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装傻失败
  吹一下!
  深吸一口气。
  俯下身再吹一下!
  再吸一口气!
  徐有容不知疲倦的给傻柱做著人工呼吸,忽然感觉嘴里一咸!
  再低头一看,傻柱的鼻子竟然流出了鲜红的鼻血!!
  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搞错了?
  不应该啊,当年读大学时搞急救演习,自己可是冠军呢!
  紧接著,徐有容感到屁股好像被什么给挡住了。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他胀得厉害的小腹。
  她的眼珠瞪得溜圆,樱唇张开,几乎都成了一个o型,好半天都没合拢!
  嘶...
  这..这么夸张的吗?
  徐有容感觉自己的脸发烫,心跳也陡然加快。
  又过了几秒,她终於回过神来,柳眉倒竖,呼吸急促的怒骂:
  “好啊傻柱你这个坏傢伙!,竟然给本小姐装死!”
  “不对啊!傻柱你不是没那个能力和想法的么?怎么会?”
  陈大柱心中不停地念著清心诀,『咳咳』咳嗽了两声,脸色故意憋得一白。眼神茫然,瓮声瓮气的道:
  “我咋了?我在哪里?你是谁啊大姐姐?”
  此时的陈大柱已经身怀绝技,能够精微的控制脸部肌肉群,甚至模擬各种表情和反应!
  果然,徐有容暂时没有发现傻柱的异样,以为他是憋太狠了才会这样。
  “去你的傻柱,谁是你姐姐?你好好想想,谁带你来这里的?”
  “谁带我来这里?谁带我?我想不起来啊~姐姐。”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什么啊?我不记得了...”
  这时,徐有容也不耐烦了,她起身穿好了自己的牛仔短裤。
  把湿乎乎的背心也穿了回去。
  “走吧傻柱,我送你回家!”
  外面的雨势已经小了很多,竹林里的雨更稀,四周只有竹叶上的水噠噠掉落的声音。
  陈大柱恢復了常態,也慢慢站起身来。
  他发现徐有容穿著湿衣服的样子更加诱人。胸前撑衣欲裂,细腰盈盈一握,翘臀挺拔圆润....加上她此时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气喘,脸上也没有了平时作为村支书那种霸道。一时间竟看呆了。
  一会儿。
  徐有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陈大柱的肩膀:
  “傻柱,姐漂亮吗?”
  “漂亮!”
  “看到姐这样漂亮的女人,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话才出口,陈大柱就迎上了徐有容审视且怀疑的目光!!
  接著,徐有容整个人往陈大柱的身上一靠。
  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
  肩膀传来的惊人的绵软触感令陈大柱身子一紧。
  “你是不是在想,脱掉我的上衣,然后脱下我的裤子,鞋、袜..?”
  “再脱下我的裤衩儿?”
  说著,徐有容的语速越来越快。
  “最后...抽出裤衩里面的猴皮筋,做成弹弓打我家玻璃?!”
  陈大柱原本脑子里还在纳闷她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猴皮筋时,顿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笑了一半,陈大柱耳朵猛地一疼!
  徐有容已经毫不留情的將他的耳朵给狠狠地拎了起来!
  “啊!啊!疼疼疼!快鬆手、鬆手啊!”
  “哼!你还知道疼啊!你个臭傻柱,竟然在我面前装傻!”
  “把我徐有容当啥了?嗯?”
  看到傻柱確实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徐有容才鬆开了手,但嘴里仍是不客气的道:
  “快从实招来,你脑子啥时候好的?”
  陈大柱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耳朵。
  “就刚才啊!才好没到两分钟。我不是看徐支书你太漂亮了嘛,一时间没忍住就装了一下傻。”
  “哼,你少给我拍马屁,老娘不信那一套!你刚才为啥浮在水里?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还能为啥啊,被人推下去的唄!谋杀案!”
  “胡说!你家那么穷,谁会谋杀你?有什么好处?”
  陈大柱把刚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又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脑子就好了。
  是刘保田!
  徐有容义愤填膺,气得高耸的胸脯一阵起伏!
  “我早就知道刘保田那傢伙不是玩意!没想到他这么狠毒!连一个傻子都不放过!”
  “自古以来弱肉强食,人善被人欺。徐支书你也別太生气。要不是他把我扔进水潭,我说不定现在还傻著呢,也算是因祸得福。”
  “等回头我再好好收拾他!”
  听到傻柱老气横秋的话,徐有容不禁笑道:
  “你倒是看得开,这些年刘保田不晓得做了多少丧天良的事,要不是你命硬,明天全村就得去你家吃席了!”
  “我不会放过他的!”
  看著傻柱眼神清明,丰神俊朗的样子和以前判若两人,徐有容也是舒心不已。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气,仿佛刚才所有的劳累都值了。
  这时,她面色微微一变:
  “嗯,傻柱你脑子好了,赶紧先回家报平安去吧,我也回去了。”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往林外走。
  陈大柱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走回了自己之前刮白霜的竹子旁,捡起了破碗和小刀。
  回头一看。
  徐有容已经走了。
  可再一瞧,水潭里还飘著一个黑色的蕾丝胸衣呢!
  他脚下一点,凌空而起,脚下蜻蜓点水,一下將胸衣给捞在了手中,稳稳落地。
  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奶香顿时縈绕在鼻端,陈大柱自言自语道:
  “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欠债也要肉偿什么的。徐支书这么大义,我可得好好回馈於她。”
  “不过,不都说胸大无脑么?徐支书的咂那么大,为啥脑子还那么好使?常言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难道她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缺陷?”
  陈大柱將胸衣塞进裤兜,朝竹林外走去。
  可走了没几步,他耳朵一动。隱约听到了一阵哗哗的水声。
  顿时,他想起了刚才徐有容跟自己告別时,脸上的不自然。她...刚才是急著...方便?
  眼睛下意识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瞧。
  陈大柱顿时瞪大了眼珠。
  只见一棵楠竹后边,徐有容蹲在那里,神情紧张的四下张望。
  昏暗的光线中,两个雪白圆肥的轮廓格外显眼。