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看破不说破,冰山导员的极致温柔!
  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密闭空间里的气氛瞬间燃烧到了极点,背德与深情的拉扯即將引爆。
  就在这关键时刻。
  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平稳,克制,极具节奏感。
  祝寻川眉头一挑。这脚步声,他刚才在演播室已经听得太熟了。
  脚步声在洗手间门外停下。
  “叩叩。”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顾清寒清冷的声音隔著一层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祝寻川,你在里面吗?”
  洗手间內一片死寂。
  裴烟妤动作一顿。
  “別装没听见。”顾清寒站在门外,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在演播室里就察觉到了祝寻川和裴烟妤之间的暗流涌动。刚才看到祝寻川离开,裴烟妤也跟著消失,以她的心理学专业素养,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在哪里。
  “刚才在节目里,你说规则是用来打破的。”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但在我这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门外停顿了两秒。
  顾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继续说道:“你的病假条我看过了。上面缺了学工处的章。按照京大校规,这就是一张废纸。而且,哪有得了心悸的病人大半夜在海边吹风录节目的?”
  祝寻川靠在门后的墙壁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裴烟妤。
  “开门。”顾清寒的声音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作为你的辅导员,我现在要亲自核实一下你的身体状况,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心悸。”
  谎言和修罗场在这一刻碰撞到了最高点。
  裴烟妤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那双桃花眼滴溜溜一转,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妖嬈与挑衅。
  她不仅没有鬆开祝寻川,反而故意收紧了手臂,將傲人的身躯死死贴在祝寻川身上。
  她踮起脚尖,红唇直接贴近祝寻川的耳垂。
  门外的敲门声清脆冰冷。
  门內,裴烟妤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踮起脚尖,將那抹烈焰红唇凑到祝寻川耳边。她故意用胸口蹭了蹭他的胸膛,张嘴就要发出声音。
  祝寻川眼神一狠,大手闪电般抬起,一把捂住裴烟妤的嘴。
  裴烟妤桃花眼瞪大,呜呜了两声,双手报復性地抓住祝寻川的衬衫衣领。
  祝寻川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死死抵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拽住自己亚麻衬衫的领口,猛地一扯。
  “吧嗒。”
  两颗衬衫扣子崩落在地。
  坚实的胸肌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祝寻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裴烟妤的鼻尖,压低嗓音,语气透著绝对的压迫感:“再闹,明天你就真下不了床。”
  裴烟妤浑身一僵。
  她看著祝寻川眼底那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疯批的神经终於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她眼含秋水,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终於乖乖鬆开了手,顺从地贴著墙壁,滑到了门后的死角阴影里。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
  他转动门把手,將实木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祝寻川侧身挤出门外,反手“砰”的一声將门关死。
  走廊上,顾清寒穿著那件黑色高定风衣,双手抱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若冰霜,上下打量著祝寻川。
  “祝寻川,你……”
  顾清寒刚要发难,祝寻川突然眉头紧锁。
  他一手捂住胃部,高大的身躯直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呼吸变得急促。
  “怎么了?”
  顾清寒脸色骤变。
  刚才那副冰冷的辅导员架子瞬间土崩瓦解。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前,双手下意识地扶住祝寻川的手臂。
  “海风吹得太久。”祝寻川顺势將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顾清寒身上,声音透著一丝虚弱,“胃有点痉挛。连带著心悸也犯了。”
  顾清寒感受到他身上的重量,看著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眼中满是慌乱。
  “谁让你大半夜乱跑的!”顾清寒语气里全是埋怨和心疼,“节目也录完了,赶紧回房间休息,我去叫医生。”
  “不用。”
  祝寻川反手握住顾清寒的手。
  顾清寒的手指冰凉。
  “陪我走走就好。”祝寻川站直身子,牵著她就往走廊尽头的楼梯走,“里面太闷。”
  顾清寒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洗手间大门,目光停顿了半秒。
  她没有甩开祝寻川的手,任由他牵著,走出了度假村的主楼。
  深夜的海之崖度假村。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海浪一层层拍打著沙滩。
  喧囂的节目组工作人员都已撤走,整个海岸线空无一人,只剩下银色的月光铺满海面。
  顾清寒走在沙滩边缘的木栈道上。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也吹开了她黑色风衣的下摆。
  里面那件法式碎花吊带裙在月色下若隱若现,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透著极致的诱惑。
  祝寻川停下脚步。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不顾顾清寒的惊讶,直接披在她的肩膀上,顺手將外套的领口拢紧。
  “说了风大。”祝寻川低头看著她,“顾老师穿这么少,明天要是感冒了,我的实践报告谁来批?”
  顾清寒被那件带著男人体温和清冽菸草味的外套包裹。
  她抬头看著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走。”
  祝寻川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弯腰脱下自己的皮鞋。
  他又蹲下身,伸手握住顾清寒的脚踝。
  顾清寒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別动。”
  祝寻川不由分说地解开她高跟鞋的搭扣,將那双红底高跟鞋脱下拎在手里。
  两人赤著脚,踩进了柔软的沙滩里。
  沙子微凉,却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放鬆。
  他们並肩走到海边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上坐下。
  海浪在脚下翻滚。
  顾清寒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
  她屈起双腿,双手环抱著膝盖,静静地看著远方的海平线。
  祝寻川坐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根烟,没有说话。
  气氛静謐而安寧。
  “祝寻川。”
  顾清寒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极低,几乎要被海浪声掩盖。
  “其实刚才在洗手间门口,你开门出来的那一瞬间。”
  顾清寒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无比清明。
  “我看到了门缝里,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顾清寒没有发火。
  她没有像在演播室里那样针锋相对,也没有拿出辅导员的威严来质问。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穿过祝寻川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顾清寒……”祝寻川转过头。
  “別说话。”
  顾清寒將头轻轻靠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上。
  她闭上眼睛,感受著属於这个男人的温度和气息。
  “我知道裴烟妤在里面。”
  顾清寒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透著一种让人心疼的清醒。
  “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在骗我。”
  祝寻川感觉到肩膀上一阵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