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偏执虎君×胆小兔妖(五)
  深夜。
  顾崇屿刚从外面回来,还没走到洞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就扑了上来。
  “顾崇屿!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我好难受,呜呜呜呜呜……”
  她掛在他身上,两只手搂著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耳朵紧紧贴著脑袋,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著她,伸手托住她往下滑的身体。“你没事。”
  “那我为什么这么难受啊……”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你不要安慰我,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呜呜呜呜……”
  “你只是到了发情期。”
  她愣住了,泪珠还掛在睫毛上,一眨就滚下来。“什么意思?”
  “你族里的人没教过你?”
  “没有。”她抽噎著,“他们只教我修炼,教我变人形,教我认草药……没教过这个。”
  他抱著她坐到乾草垫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我们动物都会有发情期。到了这个时候,身体会很难受,需要和伴侣交配,才能缓解。”
  “伴侣?”她仰起脸看他,“你是我的伴侣吗?”
  “我是。”他收紧了手臂,“以后都是。”
  “那我们要一起生小兔子吗?”
  他顿了一下。
  “应该不会。我是老虎,你是兔子,我们不会有后代。”
  “哦。”
  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怎么都难受。
  “顾崇屿,那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这样……好难受……”
  “现在?”
  “嗯。”
  他把她放到乾草上,起身去洞口。
  几块大石头垒上去,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月光透不进来,只剩下火堆在洞壁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他走回来,蹲下身,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兽皮。
  然后解开了她衣裙的系带。
  丝带散开,衣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他轻轻压上去,手臂撑在她两侧,没有把全部重量压给她。
  “还记得书上的东西吗?”他的声音低哑,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
  她点点头,耳朵扫过他的脸颊。“记得。”
  他贴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带著微微的凉意,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是那种终於找到了出口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慄。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咬了上去。
  兔子的牙齿不大,但用来啃草根的,力道不小。
  她咬得他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开。
  两个人虽然修炼成了人形,但身体里都还留著最原始的本能。
  她这一咬,像一把火丟进了乾柴堆。
  (此处省略若干………………)
  他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颈侧,再慢慢。
  她仰起头,把后脑抵在乾草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个不停。
  她好像有点明白书上那些人脸上为什么都带著快乐的表情了。
  (此处省略若干………………)
  一切准备就绪。
  他拉著她的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腰。
  (此处省略若干………………)
  他们学著画册第一页小人的样子,彻底交缠在一起。
  起初有一点不適。
  可是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太旺了,那一点不適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酥麻淹没。
  她搂著他的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顾崇屿……我喜欢这样。”
  (此处省略若干………………)
  整个夜里,山洞里一直响著最原始的律动。
  火堆烧成了灰烬,又被他添上乾柴重新燃起。
  月光从石缝里漏进来,又悄悄移走。
  他把积攒了许多年的一点一点全交给了她。
  第二天。
  他巡视完整片领地,叼著一只新鲜的鹿回到山洞。
  洞口的大石头被他推开了,鹿扔在一旁,他走进去。
  她还在睡。
  全身上下只裹著那条他专门给她做的狼皮毯子,毛茸茸的,把她裹得像一只小兽。
  可能太热了,她把毯子踢走了大半,露出一截肩膀和后背,还有一道从腰侧滑下去的弧线。
  毯子刚好搭在腿根,要遮不遮的,比什么都没穿还要命。
  他站在洞口看了几秒。
  然后转身,又把大石头堵上了。
  他走回来,在乾草边蹲下。
  她还没醒,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肩头慢慢滑到腰侧。
  她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本能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顾崇屿,我还想要。”
  (此处省略若干………………)
  她很喜欢。
  等一切彻底结束,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他出去把鹿拖进来,利落地剥皮、割肉、生火、炙烤。
  她裹著毯子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盯著火上渐渐变色的肉,鼻翼不停地翕动。
  他烤好第一串递给她,她接过去几口就吃完了。
  吃完又吃了好几串,才终於停下来。
  她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窝进他怀里。
  “顾崇屿,我肚子痛。”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鹿肉坏了?
  “吃得不舒服?”
  “不是。”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昨天晚上好……我肚子好酸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替她揉了揉。
  “你昨天晚上不是一直缠著我要?”他故意用了点力,按得她缩了一下。
  “昨天晚上太舒服了嘛……”她委屈巴巴地嘟著嘴,“谁知道今天会肚子痛。顾崇屿,你的痛不痛啊?”
  他掐了一把她的腰,不轻不重。
  她“哎呀”一声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眯著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的力道。
  到了晚上。
  她躺在他怀里,手在他胸膛画著圈圈。
  他懂她的意思,但不行。
  他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不行。你不是说肚子痛?”
  “可是现在好多了嘛。”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想。”
  小兔子刚尝到欢愉的滋味,怎么捨得放手。
  “不行。”他的语气比刚才更硬了一些,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十指扣住,不让她再动。
  “为什么嘛。”
  “你不记得书上说的了?”他低头看著她,金色的瞳孔在火光里忽明忽暗,“做多了会坏掉的。休息几天再来。”
  她瘪了瘪嘴,耳朵垂下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哦”了一声。
  她鬱闷的闭著眼睛睡觉,
  他搂著她努力控制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