给他,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顾崇屿,你的按摩好舒服啊。我以后可以多来吗?”
  “当然可以。”他接过杯子的时候,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后很快缩回去。
  他送她回家。
  路上她靠著车窗,听著窗外的风声,嘴角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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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自己家,直接走进那间下午的屋子。
  床单上还留著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
  他小心地拿起剪刀,从她下午躺过的那块布料上剪下一小片。
  那片地方,是下午他们一起认真努力的结果。
  然后他坐在床边,把脸埋进那块剪下来的布料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还在,淡淡的。
  好香。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仰面躺在床上的画面。
  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要做宝宝正大光明的宝宝。
  他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
  明天,预计六点开始暴雨。
  太好了。
  他有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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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故意拖到下午四点才来。
  她抱著草莓熊,坐在沙发上,脸朝著窗户的方向。
  她虽然看不见,但在等他的车声。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像被蜜浸透了——她在等他。
  “顾崇屿,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她站起来,声音里藏著一丝委屈。
  怎么会不来。
  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髮:“今天手术多,忙完就马上过来了。”
  才怪。
  他这种级別的专家,哪还有那么多手术。
  照旧理疗结束后,他陪著她打游戏。
  窗外天色暗沉沉的,他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弯起。
  “哎呀,顾崇屿,好多怪物的脚步声,怎么办怎么办!”她紧张得整个人绷紧了。
  他靠过去,从身后虚虚环住她,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没事,我在你后面。它们碰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