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第一次演绎体验
等最后一幕演完，一股推力传来，江屿身体一轻，离开了这种寄生的状態。
站在第三视角，江屿俯视著地上那道染血的红衣，不免有些悵然。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程砚秋心里都异常平静，只是觉得终於能靠近他了，哪怕是在另一个世界。
这是江屿第一次体会到演戏的魅力。
將自己活成另一个人，去体会他的喜怒哀乐。
故事是假的，可眼泪是真的。
角色是假的，可心动是真的。
在虚假的世界里，去演绎追逐那份最真的真实。
以一个看客的身份將这一场戏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一遍江屿主要观察饰演程砚秋的男主演对脸上表情的处理以及肢体语言的表达。
到什么情节该给什么情绪，又需要怎么处理这个情绪，最后怎么演才能將其真实地表达出来。
这些都是江屿在上演员理论课程时，理论课老师给他上课的內容。
这会儿正好有个適合的参照模板，江屿就站在边上悄咪咪地偷师。
这一遍再结束时，那道机械的系统音適时响了起来：“体验已结束，是否开始现场演绎？”
现场演绎？
这是让他自己上场？
江屿这么想著，回忆了一下刚刚偷师学到的东西，自信心满满，確定开始。
几乎是在瞬间——
江屿眼前再次一花，他重新出现在了本场剧本最开始的那一幕。
视野里依旧是那面红木雕花圆镜。
但此时镜子里身著艷丽戏服，浓妆艷抹的人却成了他自己。
与前两次不同，这次化妆间里密密麻麻得几乎站满了人。
周围齐刷刷站了一溜一声不吭扛著摄像机的工作人员，並且將镜头全部对准了最中央的江屿。
全场的人，包括导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同一个人身上。
身处视线风暴中心口的江屿：“！！！”
救命！！！！！
江屿僵在了原地，岿然不动。
看上去相当镇定，实际上他的头皮已然瞬间麻了一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被几十个人看著演戏，和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那压力哪里能一样。
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要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视若无物该干嘛干嘛，於现在的江屿而言属实是有点难做到。
別说继续剧情往下演了，江屿现在都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给藏起来。
但下一秒，场记已经喊了开始。
猝不及防之下，江屿的大脑直接罢工了。
死腿，別抖了！
坐在小马扎上的导演皱了皱眉，见“程砚秋”还是没动，有些奇怪，举著喇叭催了一句：“砚秋，注意镜头。”
硬著头皮，顶著全场令人如芒在背的目光，江屿下意识舔了舔唇。
但几乎是瞬间江屿就反应了过来，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ooc了。
这不是程砚秋会做的动作。
江屿条件反射性的想扭头去看导演脸上的表情，但被他死死压住了。
既然导演没说“卡”，那就得继续演下去。
有了这个小意外，江屿心里的紧张稍微退了点，脑子也能转了。
回想了一下程砚秋此时的心情和刚刚做的“笔记”，江屿收敛住了脸上所有神情，缓步转身。
……
演绎一结束，江屿就迫不及待得点了退出，回到了系统教室里。
眼前的系统面板上显示著一行汉字——
【相关剧情正在加紧製作中……0%，15%，……100%，製作完毕】
【是否开始观看？】
——是。
即使江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刚刚那一波肯定演得稀烂，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烂。
仅仅只看了个开头，江屿自己就不忍直视了。
看到一半后，江屿被自己的表演尬到原地脚趾抠地。
等全部看完，三室一厅都已经抠出来了。
剧情一样，但主角变了，整个画面看上去就充满了违和感。
等那股尷尬到极致的情绪过去后，江屿把原剧情扒拉了出来一对比，就发现了问题。
不对，应该是哪哪都是问题和毛病。
表情控制不行，台词不行，走路的姿態也不对，更別提那段戏腔了。
江屿都是直接唱歌似的唱过去的。
这个角色的魅力江屿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唉。
江屿深深嘆了一口气。
任重而道远啊……
