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受虐狂男主×被迫施虐女主(七)
  三个月危险期终於过去了。
  晚上,她靠在床头翻著育儿大全,一页一页看得认真。
  浴室门开了,他走出来,没有穿浴袍。
  她原本只是隨意扫了一眼,目光却像被什么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他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看。
  水珠还掛在锁骨上,顺著胸口的沟壑往下滑。
  “宝宝,我问过医生了。”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我们可以慢一点来。他还告诉我几个安全的posture。”
  她好奇地放下书:“什么posture啊?”
  他拍了拍床边,示意她过来。
  她挪过去,他让她躺在床沿,臀部悬在床外,双腿自然垂下来。
  他自己站在床前,低头看著她。
  “就这样。”
  他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近过了。
  接触的那一刻,他们都满足地轻嘆了一声。
  他很轻很慢。
  害怕
  扌童
  儿子。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
  他辶艮出来。
  “有没有什么感觉?”他问,声音低哑。
  她细细感受了一下,诚实地说:“还想要。”
  两个人都没有尽兴。
  可是他们都害怕伤到孩子。
  他一只手搂著她,另一只手慢慢探下去,指尖轻柔。
  “委屈宝宝了,再忍忍。”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到了后期,她站起来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
  衣食住行,从大到小,全是他在操持。
  连穿袜子他都亲自上手。
  “顾崇屿,我累了。”她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垫著软枕。
  “宝宝累了?”
  他小心地扶著她翻身。
  “宝宝想要坐著还是靠著的?”
  她想了想:“坐著。”
  他靠在床头,扶著她慢慢()。
  他低下头,轻轻吻她的侧脸、肩胛,一下一下。
  她趴在他肩上,闭著眼睛,身体轻轻晃著。
  两个人accelerate了一点speed。
  她低头喘著气,忽然惊叫出声。
  “顾崇屿!他踢我了!”
  他也低头看向她的肚子。
  她雪白的肚皮上,果真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又慢慢落了下去。
  在两人()的时候,他动了。
  结束后,他抱著她去清洗。
  温水衝过她的皮肤,她忽然小声哭了出来。他紧张地关掉水,把她转过来。“宝宝怎么了?是刚才动作太大,肚子不舒服?”
  她抽噎著说:“顾崇屿……怎么办啊……宝宝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做那种事情啊……以后我们怎么面对宝宝?”
  他好笑又心疼地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宝宝,他还没有意识。胎动只是正常反应。他还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她怀的是男宝宝。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性別,他就让医生看了。
  她抬手打他:“我不管,顾崇屿,以后不准太氵罙了,真的碰到宝宝怎么办!”
  不氵罙她又不满意,而且刚才分明是她主动想要的。
  但是他不敢说,他只是小心地安慰著,顺著她的毛摸。
  后期的孕妇心情忽上忽下,他不敢惹。
  生產那天到了。
  她被推进布置好的產房,他穿著无菌服站在一旁,紧紧握著她的手。
  “宝宝別害怕,我找了最好的医生。无痛也准备好了。”
  她跟著护士的指示呼吸,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
  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攥紧了他的手。
  “开了二指,准备打无痛。”医生检查后说。
  无痛只是缓解了疼痛。
  每一次宫缩,她都要捏紧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开到十指的时候,她已经满头是汗。
  “苏小姐,十指全开了。听我的指示。”
  她跟著医生的节奏,一次一次地用力。
  最后一声啼哭响彻產房。
  孩子抱到她怀里的时候,她虽然还疼著,却仔细看著他。。
  “顾崇屿,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她幸福地盯著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他在旁边看著她。
  轻轻嗯了声。
  五十天后。
  她穿著一条舒適的礼裙,站在落地镜前。
  顾崇眠穿著红色的小衣服,戴著虎头帽,睁著和她相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他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宝宝好美。”
  她生產后有专业的月嫂照顾,身材恢復得很快,又因为生育添了一种別样的韵味,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都说了,宝宝满月应该三十天办。现在办好奇怪。”她嘀咕著。
  “他们不敢说什么。”他从身后走过来,双手搭在她肩上,“再说了,之前你没出月子,你捨得离开他?今天你出月子,刚好是他的满月礼。”
  她白了他一眼,低头逗著怀里的儿子。
  “宝宝,我是妈妈,叫妈妈。”小傢伙听不懂,吐了一个亮晶晶的泡泡。
  他带著母子俩下楼。
  大厅里觥筹交错,有权有势的人几乎都来了。
  他把儿子抱起来露了一面,就交给了保姆,然后带著她应酬。
  没有人敢轻视她,可一天下来,她的脸都笑僵了,脚也酸了。
  回到臥室,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儿子就睡在旁边的小床里。
  她侧身看著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
  他忽然从身后抱住她。
  “宝宝,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
  “什么啊?”她好奇地回头。
  他单膝跪下了。
  掌心里托著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来,一枚巨大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宝宝,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其实他早就开始设计了,在她怀孕的时候,他想留著现在送。
  她伸出手,“帮我戴上。”
  他站起来,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她也拿起另一枚男戒,戴在他手上。
  “宝宝,我已经准备好了婚纱和场地。”
  “我不想要那些。”她想起今天的应酬,想起那些虚假的笑脸和客套的话,“顾崇屿,我们只举办两个人的婚礼,好不好?就在这里,只有我们和儿子。”
  他同意了。
  婚纱是他提前做好的。
  简约的款式,每一处细节都按照她的喜好——真丝的面料,没有繁复的蕾丝,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缎带。
  她穿上,从更衣间走出来。
  他穿著深色的西装,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他们站在小床前,儿子正睁著大眼睛看他们。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
  他牵起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我愿意。”“我愿意。”
  他们低下头,亲吻。
  吻著吻著就理所当然的失了控。
  她婚纱的肩带从肩上滑落,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锁骨。
  一声啼哭忽然响起来——顾崇眠紧著小拳头,哭得满脸通红。
  她抱起儿子,心疼地哄著。
  小傢伙的脸一个劲往她胸口拱,嘴巴一张一张的。
  他饿了。
  她坚持自己餵奶。
  他帮她解开婚纱的系带,她侧过身,儿子含住,立刻安静下来,小嘴用力地吸著,手指蜷成拳头,整个人都在使劲。
  他站在旁边,眼神火辣辣地看著她。
  她懂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
  儿子吃饱了,很快就困了。
  小嘴鬆开,靠著她胸口沉沉睡去。
  等儿子睡熟,他小心地把他抱起来,放进小床里,盖上薄被。
  小东西睡得很香,眉毛舒展著,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他转身走回床边。
  她坐在床沿,婚纱还没有完全系好,肩带垂在臂弯。
  他伸手,把那些系带一根一根解开,真丝面料滑下去,堆在腰际。
  他覆上来的时候,她搂住他的脖子。
  “宝宝,我也想喝。”
  (此处省略若干………………)
  他低下头,像儿子刚才那样,含住,轻轻吸著。
  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不同於婴儿的吮吸,他的唇舌带著成年人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他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奶渍。
  又低下头,
  他上下都吃的很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