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川哥略微出手,沈家会不敢动吗?
  听觉上是別的女人幽怨的情诗,视觉上是身下穿著护士装、被自己死死压制的军区大小姐。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瞬间让祝寻川的肾上腺素飆升。
  他腰腹猛然发力。
  “呜——”沈甜希的惊呼声被尽数堵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紧祝寻川的睡袍,指节泛白。
  在傅星河清冷语音的背景音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顺著眼角滑落,身体却迎合得更加疯狂。
  这一夜,公主床的弹簧抗议了三个小时。
  凌晨两点半。
  沈甜希已经彻底透支,脸颊带著饜足的红晕,趴在枕头上沉沉睡去,连眼角的泪痕都没干。
  祝寻川披上睡袍,赤脚走到阳台上。
  津门的夜风带著一丝海腥味。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屏幕最上方,弹出一条新的好友添加申请。没有多余的验证信息,只有一张刚刚拍摄的图片。
  照片里,是夜色下京大百年大礼堂的空旷舞台。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隱约能看到一双穿著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照片下方,跟著一句囂张至极的话。
  “我来你的学校了。把腹肌洗乾净等我。”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指微微停顿。他看著照片里那抹熟悉的酒红色,眼底燃起一团野火。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军区招待所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祝寻川从大床上醒来。
  怀里那具滚烫、软糯的娇躯已经不见了踪影。枕头上残留著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甜香,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花香气息,证明昨晚的疯狂绝不是一场梦。
  床头柜上压著一张粉色的猫咪便签。
  字跡娟秀,透著一股子心虚的可爱:
  “川哥哥,我先溜啦!再不走要被爷爷的警卫员查房抓包了。早餐让勤务兵给你送。护士装我洗好收起来了,下次见面换猫耳娘哦,记得想我!”
  祝寻川看著便签,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这妮子的恢復力倒是惊人。昨晚被傅星河的语音刺激得溃不成军,哭著求饶了半宿,一大早居然还有力气翻窗跑路。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退圈大满贯影后裴烟妤昨晚发来的彩信依然刺眼。
  点开大图。
  百年大礼堂空旷的木质舞台上,追光灯打出一道曖昧的光柱。
  一条裹著极薄酒红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开叉裙摆中探出,肉感与骨感完美结合。足尖挑著一只红底细高跟,摇摇欲坠。大腿根部隱没在黑暗中,极具视觉张力。
  下面跟著挑衅的文字:“我来你的学校了。把腹肌洗乾净等我。”
  这疯批女人,退圈两年,撩拨男人的段位越发炉火纯青了。
  祝寻川靠在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他没打字,而是直接按下语音键,声音带著晨起特有的低沉与沙哑,透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礼堂的木地板太硬,你这娇贵身子容易硌青膝盖。我的腹肌早就洗乾净了,就怕你这影后胃口小,咽不下我这口硬菜。在京大安分点,等我回去收拾你。”
  鬆开手指,发送。
  想在他的地盘搞事?那得看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祝寻川推开门,没用勤务兵送饭,直接迈步走向沈家那栋灰白相间的独栋別墅。
  餐厅里,气氛比昨晚稍显缓和,但依旧透著体制內家庭的威严。
  沈曜穿著一件军绿色的短袖老头衫,正大口喝著豆腐脑,浑身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沈母则穿著真丝家居服,戴著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翻看一份《津门內参》报纸。
  “寻川醒了?快坐。”沈母看到祝寻川,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王妈刚包的蟹黄汤包,趁热吃。昨晚睡得习惯吗?”
  “挺好,床很软。”祝寻川拉开红木椅子坐下。
  很软,弹性也足。就是叫声大了点。
  “砰。”
  沈曜將手里的青花瓷碗重重磕在桌面上。他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开过刃的军刺,直直刺向祝寻川。
  “猛虎连那种二线部队,平时训练抓得松,让你小子钻了空子出尽风头。”沈曜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语气生硬,“我沈曜的兵,可没那么好打发。你不是狂吗?今天,我送你去『龙牙』。”
  沈母眉头猛地一皱,放下报纸:“老沈,你疯了?龙牙大队那是全军尖子,里面全是一群杀胚!寻川就是个大学生,你让他去那种地方,万一伤了筋骨怎么办!”
  “慈母多败儿!”沈曜態度强硬,一拍桌子,“军区大院走出去的男人,不能是个见血就晕的软蛋!他要是连龙牙的门槛都进不去,趁早离甜希远点!”
  祝寻川没敢接茬,这种倔老头都是顺毛驴,必须顺毛捋。
  他夹起一个蟹黄汤包,咬破表皮,慢慢吸乾里面鲜美的汤汁。隨后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的目光越过沈曜,落在沈母手边的那份报纸上。
  报纸头版下方,有一块並不起眼的版面:“津门市拥军优属慈善基金会年度筹款公示”。
  “阿姨。”祝寻川语气平淡,“这基金会,是您在牵头运作?”
  沈母嘆了口气,点点头:“边防连队的兄弟们条件苦,冬天手都生冻疮。我掛了个名誉理事长,每年从地方上筹措点资金,给退伍老兵和伤残兄弟们弄点补贴。今年大环境不好,企业效益差,赞助不好拉。”
  政法系统的高官,最看重的不是钱,而是钱能办成的事,以及这事带来的政绩与口碑。
  祝寻川点了点头。
  他探手入怀。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出一张泛著金属冷光的卡片,隨手推到沈母手边的餐桌上。
  运通百夫长黑金卡。
  “甜希也是军属。”祝寻川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两颗大白菜,“我以甜希和我的共同名义,往基金会帐上走一笔。凑个整,先划五千万。就当是我给边防兄弟们添件过冬的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