剧情播放完后，面板上又浮现出了一行字——
【本场表演评价：10分，成绩不合格。（呵呵，狗都比你演得好）】
江屿：“……”
过分了啊。
江屿怒而又花了30名气值开了一节金牌名师一对一辅导演技课。
老师针对江屿的这场表演细致系统地分析了一下问题点，又教授了一些快速进入状態，如何能演得真实，如何控制自己表情的办法。
最后还给江屿布置了一道功课。
让江屿根据程砚秋的成长轨跡写一篇人物小传，包括但不限於他的家庭条件、当下的社会背景、人物心理特徵、说话的腔调等等。
江屿简直是受益匪浅。
不愧是系统的金牌名师啊！
经过老师的点拨，江屿把原电影片段又放了一遍，这才发现程砚秋说话时的腔调跟普通人都不一样。
他的吐字圆、润、慢，尾音带著一点婉转、拖腔，像水纹一样收住。
退出系统空间，江屿躺在床上，睁开眼后，听了一下动静，確定主角攻受都不在才踩著台阶下床拿水杯接了杯水喝。
拉开椅子坐下，江屿把杯子放回桌上，找了个新的没用过的笔记本，回忆了一下之前附身时体会到的感觉，慢慢在空白的第一页落下字跡。
*
时隔一个星期，刚平静下来不久的附中论坛再次沸腾了起来。
【附中表白墙｜家人们，看我发现了谁！这是上次那个超帅的学弟吧？】
———
【主楼】
谁懂啊？
楼主只是去吃个饭，竟然意外碰到了那个戴帽子的帅学弟。
这次真確定是学弟了，人身上穿了我们附中的校服啊！
[照片][照片]
【1楼】
我刚刚也在学校里看到他了，讲真的我直接看呆了，简直惊为天人。
当时第一眼我还以为是哪个我不认识的明星来拍戏的呢。
【5楼】
喵了个咪的。
之前看论坛上说的那么夸张我还不信嘞。
再帅能有迟曜帅吗？
现在我信了。
靠哇，真特么帅，我们学校那丑爆了的校服他穿起来居然也那么好看，绝了。
【8楼】
完了，这个我是真喜欢。
是时候来一场早恋了。
【10楼】
你们都是嘴嗨，我是真上了。
刚刚我上去直接去问了联繫方式，意料之中被拒了。
但真人真的特高特帅，超级有礼貌。
怕我难过，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对不起不好意思，让我加油努力学习，祝福我考上好大学。
我的妈呀，真的好可爱！！
【18楼】
所以，討论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姐妹认出来啊，他到底高一几班的？
【20楼】
不应该啊。
我就高一的，我没听说过我们年级有这么帅的男生啊。
【50楼】
哭了。
咱这么多人居然都没一个认出来的吗？
……
站在第三视角，江屿俯视著地上那道染血的红衣，不免有些悵然。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程砚秋心里都异常平静，只是觉得终於能靠近他了，哪怕是在另一个世界。
这是江屿第一次体会到演戏的魅力。
將自己活成另一个人，去体会他的喜怒哀乐。
故事是假的，可眼泪是真的。
角色是假的，可心动是真的。
在虚假的世界里，去演绎追逐那份最真的真实。
以一个看客的身份將这一场戏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一遍江屿主要观察饰演程砚秋的男主演对脸上表情的处理以及肢体语言的表达。
到什么情节该给什么情绪，又需要怎么处理这个情绪，最后怎么演才能將其真实地表达出来。
这些都是江屿在上演员理论课程时，理论课老师给他上课的內容。
这会儿正好有个適合的参照模板，江屿就站在边上悄咪咪地偷师。
这一遍再结束时，那道机械的系统音適时响了起来：“体验已结束，是否开始现场演绎？”
现场演绎？
这是让他自己上场？
江屿这么想著，回忆了一下刚刚偷师学到的东西，自信心满满，確定开始。
几乎是在瞬间——
江屿眼前再次一花，他重新出现在了本场剧本最开始的那一幕。
视野里依旧是那面红木雕花圆镜。
但此时镜子里身著艷丽戏服，浓妆艷抹的人却成了他自己。
与前两次不同，这次化妆间里密密麻麻得几乎站满了人。
周围齐刷刷站了一溜一声不吭扛著摄像机的工作人员，並且將镜头全部对准了最中央的江屿。
全场的人，包括导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同一个人身上。
身处视线风暴中心口的江屿：“！！！”
救命！！！！！
江屿僵在了原地，岿然不动。
看上去相当镇定，实际上他的头皮已然瞬间麻了一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被几十个人看著演戏，和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那压力哪里能一样。
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要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视若无物该干嘛干嘛，於现在的江屿而言属实是有点难做到。
