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坑惨了的二皇子
  【林坤欲哭无泪。】
  【你说这叫怎么个事啊!自己好心好意过来给你说二皇子的阴谋,你反过来把我吊起来打,你是人啊?】
  【好在这顿打只持续了半天,曹思深知空穴不来风,虽然他对林坤抱有怀疑,但若二皇子真的夜袭皇都,那才是真正的大事,他怎么可能不用心?】
  【一番盘问与思量过后,曹思彻底篤定,二皇子夜袭皇都的消息绝非虚言。】
  【考虑到皇都断粮多日,军心民心本就涣散,城中被二皇子收买的武將,绝不止林坤一个,若是走漏半点风声,让叛军有了防备,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在这个危机关头,曹思做了个让大家都惊掉下巴的举动,他临时更换了四座城门的守將,同时决定按照林坤密信上所说,请君入瓮,將计就计,关门打狗!】
  【有知情的大臣十分担忧,因为这种举动的风险实在太大,万一失败了,他们岂不是属於门户大开,把弱点主动暴露给敌人?】
  【可曹思执意如此,毕竟眼下皇都粮草匱乏,急需一场大胜提振军心,这样一个能重创敌军的机会,可不多见。】
  【当天晚上,曹思亲自巡查四门防务,安抚军心,將仅存的粮草分出一部分,发给守城士兵,让这些飢肠轆轆的士兵勉强填饱肚子,隨时准备待命。】
  乾坤殿內。
  百官低声议论,有讚许,也有担忧。
  “曹相之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胆识与魄力,实在难得!”
  “是啊,临危不乱,果断决绝,颇有贤相之风啊!”
  “只是这赌注太大了,一旦有半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啊!”
  乾皇看著天幕,眼中满是欣慰,对著身旁的曹何笑道:“老曹,你这个儿子,比你更有魄力,有他在,朕放心,大乾有救!”
  “陛下过誉。”
  曹何拱手行礼,心中既骄傲又担忧。
  萧瑾的脸色愈发难看。
  可恶的林坤,你敢卖我?
  他没想到,自己收买的人,居然是个墙头草,特么的,这波亏大了。
  萧阳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场好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倒想看看,这齣请君入瓮的戏码,最终会如何收场。
  【而此时,皇都三十里外的叛军大营,萧瑾对此全然不知,依旧沉浸在称帝的美梦之中。】
  【在收到林坤传来的暗讯后,萧瑾心中大喜,当即召集麾下將领,大肆犒赏,许诺破城之后,金银珠宝、美女粮草,任由眾人取用,叛军队伍个个欢呼雀跃,满心期待著三日后的破城之日。】
  【三日后,夜半三更。】
  【萧瑾让手下用厚布裹住马足,口中咬著木棍秘密奔赴约定好的东城。】
  【东城上,一根火把左右摇晃三下,接著城门大开,萧瑾激动不已,当即带领兵马冲入城內,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皇都街道空无一人,连半点灯火都没有,死寂的像一片坟场。】
  【萧瑾意识到不对,刚想开口喊撤军,但已经来不及了,城楼之上骤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冲天,亮如白昼!】
  【没有战前喊话,没有墨跡,密密麻麻的箭矢铺天盖地的落下,朝著街道中央的叛军疯狂射去,滚木礌石从城楼之上倾泻而下,火油泼洒,火把扔下,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將叛军围困在狭窄的街道上,进退不得。】
  【叛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打的乱作一团,哭喊声、惨叫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有人中箭倒地,有人被烈火吞噬,有人慌不择路,自相践踏,原本浩浩荡荡的大军,顷刻间成了待宰的羔羊。
  “中计了!我们中计了!”
  “快撤!快衝出城门!”
  “將军救命啊!”
  萧瑾气的七窍生烟,他没想到,自己重金收买的林坤,居然把他卖了。】
  天幕播到此处。
  民间。
  “成了!曹丞相的计策成了!”
  “太好了!逆贼终於要伏诛了!”
  “二皇子野心勃勃,咎由自取,这就是谋逆的下场!”
  百姓们欢呼雀跃。
  青年的声音接著响起。
  【但眼下城门紧闭,萧瑾也只能一边命人打开城门,一边带著兵马跟皇都城里的守军交战到一起。】
  【你別说,虽说皇都城里的守军秘密偷袭了二皇子的队伍,但真论起战斗来,二皇子的队伍还是略胜一筹,这其中,也有吃的比较饱的缘故。】
  【这一战,廝杀到天明,皇都东门內外,尸横遍野,二皇子兵败溃逃。】
  【事后统计,二皇子直接死伤兵马高达五千,伤者不计其数,不过曹思还是有点可惜,要不是萧瑾察觉到不对,夜袭的一万三千人,只有八千进了城,这次战果,绝不会是五千人这么少,不过萧瑾的人马也没这么好啃,为了拿下这些兵马,皇都城里的守军,也付出了伤亡三千的代价。】
  【这让曹思有些痛心。】
  【可他哪里知道,二皇子比他更痛心,因为为了確保这次夜袭的胜利,他带的一万三千人马,全都是他的核心家底,都是他实打实的精锐,不是后方那些凑数的流民。】
  【这些人里,有跟著他起事多年的私兵护卫,有收编的绿林悍匪,还有从边军逃出来的溃卒,个个都上过战场、见过血,手里都沾过人命,是他四万大军里最能打的精锐,剩下的两万多人,不过是用来撑场面的流民杂兵,根本上不了台面。】
  【此番入城,若不是他机警,怕是连自个都得栽那,饶是如此,他还是付出了折损五千兵马的惨痛代价,剩下的三千兵马也个个带伤,彻底伤了元气。】
  【一夜之间,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四万大军,只剩一万残损精锐,外加两万多流民组成的队伍,粮草军械丟了大半,战马损失殆尽,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萧瑾坐在城郊的荒林里,浑身是血,两眼阵阵发黑,气的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倒在地上。】
  【他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就信了林坤那个墙头草,明明皇位近在眼前,却偏偏功亏一簣。】
  【萧瑾长长嘆了口气,事到如今,只有南下这一条路了——南下就南下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