別说继续剧情往下演了，江屿现在都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给藏起来。
但下一秒，场记已经喊了开始。
猝不及防之下，江屿的大脑直接罢工了。
死腿，別抖了！
坐在小马扎上的导演皱了皱眉，见“程砚秋”还是没动，有些奇怪，举著喇叭催了一句：“砚秋，注意镜头。”
硬著头皮，顶著全场令人如芒在背的目光，江屿下意识舔了舔唇。
但几乎是瞬间江屿就反应了过来，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ooc了。
这不是程砚秋会做的动作。
江屿条件反射性的想扭头去看导演脸上的表情，但被他死死压住了。
既然导演没说“卡”，那就得继续演下去。
有了这个小意外，江屿心里的紧张稍微退了点，脑子也能转了。
回想了一下程砚秋此时的心情和刚刚做的“笔记”，江屿收敛住了脸上所有神情，缓步转身。
……
演绎一结束，江屿就迫不及待得点了退出，回到了系统教室里。
眼前的系统面板上显示著一行汉字——
【相关剧情正在加紧製作中……0%，15%，……100%，製作完毕】
【是否开始观看？】
——是。
即使江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刚刚那一波肯定演得稀烂，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烂。
仅仅只看了个开头，江屿自己就不忍直视了。
看到一半后，江屿被自己的表演尬到原地脚趾抠地。
等全部看完，三室一厅都已经抠出来了。
剧情一样，但主角变了，整个画面看上去就充满了违和感。
等那股尷尬到极致的情绪过去后，江屿把原剧情扒拉了出来一对比，就发现了问题。
不对，应该是哪哪都是问题和毛病。
表情控制不行，台词不行，走路的姿態也不对，更別提那段戏腔了。
江屿都是直接唱歌似的唱过去的。
这个角色的魅力江屿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唉。
江屿深深嘆了一口气。
任重而道远啊……
剧情播放完后，面板上又浮现出了一行字——
【本场表演评价：10分，成绩不合格。（呵呵，狗都比你演得好）】
江屿：“……”
过分了啊。
江屿怒而又花了30名气值开了一节金牌名师一对一辅导演技课。
老师针对江屿的这场表演细致系统地分析了一下问题点，又教授了一些快速进入状態，如何能演得真实，如何控制自己表情的办法。
最后还给江屿布置了一道功课。
让江屿根据程砚秋的成长轨跡写一篇人物小传，包括但不限於他的家庭条件、当下的社会背景、人物心理特徵、说话的腔调等等。
江屿简直是受益匪浅。
不愧是系统的金牌名师啊！
经过老师的点拨，江屿把原电影片段又放了一遍，这才发现程砚秋说话时的腔调跟普通人都不一样。
他的吐字圆、润、慢，尾音带著一点婉转、拖腔，像水纹一样收住。
退出系统空间，江屿躺在床上，睁开眼后，听了一下动静，確定主角攻受都不在才踩著台阶下床拿水杯接了杯水喝。
拉开椅子坐下，江屿把杯子放回桌上，找了个新的没用过的笔记本，回忆了一下之前附身时体会到的感觉，慢慢在空白的第一页落下字跡。
*
时隔一个星期，刚平静下来不久的附中论坛再次沸腾了起来。
【附中表白墙｜家人们，看我发现了谁！这是上次那个超帅的学弟吧？】
———
【主楼】
谁懂啊？
楼主只是去吃个饭，竟然意外碰到了那个戴帽子的帅学弟。
这次真確定是学弟了，人身上穿了我们附中的校服啊！
[照片][照片]
【1楼】
我刚刚也在学校里看到他了，讲真的我直接看呆了，简直惊为天人。
当时第一眼我还以为是哪个我不认识的明星来拍戏的呢。
【5楼】
喵了个咪的。
之前看论坛上说的那么夸张我还不信嘞。
再帅能有迟曜帅吗？
现在我信了。
靠哇，真特么帅，我们学校那丑爆了的校服他穿起来居然也那么好看，绝了。
【8楼】
完了，这个我是真喜欢。
是时候来一场早恋了。
【10楼】
你们都是嘴嗨，我是真上了。
刚刚我上去直接去问了联繫方式，意料之中被拒了。
但真人真的特高特帅，超级有礼貌。
怕我难过，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对不起不好意思，让我加油努力学习，祝福我考上好大学。
我的妈呀，真的好可爱！！
【18楼】
所以，討论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姐妹认出来啊，他到底高一几班的？
【20楼】
不应该啊。
我就高一的，我没听说过我们年级有这么帅的男生啊。
【50楼】
哭了。
咱这么多人居然都没一个认出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